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4日

[拉蘇理特跑團改寫紀錄]玄色旅兜帽迷糊道中 《長鞍獅鷲》

前言

幾乎忘了細節卻仍掛心。幫跑團的OC角色(Original Character)拉蘇理特(Razurite)做些紀錄,回憶跌跌撞撞的冒險。標題名源於旅笠道中。玄色,黑裡帶微赤的顏色。黑色滾紅邊的兜帽是拉蘇理特的基本造型。


第一次跑團幾經周折,順利跑完後甚是愉快,感謝璐璐用心付出。其後,與部份團員接續短團跑了另一團,最終因DM理念不合不歡而散。


談不攏就散團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問題是在於其他人能不能接受。自己作為玩家兼遊戲主持,花了些心力寫了個收尾故事,帶願意繼續跑的團員跑完整個事件。開拓城鎮這團有人決定不跑最後一次,特意將跑過的事件做了紀錄並給了個離團理由,作為個人線收尾並公開《開拓鎮上受委託運送未知貨物(亞當路線結束)》。就連沒能參加最後一次活動的角色都能有短篇,拉蘇理特卻沒有個人紀錄實在是說不過去。


中間卡了多篇電影訪談翻譯等瑣事,就這麼著拖了一年餘。細節已記不得也沒膽回去聽實際跑團的錄音檔,為了組織成文字坐了不少調整跟潤色,想給拉蘇理特留下點紀錄,讓他表達他自己。沒能整理好心情就不會想要繼續前進,即便前進,仍會被過去束縛,為此只能多花些時間做點什麼。


短團《懸賞獅鷲》,為刪減大量劇情體驗版,其後有塞一點《松溪危林(Peril in Pinebrook)》,刻意省略不詳細紀錄。



本篇紀錄劇情包含《懸賞獅鷲(WANTED:The Griffons of Longsaddle)》跟一點點關於《松溪危林(Peril in Pinebrook)》的描述,若未跑過這兩個劇本建議迴避。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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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載客馬車在年久失修、路面崎嶇不平的石子路上,搖搖晃晃地趕路。近黃昏,天色漸暗,雜木林拉長的陰影了覆蓋道路邊緣,駕車者點起煤氣燈照亮道路。客艙內擠了十幾人,長途旅程舟車勞頓,無人交談,客艙內只聞馬蹄聲及車輪滾動聲,偶爾壓到碎石,客艙就會跟著強烈晃動。


蓋著兜帽的拉蘇理特坐在靠外側邊上,隻腳壓住行李,努力讓自己不會在顛簸中被甩出去。這個位置看得到外面風景,價格低廉,缺點是風險自負。距離抵達城鎮還好一段時間,餓了就從行李中掏出肉乾來啃,不幸的是,他只啃了兩口的乾肉條,在一陣顛簸中飛了出去,遠遠拋落在石子路上。


「…嗯,真讚,肉條掰掰。」掰掰了,美味的羊肉乾。羊肉乾是他在前一個城鎮市集,發掘當地不那麼有名氣的土產,好吃到他想批貨到其他地方兜售,可惜他身上沒那麼多錢可以買下足夠份量運送他處兜售,也沒門路能確保這筆生意穩賺不賠,只好作罷。未來還有沒有機會再吃到不知道,隨緣吧。


這輛馬車目的地是劍灣北部長鞍鎮,預計在入夜後不久就會抵達。等會到城鎮點份牛肉餐,配上哈貝爾氣泡酒,找間旅館先睡上一天,睡醒再來思考接下來的行程。




這不是拉蘇理特第一次造訪長鞍鎮,但他仍記得他三、四年前第一次造訪長鞍鎮跟之後的事情。那時的拉蘇理特與拉比斯剛分道揚鑣,離開老家幽暗地域不很久,獨自一人踏上旅行。哪裡有人潮就有錢潮,所以他常常打聽哪邊有熱鬧的活動就往哪邊去。跟著參與盛會的人潮,去了絕冬城領主舉辦的高日運動會,在那裡賺了一筆生活費,其後跟著高日運動會結束散場的人群流浪到長鞍鎮,但在那裡用盡盤纏,只好試圖找份可以賺大錢的差事,然後就被地底侏儒掛在腰間的錢袋勾住了神,來了場出乎意料的冒險。



說真的,那天真的衰。原本談好用勞力換取食宿的工作吹了,說是他們找到了更適合勞力活的合作對象,熱衷於勞碌的侏儒取代了來自地底的黑暗精靈,該死的種族歧視。盤纏幾乎用盡,還弄丟了拉比斯留給他的竹笛,兜帽被勾破了沒得修,只能帶著僅存的行囊找個相對安全舒適的角落度過一晚再說,爛透了的一天。


