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0月30日

腳底的影子,心的影子_柏德之門3_柯瑞斯

柯瑞斯下城區迷路途中雜感


進入柏德之門下城區,隨著逐一探索各處,從聽聞各種小道消息而探索的事件,或是接受委託去探勘的處所,扣除腦子裡的蝌蚪及隊友們探詢彼此未來的問題外,到處都有大大小小新發現。一些是很早期事件的收束,一些是新發生的事件。


一行人從鸚鵡螺號墜落,走過幽暗之地,走過月初之塔,走過飛龍關,進入石化蜥蜴之門之後才總算踏入柏德之門的下城區。為了保住樹叢而踏過哥布林眾等屍體,經歷了莎爾神殿的試煉,見到了追隨新主而背棄信仰的索姆將軍,經歷了石頭領主跟吉斯妖奇的蛋事件,為了幫助女兒被搶走及鬼婆救助會的人們,而再次挑戰並打倒了鬼婆。

2023年10月15日

盜賊榮耀的柏德之門3的彩蛋

說真的,覺得大概沒有人像我一樣,看了電影美術集之後,一直在盜賊榮耀中找奪心魔蝌蚪。找好久,然後找到的時候既是意外又是高興,總是解開一個謎了!


找很久的理由:根本就找錯方向,且不用藍光片(高畫質)很難注意到這個細節。


2023年10月10日

靈異陰陽錄回顧雜言

靈異陰陽錄 雜言


剛好跟人聊天提起了這款手遊,想再次讚嘆這個遊戲製作團隊跟故事劇本寫手。我覺得,其他遊戲很難超越的理由之一。


雖然很多人都說自己是卡面黨,數值黨,但我覺得若是沒有故事描述,是很難加深這些角色的印象跟創造出特色。對於這些角色,尤其是活動卡或主線拿到的卡,大部分都是有很多故事描述這些角色的背景、身世(身世可以用原設定來補),透過說故事的部分,角色的行為跟偏好,用來加強對角色的印象。


整個故事中,基本上沒有真正的壞人,除了修女身分不明,推測應該是唯一邪惡的九尾狐(*依照主線故是死者之書的說明),使這些妖怪變壞變異的理由是因為:人們投射在這些妖怪身上的惡念,導致他們被改變了。就連性別也可能因為人的念頭而扭曲(性轉),何況是個性。


其實這是一個很細膩的寫法。


寫善惡二元論很簡單,只要指責誰是壞人,眾起誅之,這是最明快的方法。指責別人很輕鬆,甚至不需要擔負責任,但事情不會好轉,問題不會被解決。但,陰陽錄故事中告訴你,其實這些妖怪都是有故事的,並不是真正的壞妖怪,妖怪也有很多好妖怪,只是因為立場不同或者一些事故而顯得邪惡,但他們本質並不壞。


最明顯的例子是兩周年慶塔。

崇德天皇跟墨染櫻搞了一齣鬧事戲碼,最後卻跟玩家和解。中途八咫師傅也提醒了鏡,你應該要領導著主人(玩家)去做該做的事情。僅僅只是因為玩家不知道崇德天皇住哪裡(居無定所),邀請函送不出去也寄達不了,但當面對面把事情說開,親手交付邀請函,事情就不一樣了。崇德天皇還是不改脾氣,但也就放下了,選擇離席,本來要炸掉會場的火藥變成了煙火點燃夜空,一同慶祝活動。


故事是單一路線,沒有分歧,但故事寫得很好,玩家也能夠盡情投入,這就是個好故事。

或許我遊戲玩得少,的確是少見多怪,但這樣的故事卻深深打動了我的心。


我認為,單單只有賣卡面跟數值,是不會給玩家那種特殊的感動。

是真的很喜歡靈異陰陽錄的故事跟氛圍,當然美術也是上乘之作,不可否認的。



其實這個寫法背後,可以延伸闡述的是:


玩家(人)是有很大的能量,能力的,你不是無能為力的。

人的想法跟信念,可以影響到很多事物,甚至可以干涉神跟妖魔或九十九神(干涉世界概念)。

你可以去改變一些事情,讓不好的事情變好,或變得更好。


所以,我很喜歡。


能夠寫出這樣故事劇本的人,我認為是很厲害的人。

很可惜至今也查不出是誰寫的。

當年查不出來,現在就更別提了。


鏡的一句「主(あるじ)」


就能讓主人心甘情願掏出$買靈水買劇情。

看鏡(かがみ)看克蘇魯大全,偷吃冰箱放的甜點,晚上偷偷開電視看動畫,出差錯後跟主人道歉。

無論發生幾次,主人最後都還是會笑著原諒鏡。


遭遇危險時,無畏於死亡第一個擋在主人面前。

遭遇挫折、失敗時,鏡也總是陪伴在主人身邊。


雖然還很不成熟,還有很多需要磨練的地方,但這就是鏡可愛的地方。



(至少在遊戲中期都還是可以靠不喝水,靠血尿課肝看完爬塔大部分劇情,討伐除完整劇情至少是150樓除外。)

