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11日

靈異陰陽錄[續行]第十七章 寶劍村

從這邊找到靈異陰陽錄當年的主線故事:


https://ayakashi2015.blogspot.com/


做為參考,寫了後續。




想要在盡可能不需要大規模改動故事文脈,將當年臆測的劇情發展,依照自己所知的部分續寫。


或許寫得完,或許寫不完,但仍希望能替當年的自己有個夢可以繼續下去。


也希望讓有想要回憶那個陰陽錄的夢繼續下去的陰陽師們,就算不看「續行」,也還是能透過文字想起當年的爆肝又課金的回憶。




 




-------------


開頭第一節為當年公開劇情。


-------------




第十七章 寶劍村




鏡:天叢雲劍在哪裡!?


死者之書:在京都附近的鞍馬山深處的一個村莊內。情報只有這些,其他都是未知之謎。


鏡:你會不會剛剛好知道那村莊的名字呢?


死者之書:那村莊叫做寶劍村。你在任何地圖上都找不到這個村落,一般人絕對無法找到它。


鏡:那…我們該怎麼做?


死者之書: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拜託,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可是偉大的魔法書耶!對我來說,世界上根本沒有祕密存在,所有的事情都記載在書頁之中了!


鏡:喔喔!太驚人了!


死者之書:我說過,我會將我的智慧借給你。好了,我把你們尋找寶劍村所需要的重要事項都寫下來了。


鏡:真的很謝謝你!


死者之書:好啦!去吧!我想天叢雲劍一定會樂於協助你們。




(京都,鞍馬山)


鏡:真不敢相信,天叢雲劍在鞍馬山裡。我們快去一探究竟。


(這裡的植物看來肆意地生長了數百年,連陽光都被擋在樹冠之外。感覺有些陰沉。)


鏡:不過說來奇怪,其中卻有一條漂亮又乾淨的通道。


……


鏡:嗯?這裡看起來跟我們五分鐘前走過的地方很像…


鏡:也許…


(鏡邊說邊在旁邊的花朵上做了記號。)


鏡:好了,我們快走吧!


鏡:到處都有股怪味…


鏡:…嗯,就像他們說的「你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對吧?


鏡:可是,呃…主人,我有不好的預感…




鏡:我們走了好長一陣子。如果我們又看到那做了記號的花朵的話…


鏡:…主人,那是我做了記號的花!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正在繞圈圈。)


鏡:呃…我想我們之前應該想好後被計畫的。我想現在是時候看看死者之書給我們的紙條了。


(在森林通道的深處,有一條覆蓋著花朵的小路,藏在過客看不到的地方。)


鏡:什麼!?


(所以我們不該走這條整齊的路…?它是這麼說的嗎?)


鏡:做得好,主人!紙條還沒結束!


(右、左、右、左、直走、左、左、勇氣之躍)


鏡:沒有比較清楚的寫法嗎?這一定是通過森林的方向。好像在玩遊戲喔!


……


鏡:呃…右…左…右…等等。現在要右轉?這樣我們會走到那灌木林裡耶。


鏡:好,我們現在不是在繞圈了!之前一定沒來過這裡!繼續前進吧!


……


鏡:這是最後一次左轉…


(一棵看起來超過千年的大樹擋在你面前。)


鏡:…現在應該是「勇氣之躍」了,紙條上是這麼說的,對吧?


鏡:我們來試著直直對著樹幹跑過去…大概吧?


鏡:…啊啊啊!


(你下定決心,猛衝向樹幹。)


(這一定很痛!你這麼想著,不過樹幹卻柔軟又有彈性,下一秒你就發現自己落到了一個深坑之內。)


鏡:哎唷!啊唷!喔!主人,你還好嗎?


鏡:我們在哪裡啊?


鏡:喔,不!有人在那裡。


鏡:哎呀,這裡有客人,還真是稀奇啊。


鏡:對不起!可以告訴我們這裡是哪裡嗎?


短刀小狐丸:這裡是…東京的澀谷。


鏡:不會吧!主人,我們一定是在那裡穿越了!


短刀小狐丸:開玩笑的啦!你們怎麼可能從森林中間跑到澀谷啊?


鏡:哼。


短刀小狐丸:不要生氣嘛!冷靜點!


鏡:(主人,這位靈讓我覺得很煩躁。)


短刀小狐丸:其實呢,這裡的地名就寫在那邊的看板上啊,自己看看吧。


鏡:我去看看!


……


鏡:上面寫著「禁止亂丟垃圾」?嘎!你在耍我們啊?


短刀小狐丸:嘻嘻!沒錯,真抱歉。說到這,你們叫什麼啊?


鏡:我是鏡,而這位是我侍奉的陰陽師。


(你告訴了他你的名字。)


短刀小狐丸:我是短刀小狐丸。你們兩個在找寶劍村,對吧?


鏡:喔,對!可是你怎麼會知道?


短刀小狐丸:來到鞍馬山的人們都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尋找寶劍村。


鏡:等等,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然後一直耍著我們玩囉?


短刀小狐丸:不要在意那種小事情啦!不要在意啦!別在意啦!


鏡:嗯…你很喜歡搞笑是吧?


短刀小狐丸:噢,別傻了!要去寶劍村,你們只要沿著這條路直直走就好了。


鏡:真的嗎?


短刀小狐丸:信不信隨你囉。


鏡:主人,我們該怎麼辦?


鏡:你說得對。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相信短刀小狐丸。


短刀小狐丸:好啦,要找我的話我都會在這裡。我想我們之後,在某個地方,會再見面的…鏡和陰陽師。




鏡:多好的人啊。…嗯,那個人的名字叫什麼?


鏡:喔,對!短刀小狐丸。


鏡:嗯,這秘境看起來還挺普通的。我們來打聽看看有沒有天叢雲劍的消息吧!




-靈體出現-


鏡:噢,你看!那邊有個村民。


無銘:嘿,你在做什麼!?


鏡:我們來找天叢雲劍。


無銘:天、天叢雲劍大人?你到底是誰!?




-式神對決-


無銘(九十九):「見識我的斬擊吧!」(提高九十九神防禦力27%)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無銘了!




無銘:你是誰啊,為什麼要跟我戰鬥?


鏡:八咫師父要我們來寶劍村。


無銘:八咫師父!?那我剛剛還攻擊你,真是抱歉。


鏡:喔,沒關係啦…。順便問一下,你的劍術是自學的嗎?我從來沒看過這樣的戰鬥方法。


無銘:嗯,對。不過我跟村裡的頂級戰士們比起來,我完全就是個垃圾啊。


鏡:不要那麼謙虛啊!你也很厲害的。


無銘:啊,謝謝。不過守衛村子的工作只會分配給比較下階的人。


鏡:守衛村子?你是說這村子正在遭受攻擊嗎?