晃到鎮上的酒館鍍金馬蹄鐵,想說看看有沒有哪一桌有飯菜可以蹭,最好配上一杯麥酒,觀察哪位大爺願意借點頭寸,能夠順利借到些生活費那就再好不過。剛進門不久,目光掃過有坐人的位置,靠近吧檯的區域有名地底侏儒,正在跟喝著酒的傭兵們聊天,他的腰際上掛著一顆飽滿如蘋果樹上圓潤的錢袋。順勢坐在這名地底侏儒的斜後方的空位,悄然觀察這一桌的動向。喝了不少酒的傭兵大哥,激情地聊著之前追逐有翼蜥蜴巴西利斯克是有多刺激,最後設了陷阱圍剿,割下了那顆蜥蜴頭,用那顆頭換取豐碩的獎金。地底侏儒身上穿著低調棕灰色的布衣,專注地聽傭兵高談豐功偉業,不時地讚嘆兩句。


拉蘇理特對殺巴西利斯克的武勇傳興致缺缺,這話題聽來聽去就那樣,就是看加了什麼料,怎麼調味而已。吧檯前的這位大叔吹噓吹得太過了,以至於聽沒講句就放棄認真聽,佩服這位地底侏儒還可以聽得如此津津有味。真正在意的是地底侏儒腰際邊掛著那只沉甸甸的錢袋,看了心好癢手好癢,有股邂逅美好的戀愛感。想像一下,只要能從裡面借個幾枚銀幣,想必能夠過上幾天的好日子。殊不知,此舉說得上是自己挖了坑,把自己給埋了。


靠近吧檯,裝作像是被殺巴西利斯克的武勇傳吸引而靠近,跟酒館侍者打招呼要了杯水,順勢就往地底侏儒的腰際伸過去,試圖想要從裡面掏出點礦,這樣今晚的飯錢就有著落了。手指已經探入那飽滿果實裂口,摸到了又大又光滑的銀幣,甚至感覺裡頭有金幣躲著,這獵物實在是太肥美,壓抑著內心澎湃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把摸到的錢幣掏出來。拿到兩枚銀幣到手,想試著撈出金幣,於是又向酒館侍者點了杯麥酒跟一份酸菜佐鹹豬肉排餐。


酒館內附設的伴奏吹短笛的人吹得太用力,被一聲尖銳的破音嚇到,嚴重手滑,手指勾上了錢袋上的繩子,且才剛拿到手的銀幣鬆手掉落地面,完美的大失敗。地底侏儒意識到到有人對他的錢袋圖謀不軌,回頭看著試圖裝傻,但已經裝不下去的拉蘇理特,笑著。拉蘇理特的手腕被地底侏儒的手抓得緊緊,無法抽身。自知理虧的拉蘇理特,非常認真的裝可憐,連呼「真的很抱歉,只是因為餓了幾天很餓想吃一頓好料的,想歪了才把腦子動到那不屬於自己的錢袋裡的錢,下次不會再犯了!」低下身把偷竊失敗的兩枚銀幣撿起,捧在手心上歸還給地底侏儒,同時拼命裝可憐求饒。


原本預期會遭到一頓毒打,卻換來了一頓沉默。地底侏儒接過了那兩枚本來就是他自己的銀幣,攢在手心裡,棕色的雙眼閃過銀色的光,打量的眼光掃過拉蘇理特全身上下,眨了眨眼才恢復回棕色。地底侏儒笑著介紹自己名叫Lyon,正在尋找打雜的幫手,看在他還算誠懇地道歉就不深究,代價是他得充當某個任務的小幫手。


拉蘇理特問了任務是啥,地底地侏笑而不語,只說人都到齊了自然就會說。拉蘇理特自知理虧沒得選,即便不清楚任務內容的狀況下也得硬吞。Lyon並沒有虧待拉蘇理特,拿了一枚銀幣遞給送餐的侍者,要侍者準備間靠窗有床的小房間,支付餐食,要拉蘇理特吃飽,隨時待命,等到人員都齊了就出任務。


本以為人員湊齊要費上幾個時日,結果隔天傍晚前就湊到足夠的人數。在鍍金馬蹄鐵附設的旅館睡了一晚,隔天一早就被Lyon叫去幫忙做事。Lyon要拉蘇理特從鍍金馬蹄鐵後門小巷內,救助一名壯碩但不省人事的男子,先安置於拉蘇理特那間靠窗小房間內。Lyon說他看到那名壯漢,在市集上被水果攤的攤主刁難欠下一筆錢,他直覺這人可以湊合著用,先照顧他到醒來,在帶他到樓下吃飯,費用同樣掛在帳上。