2023年9月28日

喜歡聽故事的赦免委員們

盜賊榮耀

最近想到一個赦免委員會的梗,寫個概要,差不多就好。類型偏向爛術士的爛表演。



摘要:其實,赦免委員會的委員們,並不在意享樂之終所羈押的犯罪者過去發生的事情及犯下的罪刑,他們只是想在工作之餘找點樂子,聽聽冒險故事罷了。




赦免委員會是領主聯盟官派的職務,針對被羈押的對象給予一年一次替自己申辯的機會。他們未必需要全員到齊才能夠開赦免委員會,只要有官員出席就行,就算只出席一名官員也能夠開成赦免會。赦免委員其實是有偏好的,他們並非完全針對犯下的罪刑的罪犯聽取他們是否悔改。


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法條,赦免委員們能夠正確的引用法條及辯白。但,是否會赦免犯下重罪之人使之恢復自由之身,並非是透過恐嚇或辯白,也不是強烈地表述自己的立場正確性、犯罪的合法化,更多時候,他們喜歡被說服。赦免委員會的委員們,其實是一群喜歡聽冒險故事的官員。


由領主聯盟開設,在眾多次的赦免委員會其中一回,是處理犯下搶劫科林堡,豎琴手同盟的寶物庫事件的吟遊詩人及野蠻人。吟遊詩人在講述他自己及同行者野蠻人的故事,講得非常動聽,即便夾雜了一點好像不那麼光鮮亮麗的事蹟、有些道德上的瑕疵,赦免委員們像是聽故事一般的帶過,並未苛責處於困境而起的偷竊行為,就連過去帶著稚兒一起行竊,似乎不是什麼要事一般。吟遊詩人的自白十分地引人入勝,讓在場的赦免委員會的三人都聽得非常入迷,赦免委員們在聽到一半的時候就覺得,他們應該要赦免這位吟遊詩人及其同行,讓他們繼續冒險旅程。


赦免委員會的官員賈納森出現及其後發生的事故,在場的赦免委員,不得不對判決結果進行修正。


吟遊詩人跟野蠻人挾持翼鳥人賈納森的破窗行為,導致他們不得不在正式宣稱赦免前,發布新的通緝令。雖然,赦免委員會的委員們是一群愛聽故事的官員,但對於挾持官員逃獄行為,是不可被饒恕的。赦免委員們必須重新考慮,他們作為官員在執行勤務上的安危,必須防範羈押犯人的逃獄暨自殺行為,做了些補救措施,將破窗徹底的補起來。


吟遊詩人跟野蠻人在脅持賈納森破窗的事蹟,在鐵窗內外傳了開來,屢次發生打算破窗逃獄行為,導致翼鳥人賈納森拒絕出席赦免委員會。赦免委員會另外三位主要赦免委員對此深感同情,他們都是喜歡聽冒險故事者,因這等鳥事身心受創,實在令人同情。直到赦免委員會追加了懲罰條例,翼鳥人賈納森才願意出席赦免委員會。


今天,又一名首度參加、替自己辯護機會的犯罪者,來到了四位赦免委員會的面前。此人過去曾任絕冬城的城主,重新舉辦高日運動會,因為跟紅袍法師聯手,造成了絕冬城莫大的傷害而鋃鐺入獄。赦免委員們相當期待這位遊蕩者是如何成為絕冬城城主,又因什麼是由而重啟高日運動會。很可惜,赦免委員只聽到了將自己過錯歸咎於生母,一些它們早已聽膩的申辯。他們在就任赦免委員後,就時常從各式各樣的犯罪者嘴裡闡述的無聊胡話,他們已經聽膩了,沒有些什麼有趣的事情或新花樣嗎?到場的四位赦免委員在心裡埋怨著。


這位首度參加為自己申辯的犯罪者,犯下了一個嚴重錯誤。在聽到自己不被赦免的宣判後,向著翼鳥人賈納森衝去,朝著垂著窗簾的方向撞了過去。於是,一人一翼鳥人,狠狠地撞向了早就將整面窗戶補起的牆面。基於反作用力,撞得越用力,摔得就越重。


恭喜,又一名參加假釋委員會的犯罪者,基於他嚴重冒犯赦免委員會的成員其性命安危,加倍增加了服刑刑期。他的下一次參加申辯會的時間會是三年後,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翼鳥人賈納森,對於這次又出席了一場災難性的假釋申辯會,再次地領到了一筆撫恤金。

賈納森正在思考,要用這筆撫恤金買些什麼用來彌補他受創的身心。

或許,來場旅行?