無銘: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聽說的,不過最近有些人來找天叢雲劍。


鏡:你是說…崇德天皇!?


無銘:啊,你認識他?


鏡:認識他!?我們的恩怨可長了!


無銘:嗯,聽起來你們背後有許多故事。可以告訴我嗎?


鏡:當然!


(你把所有事情告訴了無銘。)


無銘:所以你們為了和平做了這麼多事…


鏡:沒錯!那也是我們為什麼立刻就得見到天叢雲劍的原因!


無銘:嗯,我很樂意幫忙,不過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是無法得知天叢雲劍的居所的。看得到那邊比較大的那間屋子嗎?你可以在那邊找到天目一箇神。你想知道更多的話,就問他吧。


鏡:真的很謝謝你!




無銘(九十九)


-交涉失敗-


「對不起,不過我的工作就是不讓任何人進入村子。」






-------------


第二節之後,為冰檄續寫的非官方故事。


-------------




鏡:這裡也不時飄來這微妙的怪味,這到底是什麼味道?


鏡:那間屋子的屋頂冒著灰煙,味道是從那邊來的嗎?


鏡:影約間好像有聽到敲打的聲音,那會是什麼?


鏡:會不會是燒陶呢?好像很風雅的樣子,會有茶可以喝嗎?




鏡:崇德天皇早我們一步來到寶劍村,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鏡:總覺得有些不安。主人,我們會不會在前方遭遇到崇德天皇呢?


鏡:天氣那麼好,我們應該帶便當來野餐的不是?


鏡:…主人,你有沒有注意到,樹林間好像有什麼在動?還是我的錯覺?


鏡:哇!好像看到白色的狐狸穿過樹林!管狐嗎?…好像不是。




鏡:主人,我們已經走了好一段路,那棟屋子就在眼前。


鏡:…天目一箇神,這位靈是怎樣的個性呢?


鏡:哎呀!那是不是剛剛在來的路上看到的那隻白色狐狸?


白狐:回去!


鏡:欸!狐狸說話了!


白狐:什麼狐狸說話了這種夢話,狐狸是神的使者,狐狸當然能夠說話啊!


鏡:…那個,白色的狐狸你好。我是鏡,這位是我的主人。我們來到這裡想要見到天目一箇神,想要想他打聽天叢雲劍大人的所在。


白狐:…天叢雲劍?不認識,也不知道。


鏡:怎麼會?那想請問,天目一箇神在嗎?無銘說天目一箇神可能會知道天叢雲劍大人的下落。


白狐:天目一箇神現在很忙,請回吧!


鏡:可是我們是特地前來找天叢雲劍的,但…


(你阻止了鏡繼續說下去。)


(從背包中拿出了一盒用布巾包好的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豆皮壽司。)


白狐:…我是不會接受賄賂的!但是如果只是讓你們到天目一箇神的居所前的空地應該還可以。


鏡:噢,主人!你真聰明。沒想到主人你準備了餐盒!是因為上去拜訪守護鼠、犬、狐狸的經驗嗎?


(你點了點頭。但其實也只是誤打誤撞。)


鏡:主人,我們就跟著白色狐狸走吧!


(還來不及跟上,一陣強風吹來,餐盒裡的豆皮壽司已經不見,白色狐狸也失去蹤影。)


鏡:欸!白色狐狸失去蹤影了?剛剛他好像說我們可以到天目一箇神的居所前,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吧,主人。




鏡:這裡的風景優美,可是這陣灰煙跟怪味實在有點煞風景。


鏡:已經看到那棟屋子了,旁邊立起的煙囪真是大啊!




-靈體出現-


金屋子神:怎麼,你們還是非要見到天目一箇神不可嗎?


鏡:是的,因為我們想打聽天叢雲劍的下落。


金屋子神:確定不折返嗎?因為美味的豆皮壽司,方才已經放過你們一次了。


鏡: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不能見天目一箇神嗎!


金屋子神:我名為金屋子神,白狐是我的化身。前方的天目一箇神則正在打著刀器,誰也不見。


金屋子神:來打一場吧!如果輸的話就變成屍體掛在鍛冶場旁當作牲祭吧!


鏡:什麼!?




-式神對決-


金屋子神(妖):「死屍生出鐵,以銑鐵鍛劍…」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金屋子神了!




金屋子神:哼,還算有兩把刷子。


鏡:好險啊!主人,我們差點要被做成牲祭的祭品了。


金屋子神:雖然我不知道天叢雲劍的在哪裡,但是天目一箇神或許知道。只是天目一箇神現在很忙,已經費時三天三夜在鍛冶場冶刀,什麼時候會出來不知道。


鏡:冶刀嗎?原來不是燒陶…


金屋子神:但是還是可以請你們到旁邊小屋喝一杯茶。閒適的時候,天目一箇神偶爾也會燒陶器來把玩。


鏡:噢!主人,金屋子神願意招待我們喝杯茶耶,那我們是否可以順便跟他談談未來展望呢。




金屋子神(妖)


-交涉失敗-




(倏忽,一陣強風襲來,不禁讓人閉起雙眼。睜開雙眼之時,一個未曾謀面的妖怪站在眼前。)


天目一箇神:方才是誰在鍛冶場外吵吵鬧鬧!


金屋子神:呃,我什麼都不知道。這群客人不請自來就來到這了。


天目一箇神:是嗎?膽敢未能先來信通報就擅闖此地,好大的膽子。


鏡:噢,不!我們並非無理之徒。你好,我是鏡,這位是我的主人陰陽師  。


天目一箇神: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萬一方才鍛冶的時候出了差錯這算誰的?


鏡:真的,我們並非有意想要打擾你的作業,未能事前調查先行來信告知而貿然來訪的確是有錯在先。即便如此,還是懇請您能共原諒我們。


天目一箇神:不可!即便俺完成了委託鍛造的刀也不能原諒。


(陰陽師從背包拿出另一盒用布巾包裝的盒子。盒子打開來裡面是羊羹。)


天目一箇神:噢!羊羹!俺沒有品嘗這小點心了。先泡杯玉露來來品嘗品嘗。




鏡:噢!這玉露真美味。


鏡:玉露茶是很名貴的茶,摘取前先覆蓋遮蔽陽光,又要人工手摘跟摘除莖梗,真是費時又費力啊。


鏡:這茶碗也真美,捧在手上十分合手,搭配玉露實在是享受。


金屋子神:…如果有更多豆皮壽司就更好了。


天目一箇神:這羊羹甜而不膩,配上玉露更是一絕。


鏡:看在這美味的羊羹份上,我們更應該享受此刻。對吧,主人?