壯漢身材魁梧,身上沒什麼外傷,臉頰卻凹了下去,氣色不是太好,大概是餓昏了才會倒在路上。面對身高高出一顆頭且睡死的人,要一個有點矮小、略微瘦弱的卓爾人拉著他進房間並不容易,最後跟店家借了大片木板墊在下方,死拉活拽才勉強把人拖進室內,又花了大把力氣才把人背上樓,拖進房間內。最後也懶得管了,就讓他躺在地上,給他蓋條棉被,沒讓他著涼就算好了。一早就搞得滿身大汗實在慘,趁機跟櫃檯借了針線,把勾破的兜帽修補好。


男子睡到下午才醒,拉蘇理特帶他去餐廳吃飯,順便轉達Lyon的意思,要他幫個忙,他們將組隊去幹些什麼勾當的樣子。男子告知名字為Evolvulus,是名吟遊詩人,剛好盤纏用盡,為感謝收留之恩,會先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得上那位地底侏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但如果是非法行為那就得找機會跑路。拉蘇理特也不想幹髒活,但偷竊失風被逮個正著,留了個把柄在對方手上,眼下這時間點還不知道要接什麼任務,走一步算一步,真不行就再想辦法逃走就是。


傍晚,酒館點亮門口的燈公告營業。Lyon在酒館較隱密的角落包了一桌,招集了他找到的冒險者們。除了有開鎖技術的拉蘇理特,隨心所欲的吟遊詩人日精靈Evolvulus外,另外三位冒險者是:神秘的女性半精靈Letizia,寡言的卓爾男性戰士Warren,長舌且易怒的矮人鐵匠馬休。Lyon拿出了一張300金的懸賞單,懸賞人是鎮長岡達·斷盾,任務內容是:「解決困擾長鞍鎮村民畜養的牛馬,屢屢被獅鷲襲擊之問題」。


Lyon不願告知為什麼他為什麼接下來這個任務,找了同桌這五位事前素未謀面的冒險者來替他跑任務。據聞襲擊城鎮、掠奪牲畜的獅鷲恐怕不只一匹,聽聞有另外兩匹年輕的獅鷲加入了襲擊,且攻擊頻率越來越密集。雖然現階段僅有牲畜遭虜,頂多就是城鎮建物、農舍受損,暫無村民因此受重傷,但不能保證現階段的平衡還能維持多久。


Lyon說他不要賞金,且預先支付一人10枚金幣的豐厚資金,要冒險者們為接下來的冒險做準備。單槍匹馬拿下獅鷲獨得三百枚金幣太困難,五名新手冒險者大概還行。最後完成任務領取賞金時,Lyon會從那平分的賞金中扣除這10枚金幣,預期一人可以實拿50枚金幣。Lyon替接下任務的冒險者們點了一桌佳餚,因為另外還有事情需要處理便先行離席。配著麥酒的晚餐,同桌的五人皆有不想與人討論的事由需要那筆賞金,只進行了簡單的自我介紹,約好了隔天一早先去市集買些物資,準備好就出發討伐獅鷲。


拉蘇理特跟Evolvulus窮到只能接受Lyon的資助,兩個人擠在一間小小的房間內,其他人都另有住處。兩人還算投緣,兩人在房間內聊了許久,聊了流浪到長鞍鎮前,曾在哪邊做了什麼事,吃過什麼好吃的食物,近子夜才就寢。


翌日破曉後,五人在鍍金馬蹄鐵前會合,在市集內買了各自需要的物資。拉蘇理特本來就有攜帶短弓,補了一束箭矢並買了小刀,補了一些攜帶乾糧。採買物資的過程中,聽到一些市井小民對於獅鷲對於破壞農舍虜走牛馬的抱怨,但沒有打聽到什麼有效的訊息,頂多就是聽到馬匹的劫掠特別嚴重,導致近期商隊都不喜歡在長鞍鎮多逗留,寧可通霄駕車前往下一個城鎮,也不願冒險留在這一帶。當五人在市集入口附近會合,打算要以市集為中心到處繞繞,試圖打聽更多的獅鷲目擊情報。


就在此時,獅鷲襲擊了市集的另一端,驚恐的人群到處逃竄。剛好接了擊退獅鷲的新手冒險者們都在現場,卯足全力地衝向獅鷲造成騷動所在。現場主要有一隻特別大隻的獅鷲,帶著兩隻身形較小的獅鷲正在掠奪農家帶到市集上要進行交易的牲畜,各抓了一匹山羊準備要離開現場。運氣不錯,獅鷲專注於眼前的獵物,沒有注意到冒險者們已經沿著市集棚架陰影處靠近,拉蘇理特和Evolvulus的弓箭突擊給了獅鷲一定程度的傷害,緊追在後的卓爾戰士Warren及半精靈Letizia,抵達現場後也隨即進入戰局。矮人鐵匠腿短且身形壯碩,不利於在逃跑的人群中移動,慢了些才加入戰局。