前往柏德之門。



始終112/09/28


2023年9月26日

縈繞玫瑰香氣的長夜短嘆_柏德之門3_阿斯代倫及柯瑞斯

前往月出之塔的路上,在受詛咒之地跟幽影對抗累了,一行人在終焉光芒租了個兩間房間過夜。塔夫跟阿斯代倫住同一間,蓋爾跟萊澤埃爾住另一間房間。


營地裡的所有人,都知道阿斯代倫有特殊需求,一些時候,他會用尖牙當作武器,用來殺傷、削弱敵人,這是隊內談好必須遵守的條約,其他人對此早已見怪不怪。就連老骨頭守墓人也知曉,吸血鬼跟隊伍中主要負責交涉的塔夫有一些額外的歡愉享樂。大家都知道,適當的默許了。


「結果,還是你的血比較美味。」身旁的他,十分享受地用舌尖舔拭著殘留在在嘴角的血絲,坐在床緣小小聲的喃喃自語。


躺在一旁的塔夫聽了進去,從蓋著的薄被伸出了手,輕輕地將手心覆上了阿斯代倫撐在床緣的手背。

感覺得出來那隻手的主人,雖然受到輕微驚嚇,卻沒有把手抽出來,只回頭輕聲地說了句:「親愛的,怎麼了?」


塔夫只是露出了一如往常的淺淺笑容,瞇起了眼注視著沾溼濡沫的雙唇。

阿斯代倫彎過身低下頭,有些戲弄的淺啄勾勒了塔夫的唇形,由淺變深,品嘗了口腔內殘留的珍藏貴腐佳釀。塔夫越過瀏海,靜靜地看著,那雙笑得有點賊、夾雜了點調戲意涵的紅色雙瞳。


有點醉了。

究竟是酒精在血液裡催化,還是眼前這位的戲弄?

塔夫的心,溺於阿斯代倫身上擦著玫瑰露水及蜂蜜的香氣中,上不了岸。



始終112/09/26


縈繞玫瑰香氣的長夜短嘆


阿斯代倫X(塔夫 TAV)

2023年9月8日

月之庇護所的長夜短嘆_柏德之門3_阿斯代倫及柯瑞斯

輕輕的含著、舔著、輕輕地咬下。
頸間有些搔癢,有點急促的吐息,壓抑卻又熾熱。

尖牙刺入,咬得不很深,有點麻癢。閉著眼,感受自己的血溢出。他隻手撐著地面,隻手撫著跳動著溫熱血液的胸口。他就輕輕地含著、吸允著,舌尖輕輕舔過傷口附近的肌膚,貪戀著溫熱的鮮血,卻又有所保留,避開了咬開的傷口。沿著細頸上的白色藤蔓刺青,舔拭著後頸,直至耳根,輕輕含住,啃咬。

體溫偏低的他,跨坐在身上,用乾淨的布跟清水擦拭過的肌膚緊貼著下腹,彼此沒有遮掩。即便已經數度獻血,過程中,下身總有些充血勃起,懷疑這到底是不是正常生理反應。決定保持沉默,漠視。注意到身下的人的肌肉有點緊繃的他,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要嗎?

想了一下,輕輕地搖了頭。今天他們都很累了,跟豺狼人的對峙並不輕鬆。
他露出了一個值得玩味的笑容,注視著身下的人。
沒有輕蔑,沒有嘲弄,只是笑著。

讀不懂那雙瞇起的眼,眼底所想的是什麼。
即便如此,今天也算是平安無事的活過了一天。

星辰在上,他倆在借用了荒廢村落的破舊民房,躺在壞了一隻床腳的床上,鋪上了睡袋,隨便墊了顆石頭穩住床身不要晃動。這是他們睽違數天,避開了隊友們的視線,在外面的餵血。

隊內有些人對吸血行為是不那麼能夠接受,甚至有些抗拒。隊內協調,約法三章,若非得到許可,不得動隊友及我方友好者的動脈,淺嘗一口都不行。基於他人觀感及顧慮,做為唯一的獻血者跟吸血者,大多會到離營地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分享活著的痛楚。自願付出鮮血,作為代價,他必須保證不背叛隊友,不做出逾矩行為,只要不牴觸原則,便不論其他行為是否正當或必要。

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偶爾會特意從營地攜出的酒小酌幾杯,有時興起就順勢做上一回。自從被奪心魔植入蝌蚪後,變得淺眠、容易因為一點風吹草動驚醒,或許是想起了不被誰所需要的流浪兒生活。醒來時,想不起來自己身在何處,一陣無以名狀的虛無感塞滿胸口。當意識到時,發現躺在他身旁睡得相對安穩。

有些模糊的視線,越過他灰白的細髮,望向窗外的天空。
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還要花多少時間力氣?去找尋掏出腦內蝌蚪的方法。該慶幸的是,旅途雖然艱辛,倉促成軍的小隊也已經慢慢培養出默契,幾次衝突之後已經懂得彼此在意的點,為了團隊的共同利益,選擇各退一步。

旅途漫長,路途遙遠,目前還看不到盡頭,但旅程終有結束的一天。或許,抵達目的前會先死於非命也說不定,但這並不能阻止他們繼續前進。等待在未來的究竟是救贖,抑或是更深沉的絕望?未可知的。
至少,現在此刻,耽溺於一個夾帶著血味的吻,並不壞。


始終112/09/08

柯瑞斯(塔夫Tav)→阿斯代倫
阿斯代倫X卓爾吟遊詩人(男/流浪兒)

月之庇護所的長夜短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