天目一箇神:俺是天目一箇神。鍛造著各種金屬物品,刀劍跟農具。長年看著高溫鍛造的火,只剩下一隻眼。


天目一箇神:說吧,你們來到寶劍村的理由是什麼?這裡是遠離塵世的妖怪們的棲身之所,既不打算與外界有過多交集也不打算紛擾帶到此處。看在這美味的羊羹份上,還是可以稍微聽聽你們想要做什麼。


鏡:鏡跟主人奉八咫師父的命令,在死者之書的引導來到了寶劍村。村口附近的無銘說天目一箇神可能知曉隱居在寶劍村的天叢雲劍的所在,才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打擾你的工作。金屋子神似乎是想要保護這裡,所以才在外面起了衝突。


天目一箇神:說到這個。金屋子神你也太疏忽了吧!居然隨隨便便讓人闖入這裡,不會是收了什麼好處吧。


金屋子神:沒、沒這回事。我可是一路監視著並試圖阻擋了,只是…


天目一箇神:…只是什麼?


金屋子神:…就一恍神被打敗了而已。


天目一箇神:可真是沒用的傢伙。也罷。


鏡:…那個,沒事。真是不好意思。


天目一箇神:既然能打倒金屋子神,那就換我來試試陰陽師的身手。不要小看鍛冶匠的能耐!




-式神對決-


天目一箇神(神)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天目一箇神了!




鏡:是說,可以問問兩位是什麼樣的關係嗎?


天目一箇神:…是孽緣。俺在很久以前是跟伊斯許理度賣命在更遠的山裡面鍛造物品。伊斯許理度賣命是個喜歡學習新技術的神而四處雲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金山毘古神跟金山毘賣神的女兒給纏上了,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金屋子神:別這麼說啊!現在更傷腦筋的是,有些人還誤認我們是同一位妖怪,明明個性就截然不同,這真是讓咱覺得困擾。


天目一箇神:…就說了不要把屍體隨便帶回來,隨便地放在鍛冶場當作牲禮,到底是誰比較困擾啊!


鏡:是因為都是被奉為鍛造的妖怪,因此結下的緣分嗎?


天目一箇神:誰知道呢?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人們總是擅自想像。


天目一箇神:人類的意念是很強大的,既能聯繫起本來沒有關聯性的事物,也能改變既有的事物的存在價值,即便當事人沒有自覺,只要共有意念就能夠改變既存事物的樣態,那樣的東西,就連鬼神跟惡魔都趨之若鶩。


鏡:死者之書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可是還是有聽沒有很懂…


天目一箇神:…那就只能透過好好過好每一天去體驗了吧。




鏡:對了。一開始有說明來意,想要知道天叢雲劍現在在哪裡?我們想拜託他,請他幫忙。


天目一箇神:俺不知現今天叢雲大人現在在哪。過去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天叢雲大人的確於以寶劍村為根據地潛心修行,遠離世間喧囂。某日,似乎是感應到什麼,或者是收到了什麼訊息,就這樣離開了寶劍村,或許現在在哪裡看著夕陽也說不定吧?


鏡:什麼!?這樣就又失去線索了。怎麼辦?主人。


天目一箇神:或許村長短刀小狐丸知道天叢雲大人的去向,可以去問問他。


鏡:村長?短刀小狐丸是村長?可是稍早我們遇見他的時候他隻字未提耶!


天目一箇神:他不是那種會吹噓自己的人。但短刀小狐丸是現任村長,去向他詢問或許會知道天叢雲大人的所在。




天目一箇神(神)


-交涉失敗-




鏡:這裡有鍛治匠跟刀劍共存,或許該有哪位劍豪也在這個村莊裡吧。


鏡:全國各地都有天狗逸聞,鞍馬山也有相關傳說。


鏡:提到鞍馬山,就會讓人想到天狗。寶劍村裡也有機會遇到天狗嗎?主人。


鏡:據說,牛若丸曾受鞍馬天狗傳授劍術。若是有機會說不定能遇到鞍馬天狗吧。




鏡:嗚嗚,到哪裡才遇得到短刀小狐丸,明明說到那裡就能遭遇到,卻連個影也沒有。


鏡:主人,怎麼辦?


(一個影子從陰陽師跟鏡走過的路,悄然從樹上垂降下來,勾住背後並大喊了一聲…)


「哇!」


鏡:哇啊啊啊!有妖怪啊啊啊啊!!


短刀小狐丸:哈哈哈!被嚇到啦?


鏡:噢!是短刀小狐丸!我們正在找你,你躲起來嚇人真壞心。


短刀小狐丸:那是因為不躲起來嚇人就不好玩啦!


鏡:不好玩啦!像是幽靈一樣很可怕!


短刀小狐丸:嘿嘿!逛了一圈,寶劍村不錯吧?


鏡:是的,我們見到了天目一箇神跟其他妖怪,但是誰也都不知道天叢雲劍的下落。


短刀小狐丸:噢,是嗎?你確定你沒有仔細地找過每個角落嗎?


鏡:是的。難道我們有錯過了哪裡嗎?


短刀小狐丸:或許沒有,但…


鏡:…但是?


短刀小狐丸:來玩捉迷藏吧!難得來到這當然要多走走多逛逛不是嗎?哈哈。


(短刀小狐丸說完後,才一眨眼的工夫就失去了蹤影。)


鏡:噢!不!我們又要從頭來過了!




鏡:主人,我好生氣!覺得好像被短刀小狐丸耍著玩。


鏡:天叢雲劍去了哪呢。如果他不在這裡,那又去了哪裡呢?


鏡:感覺那邊的樹蔭下,會不會又是誰在那呢?




鏡:噢!主人。你看,那邊有位妖怪在練劍,我們去問問看他有沒有見到短刀小狐丸吧。


柳生宗嚴:(揮刀)哈!


鏡:…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


柳生宗嚴:你是哪位?沒見到我正在練劍嗎。


鏡:是的,冒昧想打擾你一下。想詢問是否有見到短刀小狐丸經過這兒。


柳生宗嚴:不,沒看見。不過,既然有緣,陰陽師何不較量一下?


鏡:咦!現在嗎?




-式神對決-


柳生宗嚴(神):「我的修行永遠不會停止的。瞧瞧我的力量!」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柳生宗嚴了!




柳生宗嚴:出乎意料,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棋逢敵手。


鏡:主人!你被柳生宗嚴認可了,要不要趁勢問問看他的意見呢?




