一直以來都過著自暴自棄的生活,放棄了聖騎士的職務卻不敢去聖城歸還聖騎士的身份,選擇了自我放逐,逃也似的遠走,回到雪山的老家。被捉弄而失憶,忘了自己是誰,讓村長及村人們添了麻煩,甚至委外找了人來協助我登雪山再給守護龍痛毆一回,恢復了記憶。不過也沒那麼慘,最後事情還是妥善地得到了個比較好的結果,也沒真的給守護龍痛毆一回,但失去的記憶也總算回來,即便我覺得忘了那些也無所謂,因為那些都過去了。
經由這次失憶,雖然什麼也搞不清楚,或許過往的自己不過就是偽裝的軀殼,用外貌跟舉止包裝成一個聖騎士該有的樣貌。可是這樣太寂寞了,即便恢復了記憶,什麼也沒改變,一樣還是乏味的生活,沒有改變。
習慣書寫日記,無意間發現了失去記憶那段時間所紀錄下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那時候書寫日記的人好像跟現在的自己全然不同,拋棄了身分跟包袱,變得想要表達自己,變得坦白,變得有點不像自己?
變得有點不像自己?
這好像也不壞。
知道了這件事情後便馬上追上那個連名字都模模糊糊沒有印象的那個人,硬是要在他身旁擠個位子,內心暗自下了決定,先跟了這個人其他再說。至於口癖,雖然那段時間日記上所書寫的人好像是自己又好像不是自己,但也姑且先學起來,感覺這樣也沒什麼不好,變得不像自己。希望旅途能變得有趣些。
不同於兩位兄長,自己當了聖騎士卻逃也似的回到老家,卻被說成孝順的么子,怎麼想都覺得好笑,可是總只能假裝沒有這些事,暗地裡恥笑著自己。過往只在雪山老家及聖城服役,沒去過些什麼外地,雖然同行者年紀小自己將近十歲,對於外界卻顯得熟悉許多,想必是十二歲成了隻身一人以後,勉強自己去融入這個世界,硬是在其中勉強地找了棲身之處。看在眼底,多少也有些同情,也想陪伴在他身旁,替他稍微遮風擋雨也好,至少別讓他一個人度過荒無的夜晚。
他年僅十七歲,個子不比自己高,大概矮個一顆頭高,可氣焰倒不小,不服輸,也討厭過於親暱的肢體接觸,不過偶爾逗弄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但多數時間也只是逗弄一下,嘴巴上說說,無傷大雅,也別無他意。雖然是這樣,但那雙眼卻飽經風霜,說不出口的夢魘每晚都壓著他,作夢睡不安穩,但醒來後卻強打精神,好似那些惡夢不存在一般,每天努力的為自己爭取最低限度的存在空間。那小小的身軀,背後到底背負了些什麼,他也始終沒說個清楚,但是失去父母跟師傅的痛苦,想必也是無處可宣洩的沉重吧。
看著這樣的一個人,覺得自己遭遇過的事情好像也沒什麼了。但我還是不會原諒拋家棄子的母親,也不會諒解強行侵犯的女上司。即便如此,跟在這個人的身邊,沒有來有地,覺得自己應該要挺起腰桿地替他撐起半片天。或許什麼也做不到,陪伴在旁邊也還是令人欣喜,這趟旅程或許總有一天會結束,即便如此也還是要陪他走下去,直到真的有那麼一天將要別離的時候在思考大概也還來得及吧?或許。
想去看個廣闊如海的湖泊美景,結果卻闖入遭逢惡魔信仰入侵附帶幽靈的大宅邸;受人委託去退治咒術師結果第二次人為失憶,消失了三天的記憶;十月某日走在路上,結果被頭帶南瓜的南瓜大人詛咒,頭也變成了南瓜,讓他傷透腦筋,給他添了麻煩;為了要去南方,花了不少盤纏買了船票,在海上遭遇海妖,就連在海上也要退治妖怪,到底是誰帶了敏感體質,專門招惹這些怪東西?還真是走到哪就熱鬧不斷。但旅途好像就是要有點起伏,那麼一點不平靜,自己才能略盡棉薄之力,陪在他身邊替他驅趕那些不好的東西,享受那麼不一樣的旅途樂趣。
以尋找仇人的旅途終將有目的地,那一天也很快地在下船之後悄悄的到來。接了個公會的任務,前往南方的某個城鎮,處理疑似被破壞的結界,重新張設結界,以保護村民們的安危。但在處理過程中,遭遇了疑似就是他每晚夢境中都會出現的仇人,那個手刃他父母的兇手。說是這麼說,但他卻好像還有幾分遲疑,重新接受公會委託處理了這件事,亦跟兩百歲大魔女及身旁小盜賊這奇怪的組合說了一聲,隨後,便跟他一起去追這個可疑人士。
一面清理小怪一邊深入被破壞的結界深處,當天先在一個較安全的地方紮營,假裝吃下他滲了些睡眠藥的乾糧,跟著他後面去看那個人是何方神聖。結果,他也終究還是沒把他該說的話說出來,只簡單地道了謝,便一起回紮營處休息。隔天一早也沒說什麼,把該收的東西收起來便去追那個人。感覺得出來那個人已經不大像是人,或許比較像被附身的魔怪,卻又壓抑著那份充盈的力量。若是他沒有壓抑注那些即將潰堤的東西,或許這場戰鬥會更難分出勝負,也會徒增我方危險。
最後,那人在壓抑著狂亂污濁的氣,獨自跳下懸崖,失去了行蹤。