隊伍內有使雙手大劍的卓爾戰士Warren為主要戰力輸出,其他人從旁輔助Warren,阻止獅鷲離開現場並給予傷害。Warren痛宰了最大隻帶頭的獅鷲,而另外兩隻身形較小的獅鷲也由其他人齊力拿下,戰鬥結束。臨時組成的冒險小隊,成功地完成了首次合作任務,拯救了街道免於獅鷲摧殘,保護了來到市集做生意的農民生命財產安危。帶著牧場主人要拿到市集上賣山羊的牧場工人,為了感謝冒險者們挺身而出保護了他們的生命安全及財產,給了冒險小隊兩瓶治療藥水。Evolvulus在獅鷲的屍體翻出了一些獅鷲的羽毛作為戰利品,拉蘇理特從獅鷲身上回收了射出去的箭,一隻隻蒐集起來,打算回去整理箭羽,回收再利用。


鎮長岡達·斷盾在冒險小隊阻止了獅鷲摧殘街道後來到現場,他派了一些自警隊協助整理市容,並要冒險小隊先回旅館待命,晚點他收拾好現場再去談工作。冒險小隊一行人還處於在亢奮的狀態下,正準備沿著街道離開市集,卻在方才被獅鷲們弄得亂七八糟的街道上發現了些什麼,他們找到了一隻不明原因、疑似落單,有點像蜥蜴卻不是蜥蜴人,皮膚閃爍著略帶光芒的藍灰色鱗片的銀龍寶寶。


事情變得有點複雜也有點混亂,拉蘇理特感覺這個未知的存在有些危險,想要遠離這個麻煩,但隊伍內其他人卻興致勃勃、積極地想要跟龍裔扯上關係,完全脫不了身。隊伍內沒有懂龍語的人,兩邊溝通有如雞同鴨講,沒有辦法直接進行溝通,只能不斷的比手畫腳。不知道為什麼銀龍寶寶會出現在城鎮中,一行人無視了鎮長岡達·斷盾要他們先回旅館待命的指示,踏上了尋找銀龍寶寶親眷的旅程。


尋找銀龍寶寶親眷的旅程終止於星鐵山的半山腰,冒險者一行遭遇了憤怒的銀龍。雖然有些預期外的激烈衝突,透過吟遊詩人Evolvulus的歌聲安撫了尊貴的銀龍,讓銀龍大人斯維亞倫(Hysvearorn)不那麼生氣,能夠比較心平氣和的進行溝通,最終順利地將銀龍寶寶交還給他的母親斯維亞倫。雖然在最初有些誤會,但作為協助銀龍寶寶送回母親的身邊這件事,銀龍斯維亞倫在聽聞冒險者一行,承接了屢次襲擊長鞍鎮的獅鷲地委託,直接飛出去剿了獅鷲巢,直接將鎮長岡達·斷盾的委託給搞定了,就只差回到鎮上回報這個好消息。


帶著偉大的銀龍希斯維亞倫剿滅獅鷲的紀念品,多顆獅鷲頭,回到鎮上找鎮長岡達·斷盾,交付完成了委託的證明,領了當初談好的優渥賞金,新手冒險者一行人均分了報酬,隨後冒險小隊解散,回到各自的生活。神秘的女性半精靈Letizia,為了尋找傳說中的珍寶而踏上旅程。寡言的卓爾戰士是作為商隊護衛來到長鞍鎮,等到商隊又將啟程時,他也會跟著商隊繼續移動到下一個城鎮。矮人馬休只是為了交付鎮長岡達·斷盾地的委托,打造一面可以擋下獅鷲的盾來到長鞍鎮,完成委託又拿到賞金的他,不做道別就回去隔壁鎮上的老家了。Lyon作為委託的中間人,他雖然沒有收取賞金,但還了鎮長人情,結束了在長鞍鎮的Lyon前往深水城,他在那邊與人有約。



拉蘇理特暫時沒有其他想要做的事情,問了Evolvulus有什麼想做的事情,或者想要去的地方?吟遊詩人說他隨人們口耳交換傳遞有趣的訊息到處走動,耳聞離長鞍鎮不很遠的小鎮有在招募冒險者去送貨,資歷不限,開出來的條件不比這次討伐獅鷲差到哪裡,有意用這筆賞金充作旅行資金去看看。兩人價值觀算接近,一個人的旅途有些無聊,偶爾換換口味也好,兩人決定暫時組隊四處遊蕩冒險。






114/08/13


跑團時間
113/02/04
 DM 璐璐 半日短團《懸賞獅鷲(WANTED:The Griffons of Longsaddle)》刪減大量劇情體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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