柳生宗嚴(神)


-交涉成功-


柳生宗嚴:「請讓我跟著你一起修行,這樣一來,也許有一天就能得到信綱大人的認可!」


(式神現在可以轉生了)


柳生宗嚴:「現在我想要的不是信綱大人的認可,而是你的認可。為此,我應該變得更強!」


(你的式神已經成功轉生)


柳生宗嚴:「現在你知道我劍術的程度了。為了你,我會再加強磨練我的劍術。」


柳生宗嚴:「在你身邊時,我很高興能做我自己。拜託,請務必讓我繼續待在你身側。」




-靈體出現-


短刀小狐丸:又見面啦,鏡跟陰陽師。你們有找到你們要找的人嗎?


鏡:沒有,正是因為我們沒有找到相關有用且可靠的訊息,繞了一圈我們回到了原點。幾乎把整個寶劍村從頭到尾走了數遍,只差沒有連寶劍村周遭的鞍馬山也踏遍足跡。最後在此找到這個村子的村長,想要探聽寶劍村那位大人的事情。


短刀小狐丸:村長?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我不知道寶劍村的村長是誰,有這號人物嗎?嘿嘿。


鏡:不!天目一箇神說您就是現在寶劍村的村長。


短刀小狐丸:噢,我一開始沒說嗎?還是我忘了?別在意這種小事啦。


鏡:這種事情不是小事啦!拜託請你一開始就說出來不就得了。


短刀小狐丸:說是村長也只是代理的,那就更不值得一提了是吧?


鏡:話不是這樣說的吧!?


鏡:所以,請問現在天叢雲大人去了哪裡呢?想要請他借出寶貴的力量,我們有想拜託他做的事情。這就是我們來到寶劍村的目的。


短刀小狐丸:不知道呢。或者該說,如果想知道,要不要試著打倒我看看!




-式神對決-


短刀小狐丸(九十九神):「別在意那種小事啦!人生苦短自當及時行樂。」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短刀小狐丸了!


短刀小狐丸:嘿,跟你們在寶劍村村口跌成一團的傻樣比起來,實在難以跟剛剛的比劃姿態聯想在一起。


鏡:是的,鏡的主人的實力不是外表所能一眼窺探洞悉,對吧。


短刀小狐丸:的確是有點出乎意料外。但這樣的實力,要打倒崇德天皇大概還是有一定程度以上的難度吧。




鏡:不,我們不是為了打倒崇德天皇。比起打倒,我們更想解開纏繞在他身上那些不好的意念連結。我們聽死者之書說過,若是能夠藉由天叢雲劍的力量,應該就能夠切斷投射在崇德天皇身上的那些惡緣跟意念。


短刀小狐丸:懷抱著目的而前進是好事。但天叢雲劍現在的確不在寶劍村,現在他在…




(一陣烏雲壟罩,一時風起雲湧。)


鏡:主人!我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靈力襲來!


鏡:崇德天皇!


短刀小狐丸:嘿,來者是客。或許你覺得你必須做些什麼,但在寶劍村裡,誰都不許在此興風作浪,崇德天皇。


崇德天皇:孤以為,到此地拜訪故友不需要經過誰的同意。雖然跟那邊的陰陽師有數面之緣,但以他的能耐還傷不了孤分毫,自然不需在此有所作為。


短刀小狐丸:所以崇德天皇你是來找誰的嗎?還是另有他事?


崇德天皇:沒別的事。故友沒找著,看到這有點熱鬧就來看看罷了。


短刀小狐丸:噢,尊貴的天皇竟然對此如此在意,看來也挺有意思的。


短刀小狐丸:…雖然只是臆測,是你向天目一箇神委託鍛造的劍已經完成了。但被這小小騷亂吸引,也只是碰巧罷了?


崇德天皇:隨你怎麼說。不過,既然這裡也沒什麼讓孤有興趣的事,也就該走了。


鏡:崇德天皇!可以請您留步,問幾件事情嗎?


崇德天皇:怎麼?許久未見,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靈力可能沒增加多少,膽量倒是變大不少。


鏡:不!不是這樣。之前我跟我的主人在過去的陰陽院遇到了待賢門院。


崇德天皇:…那又如何?那是外人無須干涉之事。


鏡:不!她非常擔心你。她擔心你至今未能平撫傷痛,怨氣無法消融。這樣下去,內心無法獲得平靜的。


崇德天皇:怨恨平家跟源家?那種小事又怎樣。孤以為,那也僅僅只是時運不濟罷了。孤被當作反叛的首謀者,那也只是凡庸之人在明知打不過,只好使手段做些不入流的事情罷了。保元之戰,麾下源為義被不肖義朝所弒殺,平忠正被清勝處刑,藤原賴長遭誣陷而眾叛。孤於政治上失腳而被迫遷至讚岐,鑽研與佛學花了數年時間寫了五部大乘經,最後卻被當作是受到了詛咒之物而拒收退回。


崇德天皇:開啟戰國時代的紛亂,武家政權的輪替。平家跟源家早已被時代所拋下,遺留下的多是無趣的事情,孤要怎麼做那有與誰何干?既然世間如此乏味,孤理當要掀起風浪。如今,取回了力量,應當恢復大治年號,將此推行萬盛榮華之實。


崇德天皇:道真在幽界等待著,再不很久應該就會醒來了。


鏡:什麼!


短刀小狐丸:噢!看起來還真是有點不妙啊哈哈。




崇德天皇:自議事堂後,沒遇到幾個能打的陰陽師。


崇德天皇:…讓我見識見識當時你那股傻勁給我討點樂子吧!




-式神對決-


崇德天皇(妖):「四方邪靈,聽孤號令…」


-決鬥失敗-


鏡:我們輸了…主人,你還好嗎?




崇德天皇:怨恨自己能力不足,那就變得更強吧?


(崇德天皇消失在湧現的烏雲中。)






短刀小狐丸(九十九神)


-交涉成功-

2021年8月7日

名古屋散策[特別篇]–名古屋城本丸御殿 線上巡覽

https://www.facebook.com/AichiNowTW/posts/1478755615792767

愛知旅遊指南 Aichi Now
名古屋城 VT(虛擬旅遊)本丸御殿
名古屋城/名古屋城本丸御殿
好消息!因為疫情不能出遊的朋友們,名古屋城官方網站上線了可以3D觀賞本丸御殿的“VT(虛擬旅遊)本丸御殿”!從平時不能進入的本丸御殿的各個房間內部,以非常清晰的圖片呈現了障壁畫、雕刻格窗、金屬裝飾等,可以360度全方位觀賞,彷彿身臨其境一般♪

名古屋城/名古屋城本丸御殿
本丸御殿 | 観る | 名古屋城公式ウェブサイト
https://www.nagoyajo.city.nagoya.jp/guide/honmarugoten/?fbclid=IwAR0z0hH_h74EjPtTpLZaGEgH-4xBjL64QB3J5r1wdgJtZLsLoYdnnDCCuD0

-------

VT(バーチャルツアー):以下簡略VT


2021年7月21日

不知道什麼時候收到的問卷隨便填一填

 整理資料時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收到的問卷隨便填一填

https://www.plurk.com/p/oebh4h

 

1.要怎麼稱呼比較好?
冰檄

2.喜歡的食物
檸檬派之類的吧?