本來以為事情可以告個段落,但回到村里的旅館,夜裡卻不那麼平靜。夜半醒來,那把本該墜落深崖的魔劍卻現身,出現在他的床頭附近,散發著不祥的氣息。出於急迫性,想也不想的便往他的身邊倚靠,也不知道怎麼著就撞入了夢境中。夢境中,他在四周綠蔭的荒林間,行單影薄地站在那條小徑上,他笑著,但又帶了一絲擔憂。可是,都已經走到這裡了,也沒有理由放下他不管。早在無數的夜裡,正是因為看著那張飽受內心自責跟不安的面孔,便決意要陪他走到最後,雖然不知道這條路上最後會有什麼,但就算是地獄也就跟著去吧。
想要待在這個人的身旁,跟身分沒什麼關係,而對方也並不介意這層關係;本來在性別跟年齡上都有所顧慮,可是當坦白說出了真心話後,彼此也總算坦然以對。
在扭曲的盡頭前,彼此交換了小小的心願,若是被附身不再是自己了,也請務必不要手下留情;但若哪天能夠再次相見,或許會改變或許不會改變,如果再次地喜歡上,那麼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吧。
交換了約定,折斷了魔劍,旅途到此結束。
遭逢夢境中的時空錯亂,那些夾雜迷惘跟覺悟的他,只能自己一個人去走完夢境。將他安置於視野良好且照顧周到的山坡上某所療養院中,待一切都穩定後,自己便隻身離開。不願讓他困擾,不願讓他在醒來後還要面對個陌生人,自己也沒有幾分把握能夠看著那雙眼裡不再有自己的身影,逃也似的回去。
這次,下定了決心,回老家前去了聖城,面對了不想面對的上司跟責難,雙手奉還了聖騎士的封號,卸下了聖騎士之劍,回到了家鄉。聖騎士因為職務的關係,向神借了增幅力量的祝福,但這些力量也容易遭周遭敵方覬覦故,聖騎士在二十歲時便將受洗,身上也會安置十年為期限的保全措施,若是完成工作便能卸下那個安全裝置,反之則會在三十歲因為那個安全裝置而死去。
本來還以為會無趣的等到三十歲時,守著說不出口的難堪死去。但下定決心的自己,決意要誠實地面對自己,給自己一個小小的希冀。或許那本日記可以還給他那一年的空白,少許且彆扭的愛意,希望有那麼一天可以看見他過得都好就好,但願如此。
神啊!希望他能安好,一切就好。
啊咧?神啊?那個人怎麼好像有點像是那個同行了一年的旅伴?
我能再次陪伴在他身邊嗎?
我能陪伴阿涅斯特的身旁嗎。
我是這本日記的主人,特雷斯。
始105/02/08夜
終105/02/09清晨
總時間大概十二小時餘,一口氣攻略完三四五部及番外的HOMOnare,因為實在太亢奮了所以就寫了這個東西。攻略完第二部就覺得陪伴在身旁的特雷斯好萌又好帥,原作也超壞掉,不過幾乎都沒有動手的地方,雖然作者也畫了初夜但太崩了所以一度想改寫,可是改寫的結果就是只寫了一到五部跟番外的劇情跟官方資料補,這是在搞笑吧?算了也習慣了。
很久沒有用這樣的編排處理,感覺還蠻新鮮的,有意思。這篇大概花兩小時餘完成,徹夜未眠只為把攻略完成的喜悅寫出來真的有點壞掉,年初一到年初二就這樣過了。多數翻譯還是透過NURU時況主的翻譯加上一點我流翻譯,總之就那樣吧。
※本篇大致上都遵照原作主線故事走,陪伴在身旁這件事情在結局有提到但說法不同,惟日記那兩段是原創的部分。
※聖騎士的梗在第六章打倒強大夢魔後有提到[推估是第四結局],該結局末有提到。最後第五結局特雷斯跟村長提起歸還了聖騎士的稱號。
官方補述:(http://oreoreblog.blog17.fc2.com/blog-entry-2024.html)
●おまけ話
聖騎士時代のテレンスは上司や同僚と共にあちこちの戦場へ行ってました。聖騎士の称号は特殊な呪いみたいなもので他国へ寝返ることや私欲などに利用されないよう大体20歳で洗礼うけて10年間という期限付きの時限爆弾みたいなものを抱えてそれを源にして力を振るえます。職務を10年まっとうし引退&返上することで解放されるけれど、それより戦場で死ぬ確率の方が高い模様。
トゥルーの後結局アーネストは悪夢と付き合い続けることになりますが、おそらくは少しずつ見る回数が減って最後には消えることになると思います。カイルが言うように、楽しい思い出で埋め尽くしてもらえたなら。
※被上司侵犯的梗好像是在第三章某個睡夢事件發生的,但結局是未遂。
官方設定阿涅斯特是處男,但特雷斯則不是。
※被母親拋棄的梗好像是在第五章全破結局後提到的[稱自己母親為FOOK的那女人,但也自己吐槽自己也跟男人跑了,覺得對不起父親]。
※第一章有提到失去記憶的特雷斯說好像失去記憶後的自己變得坦率。
※第五章第五結局前在搜尋阿涅斯特,在獨自一人進入夢中學校隱藏通道後,特雷斯對著阿涅斯特說到:自己擅自下定決心要保護你,覺得這樣能讓沒有用(無器用)的自己改變。魔劍前的告白,特雷斯接受了阿涅斯特的告白,但也相信即便失去了現在的自己的阿涅斯特也仍是阿涅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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