3.討厭的食物
完整的番茄之類的?不吃辣跟過鹹的食物。

4.住的地方
貓窩

5.興趣
看漫畫,如果能有點創作那就太棒了。
(時常缺乏幹勁)

6.喜歡的地方
一個人可以悠然獨處的地方,有植物更好。
絕大多數是家裡。

7.討厭的地方
人很多的地方跟很吵還有很冷的地方都很討厭。
例如很冷又空氣不流通的冷氣房。

8.生日,星座
十月 大概是天蠍天秤
反正就那幾天。

9.現在非常期待的預定行程
新冠疫情結束後去日本看DIRLIVE,如果這輩子還有機會的話。
不然就火車環島一圈吧。 現在哪裡也去不了,在家蹲實在。
精神上的回到過去歷史跟異次元世界。

10.身高
一米五多一點點

11.體重
未滿一俵米

12.喜歡的角色(偶像)
DIR EN GREY

13.使用噗浪/隨意窩的契機
總之就用了。後續很常拿來發垃圾噗…

14.喜歡的遊戲
鍊金術士艾莉

15.喜歡的季節
秋天

16.性格
臆病,討厭生人
但萬一興趣合拍的時候就很聒噪。

17.血型
AB+

18.喜歡的曲子
DIRENGREY相關全曲

19.髮型髮色
黑色 綁起來的披頭散髮
(是的,綁起來還是散髮亂翹)

20.有去過迪士尼或環球影城嗎?
沒有,不感興趣。
覺得就算是小神社或小寺廟都比那裏有趣,人太多了NG。

21.有喜歡的youtuber嗎
沒有,雖然有追蹤的對象但說不上喜歡或討厭?

22.喜歡在有蘑菇的山裡還是充滿竹林的村莊
沒有討厭的人,沒有人群群聚聚集說閒話的哪個都好。

23.擅長的科目
已經離開學校很久了。
比較擅長的是生物,喜歡國文卻分數不高。

24.不擅長的科目
英數、物理還有需要大量計算的都NG
(杯具

25.想去的地方
上次去名古屋還有好幾個地方還沒去,也有想要再去的地方,很多。

26.相信占卜或是幽靈嗎?
基本上相信卻知道自己很容易沉迷所以保持適當距離。
能夠改變未來的是當下,如過太過在意就會變得難以改變那樣的未來。

27.不可思議的體驗
一時間想不起來。
但是以前有夢過一兩次類似預知夢的夢境,但都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情。
後來或許有抗拒這樣的行為,所以就很少有類似的體驗了。

28.令人嚇一大跳的體驗
跟薰老大握手了!
偉哉日本友人的幫忙,感念在心。

29.最近讓人嚇一大跳的事情
沒有,最近都是新冠疫情。
但是生氣的事情有。

30.最近非常幸福的事情
說不上幸福,但至少還感謝自己這個當下還活著,而且還算健康。

31.國中高中的社團
動漫社(但其實也沒幹了些什麼)

32.非常自豪的事情
一個人就這樣殺去日本看LIVE了(X2次)
一個人搞定旅程上的問題,算是克服了語言隔閡做到的最大挑戰?
(當然還是有很多的幫助,例如找人訂機票之類的)

33.用一句話來形容自己
不得要領(但有在努力去改變)

34.喜歡的話
責難難成大事

35.最開心的瞬間是?
把寫了多年的積稿完成。
一個人去看了巡演,做到過去自己以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36.最棒的瞬間是?
突然在某處看到跟內心相符的景色。

37.在一起會很開心的人
是誰呢?不知道呢。

38.如果一整天都沒事的話會做什麼?
躺在房間打滾看漫畫或者在網路上閒晃。

39.在這邊說一句話吧
去做該做的事情
去做想做的事情
希望能笑著面對死亡

40.說個可以讓人笑的笑話吧
要某檄說笑話這件事情本身就是笑話吧?

41.讓你有點不太擅長面對的是什麼樣的人
都不擅長(喂
尤其是自我感覺良好無視他人痛苦的人真的很煩。

42.有黑歷史嗎?(在可以說的範圍內就好)
穿著清涼的cos?

43.有沒有做出過什麼無意義會非常緊張的舉動?
別人咳嗽打噴嚏都不摀嘴也不戴口罩,長期在辦公室內都維持這種狀況真的很惹人生厭。

44.有男女朋友嗎?
腦內的有。

45.喜歡的異性
像OOOO之類類型的。

46.令人難忘的經驗
幹蠢事的時候(扶額

47.事實上OO我可以!
事實上太煩人的都不行。

48.有精神上覺得痛苦難受的時候嗎?
常態,日常的一部分。

49.有什麼性癖嗎?
太過於表達自我主張的幾乎NG。

50.對粉絲們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沒有。沒有粉絲,也沒什麼好說的。
純粹就找到了這份問卷,然後來填一填。

2021年7月3日

十二國記 青条之蘭雜感及筆記 *捏他有,慎入。

趁空把十二國記的青条之蘭重讀一回,結果就是依然是個會整個揪起來的故事。不是不好,只是某種程度而言太過實際,那依稀的痛楚,揪著心臟。標仲對著願意伸出援手的人,如同抓著浮木般的求救「幫幫我。」整篇故事最大轉折點大概在這裡。

終究還是個好故事,不虧是小野主上,細膩而縝密的用短篇的篇幅寫了「國家、新王、百姓、最底層國官」的關聯性。故事裡面多次質疑,懷疑著青条送到王宮就能讓百姓脫離這種苦日子嗎?每個人都懷疑著,但或許新王知道了就會去做吧?這點雖然沒有在故事裡面被提及,但是那個畫面也是可想而見的。

故事尾聲的時候新年之初,新的小小果實在里木下結了出來,與慶輕輕地撫上。故事到這裡就告段落了,但是可以想見的是,寒冬過去,這個已近乎荒廢的里,還活著的人會團結起來慢慢的重建家園,與慶可以透過自己獵木師的技能,只要教導其他人去培養跟移植青条,最後與慶也應該可以在雁國落腳,得到自己能夠做為故鄉的家。單單只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雖然是暴風雪過後,最後人們會露出笑容的迴響這些痛苦,繼續邁向明天。

同樣地,沒有被寫出來的還有標仲的去向。標仲不得不將自己的責任交付他人,懊悔又無力地接受這樣的事實。標仲大概會回到有包荒在的故鄉,當調養身體後回到故鄉時,里木也已經結出了青条之蘭的種子,繼續接手奔波去教導胥徒跟里民,只要教導了知識跟方法就可以擴散出去,拯救能夠維護山林的山毛櫸。付出的努力跟代價是有相對應的回應的,王回應了這樣的事情,百姓就算不知道緣由也還是受到國家緩步上了軌道的疪蔭。

一籮筐內的希望,百姓祈與能夠改變現況苦難的寄望。國家不是有王在位就能夠長久經營,只有土地卻沒有百姓,國家也無法支撐成形。最底層國官要做的就是成為民眾跟王的聯繫窗口,盡自己的最大力量去盡自己的職責。或許是個很艱難的時代,但是每個人都盡了一份力量,並不是王位上有了王之後事情都會改變,百姓也必須要為自己的國家做出努力,好好過日子,然後那一天就會到來。


同為丕續之鳥收錄的風信也有類似的走向,雖然方向有點不同,但是依然是在國家苦難之際,即便質疑國家的政策跟各種紛亂,但最後相信著而去做的改變是有些成果。蓮花可以說是代表了百姓苦難而去責問嘉慶、清白、醉臥、支僑,但那些事情也不是那些人可以去救的,可日子總要過,總有可以繼續做下去的事情。

「鬥爭抵抗是一條出路的話,支撐大家生活下去也是一條出路。」這句話可以說得上是一語貫串整篇短篇的核心。話說回來,支僑可以說得上是最親近蓮花的人,所以跟蓮花的糾結也最多。最後支僑跟蓮花的和解,看起來也著實心疼。

 

 

補一個閱讀青条之蘭的筆記。

----------

「可以的話,希望能在年內到達。王能在年內向路木祈禱的話,來年里木就能結出果實。」
一般來說,向里木祈求卵果的日子是固定的。但是,這只是裡祠為整頓祈願者所設的日期,實際上並不是不在這天就不會有卵果誕生。只是裡祠除這天之外不接受祈願者罷了。路木也是一樣,因為向路木祈禱多半伴有儀式,習慣上,設立了祈願日,但仍不是說絕對非這一天不可。但是,也有絕對不會動搖的天的法則。那就是王祈願後,新的動植物會在祈願傳達後的十五日結果,在路木上結果的第二年,於相應時節在國中的里木上結果。

青条沒有所謂的適當時期,所以年內王得到卵果的話,可以期待第二年里木結果。最遲十二月半。如果在那之前能祈禱的話,就可以來年早早地在國中得到青条的卵果。
節下鄉的府第到王宮,即使是走路也需要兩個月。如果騎馬或坐馬車,絕對來得及在年內祈禱——問題不如說是,青条能保存到那裡嗎?

----------


(5)
要如何繁殖呢?——就在煩惱不已的初夏,吉報突來。
新王踐祚。

(6)
但是,果然沒有國家的回信。
——新王踐祚後已經過了四個多月的現在,仍然毫無消息。

(7)
  *11月中旬
但是,只能去了。為了能在年內向路木祈禱,已經沒有時間遲疑了。包荒把附著著珍貴的幼苗的樹枝伐成圓木,標仲背著它跨上了娃玄的背。然後出了節下鄉的園圃,是在半個月前,今年的最後一個月已經迫在眉睫。

(4)
  *11月下旬
有馬的話,至少能在暴風雪前趕過去吧。即使遭遇暴風雪,應該也可以依靠馬的體溫等待風停雪霽。但是,標仲在出繼州入滋州的時候,失去了自己的馬,過於勉強它的緣故。好不容易到達城鎮後,愛馬娃玄倒下了。也想過給它看病,但是卻沒有時間了。只能給旅店的人加錢,把馬託付給他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就那麼死了嗎,還是被賣到哪去了呢。勉強它到倒下的地步,自己受到相應的懲罰也是自然而然的。但是…果然太亂來了嗎?

(1)
  *11月下旬
無計可施,標仲只能用雙手按摩腳掌。馬上就要迎來今年最後一個月份了,這種時候卻沒有煤炭。即使冬至過去,嚴寒也仍舊會持續吧。立春在年歲更新之後,即使過去了,到嚴寒緩解也需要一些時間。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大量凍死的人。

(8)
  *推估這裡至少是12月13日(~12月28日)前
「叔叔,拜託了——」
我當然明白啦,在心裡自言自語著,男人催促著老馬在街道上奔馳。一路向著關弓。
距離目標玄英宮,還有兩天的距離。

(終章)
  *1月初
新年終於到來的那一天,也下著雪。

  *1月中旬
月半,新月之夜也是雪天。被棄置於邊境的、荒廢的裡中連慶祝新年的聲音也沒有,今天如同昨日一般到訪、逝去。
抬起頭,可以看到以拂曉的天空為背景,覆蓋在興慶頭上的鈍銀色枝條。那枝條的中央,生出了小小的黃色果實。


----------


所以推估全程徒步兩個月左右的距離,標仲在十一月中旬左右出發,十一月下旬失去愛馬,徒步了可能超過五天到十天,在十二月上旬遭遇到一連串願意伸出援手的人。

受到山腰下的的老人幫助越過山頭,向帶著馬匹的男人求助,其後交付朱旌、年輕的馬伕、粗野嗓音的男子(及其妻子照顧標仲)、一群清閒的聚在那兒的年輕人、將籮筐託付給乘著馬車的母子,託付給了因生意關係而出入王宮一個男性遠親,最後交給新王任命的新任地官遂人。

這段路真漫長啊…差不多是兩個月的徒步路程,透過眾人之力壓縮在十二月二十八日前完成,推估大概是一個月半月內左右吧?但以青条離開原生之物以及樹幹本身的狀況,也超過當初研究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只能說這段路真的很遠,但總還是到達了目的地。

 

其實回過頭來看清条之蘭這個故事會覺得,故事主線是這些,但空白的地方,尤其是事情是如何被完成的其實都被略過,但反過來說就是可以想像的地方。所以可以想見最後包荒跟標仲看著里木結出來的青条之蘭,其後又為此奔波,或許多過幾個年可以再跟興慶見上一面,那時候又是怎麼樣的光景呢?甚至可以想像:新任地官遂人在接手拿到這樣東西時是如何轉交給新王,旁人是如何跟尚隆去打交道,然後六太可能還跟尚隆一來一往後,總算在路木獻上這樣的情景是怎樣。突然整個故事就變得更加立體了不是嗎?這大概就是小野主上在十二國記中展現的高超手腕吧。

 

十二國記 青条之蘭雜感及筆記

*捏他有,慎入。


趁空把十二國記的青条之蘭重讀一回,結果就是依然是個會整個揪起來的故事。不是不好,只是某種程度而言太過實際,那依稀的痛楚,揪著心臟。標仲對著願意伸出援手的人,如同抓著浮木般的求救「幫幫我。」整篇故事最大轉折點大概在這裡。


終究還是個好故事,不虧是小野主上,細膩而縝密的用短篇的篇幅寫了「國家、新王、百姓、最底層國官」的關聯性。故事裡面多次質疑,懷疑著青条送到王宮就能讓百姓脫離這種苦日子嗎?每個人都懷疑著,但或許新王知道了就會去做吧?這點雖然沒有在故事裡面被提及,但是那個畫面也是可想而見的。


故事尾聲的時候新年之初,新的小小果實在里木下結了出來,與慶輕輕地撫上。故事到這裡就告段落了,但是可以想見的是,寒冬過去,這個已近乎荒廢的里,還活著的人會團結起來慢慢的重建家園,與慶可以透過自己獵木師的技能,只要教導其他人去培養跟移植青条,最後與慶也應該可以在雁國落腳,得到自己能夠做為故鄉的家。單單只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雖然是暴風雪過後,最後人們會露出笑容的迴響這些痛苦,繼續邁向明天。


同樣地,沒有被寫出來的還有標仲的去向。標仲不得不將自己的責任交付他人,懊悔又無力地接受這樣的事實。標仲大概會回到有包荒在的故鄉,當調養身體後回到故鄉時,里木也已經結出了青条之蘭的種子,繼續接手奔波去教導胥徒跟里民,只要教導了知識跟方法就可以擴散出去,拯救能夠維護山林的山毛櫸。付出的努力跟代價是有相對應的回應的,王回應了這樣的事情,百姓就算不知道緣由也還是受到國家緩步上了軌道的疪蔭。


一籮筐內的希望,百姓祈與能夠改變現況苦難的寄望。國家不是有王在位就能夠長久經營,只有土地卻沒有百姓,國家也無法支撐成形。最底層國官要做的就是成為民眾跟王的聯繫窗口,盡自己的最大力量去盡自己的職責。或許是個很艱難的時代,但是每個人都盡了一份力量,並不是王位上有了王之後事情都會改變,百姓也必須要為自己的國家做出努力,好好過日子,然後那一天就會到來。



同為丕續之鳥收錄的風信也有類似的走向,雖然方向有點不同,但是依然是在國家苦難之際,即便質疑國家的政策跟各種紛亂,但最後相信著而去做的改變是有些成果。蓮花可以說是代表了百姓苦難而去責問嘉慶、清白、醉臥、支僑,但那些事情也不是那些人可以去救的,可日子總要過,總有可以繼續做下去的事情。


「鬥爭抵抗是一條出路的話,支撐大家生活下去也是一條出路。」這句話可以說得上是一語貫串整篇短篇的核心。話說回來,支僑可以說得上是最親近蓮花的人,所以跟蓮花的糾結也最多。最後支僑跟蓮花的和解,看起來也著實心疼。


 


 


補一個閱讀青条之蘭的筆記。


----------


「可以的話,希望能在年內到達。王能在年內向路木祈禱的話,來年里木就能結出果實。」

一般來說,向里木祈求卵果的日子是固定的。但是,這只是裡祠為整頓祈願者所設的日期,實際上並不是不在這天就不會有卵果誕生。只是裡祠除這天之外不接受祈願者罷了。路木也是一樣,因為向路木祈禱多半伴有儀式,習慣上,設立了祈願日,但仍不是說絕對非這一天不可。但是,也有絕對不會動搖的天的法則。那就是王祈願後,新的動植物會在祈願傳達後的十五日結果,在路木上結果的第二年,於相應時節在國中的里木上結果。


青条沒有所謂的適當時期,所以年內王得到卵果的話,可以期待第二年里木結果。最遲十二月半。如果在那之前能祈禱的話,就可以來年早早地在國中得到青条的卵果。

節下鄉的府第到王宮,即使是走路也需要兩個月。如果騎馬或坐馬車,絕對來得及在年內祈禱——問題不如說是,青条能保存到那裡嗎?


----------



(5)

要如何繁殖呢?——就在煩惱不已的初夏,吉報突來。

新王踐祚。

(6)

但是,果然沒有國家的回信。

——新王踐祚後已經過了四個多月的現在,仍然毫無消息。

(7)

  *11月中旬

但是,只能去了。為了能在年內向路木祈禱,已經沒有時間遲疑了。包荒把附著著珍貴的幼苗的樹枝伐成圓木,標仲背著它跨上了娃玄的背。然後出了節下鄉的園圃,是在半個月前,今年的最後一個月已經迫在眉睫。

(4)

  *11月下旬

有馬的話,至少能在暴風雪前趕過去吧。即使遭遇暴風雪,應該也可以依靠馬的體溫等待風停雪霽。但是,標仲在出繼州入滋州的時候,失去了自己的馬,過於勉強它的緣故。好不容易到達城鎮後,愛馬娃玄倒下了。也想過給它看病,但是卻沒有時間了。只能給旅店的人加錢,把馬託付給他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就那麼死了嗎,還是被賣到哪去了呢。勉強它到倒下的地步,自己受到相應的懲罰也是自然而然的。但是…果然太亂來了嗎?

(1)

  *11月下旬

無計可施,標仲只能用雙手按摩腳掌。馬上就要迎來今年最後一個月份了,這種時候卻沒有煤炭。即使冬至過去,嚴寒也仍舊會持續吧。立春在年歲更新之後,即使過去了,到嚴寒緩解也需要一些時間。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大量凍死的人。

(8)

  *推估這裡至少是12月13日(~12月28日)前

「叔叔,拜託了——」

我當然明白啦,在心裡自言自語著,男人催促著老馬在街道上奔馳。一路向著關弓。

距離目標玄英宮,還有兩天的距離。

(終章)

  *1月初

新年終於到來的那一天,也下著雪。

  *1月中旬

月半,新月之夜也是雪天。被棄置於邊境的、荒廢的裡中連慶祝新年的聲音也沒有,今天如同昨日一般到訪、逝去。

抬起頭,可以看到以拂曉的天空為背景,覆蓋在興慶頭上的鈍銀色枝條。那枝條的中央,生出了小小的黃色果實。



----------



所以推估全程徒步兩個月左右的距離,標仲在十一月中旬左右出發,十一月下旬失去愛馬,徒步了可能超過五天到十天,在十二月上旬遭遇到一連串願意伸出援手的人。


受到山腰下的的老人幫助越過山頭,向帶著馬匹的男人求助,其後交付朱旌、年輕的馬伕、粗野嗓音的男子(及其妻子照顧標仲)、一群清閒的聚在那兒的年輕人、將籮筐託付給乘著馬車的母子,託付給了因生意關係而出入王宮一個男性遠親,最後交給新王任命的新任地官遂人。


這段路真漫長啊…差不多是兩個月的徒步路程,透過眾人之力壓縮在十二月二十八日前完成,推估大概是一個月半月內左右吧?但以青条離開原生之物以及樹幹本身的狀況,也超過當初研究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只能說這段路真的很遠,但總還是到達了目的地。


 


其實回過頭來看清条之蘭這個故事會覺得,故事主線是這些,但空白的地方,尤其是事情是如何被完成的其實都被略過,但反過來說就是可以想像的地方。所以可以想見最後包荒跟標仲看著里木結出來的青条之蘭,其後又為此奔波,或許多過幾個年可以再跟興慶見上一面,那時候又是怎麼樣的光景呢?甚至可以想像:新任地官遂人在接手拿到這樣東西時是如何轉交給新王,旁人是如何跟尚隆去打交道,然後六太可能還跟尚隆一來一往後,總算在路木獻上這樣的情景是怎樣。突然整個故事就變得更加立體了不是嗎?這大概就是小野主上在十二國記中展現的高超手腕吧。


 

2021年6月30日

十二國記白銀之墟玄之月完食雜言

捏他暴雷滿滿不喜勿入

 

雖然有買尖端的實體書,但因為譯者的各種BUG所以完全沒幹勁看(以前買過新譯版本的月之影影之海差點沒吐血),拖了一年半,在疫情爆炸居家的時候總算趁空去找了各方野生漢化看完了。如果今天十二國的翻譯是舊翻譯群,我就一定會去讀那些人的翻譯,但已經看到過多王某人在翻譯的各種BUG,結果就只能去找其他翻譯來讀,多少還是覺得有點無奈的。不然第二本充滿各種衝突看起來應該是蠻愉快的。

找的野生漢化第一卷看到的翻譯大概省略了大量資訊,所以其實沒什麼好說的。但泰麒的行動值得玩味。第二卷正在看李齋對峙中,但是這段會覺得。現況還沒遭到會出現妖魔的程度,但是感覺也快了。

閱讀到第二本第九章左右,覺得小野主上有意描述一個架空政權跟對於他人評價極奇在意,而不讓當事人表現,而是透過種種旁人描述跟事情來處理這個問題。這是個拼圖遊戲,每個人用不同角度在拼湊阿選跟驍宗兩個人的樣貌。第二卷第九章在提到阿選的時候,不忍讓我想起尚隆那邊的故事(東之海神西之蒼海)。透過惠棟的描述會覺得,旁觀者清,越是支持越是讚許,得到的這樣空洞的結果也實在巧妙。

看了第三卷,結果跟本放不下,第四卷24章開頭前歇一下。第三本因為換了一個翻譯,結果一發不可收拾的看了十幾個小時,整晚沒睡到隔天中午,只能說好翻譯真的不得了。但第三集故事其實是很沉重的,第三第四幾乎只能連在一起看,很難找到斷點,要有心理打算。幽冥之岸其實這篇不知道哪裡來的,但我覺得筆法來看的確是小野主上,不知道是在哪裡首次刊登,但這篇將白銀之墟也好好處理了。
(*事後得知,應為官方在推特上的應募活動)

白銀之墟其實整個故事算是小野主上很仔細融合了暫時停筆這段時間,將數個故事熟捻而成的樣貌,其實有些劇情多少是跟過去十二國系列發表的故事小有重疊,略能窺見某幾部的影子。例如東之海神‧西之滄海當時同樣去處理地方州侯的問題,這邊的解法是,如果此人真的愛慕虛榮到了的確是為了人民而把人民放在第一順位的話,那麼王位應該就是由他繼承,可惜沒能堅持到最後。這裡跟阿選有部分重疊。圖南之翼比較多黃朱跟剛士的篇幅,甚至還出現抓騎獸的一小段篇幅,同時也帶回風之海‧迷宮之岸的過去。甚至連最少被提及的魔性之子,那個老師也有極小段的篇幅,作為泰麒為了要鼓起勇氣去地牢救人結果因故拿起刀劍的這段。這段其實是很沉重且令人玩味的一段。

多少有一點點一口氣把四五個故事都取出一點東西出來重新再寫,我覺得是很厲害的一招。或許也可能老套了點,但很多東西是重新被提起,重新被審視的。同時因為泰麒沒有令使,也導致整個故事走向跟東之海神仙人們跟王之間在剛即位時的對立,或者是風之萬里‧黎明之空同樣是剛為了國家建立但內部紛爭不斷,白銀之墟用更大量且分兩條主要線去處理反民跟偽王的強烈衝突,故事也把地方盜匪跟政局不安相關聯也拉進來處理,所以雖然看起來很兜圈子但實際上就是要那樣去鋪陳,雖然比較費力,但我覺得那也算是必要的。

同樣類型的在東之海神其實沒有用到那麼大量的篇幅,但是在白銀之墟看起來時好時壞,到最後來出現路斷將死之局,但在那麼不一樣的地方翻盤,這點著實精彩。多少覺得白銀之墟是有點把過去幾個故事在收攏彙整幾個重點重新再描寫的,但我覺得這故事其實還是蠻龐大的,沒有說好還是不好,但最後處理也算精彩。

這次故事中其實有個隱藏的描述,是妖魔。其實妖魔並沒有實際上大肆虐,這點在故事前期,尤其在第二集的時候有在想,如果今天妖魔橫行就不會只有寒冬跟雪,會呈現整個崩盤狀態,但直到第三集後半段驍宗的出現,而且看到後來會發現他也不是故意消失不見的(曾看過相關論述說前面是故佈疑陣,但我看了的感覺完全不是這樣),這邊卻出現幾個很有趣的對比感,實際上妖魔並沒有真的橫行,驍宗也在被迫流亡期間也有試著祭祀,這是很有趣的。整篇其實大多著墨於人的舉動,人的動向居多。

只是第四集故事出現大量死傷,飛燕也走了,覺得蠻可惜的,但多少也是為了襯出那件事情。阿選不是傻子,但他到最後因為無法面對自己內心的黑暗跟權力鬥爭,結果將整個戴國與之傾覆。泰麒說得很好,他不是忌妒,那只是不足為道之事。那麼阿選就是敗給了自己無止盡面對自己黑暗面的結果,被那樣的黑暗給吞食了。但是如果這樣的崩壞程度跟東之滄海比起來或許不算什麼,但最終還是用大量死傷堆疊而成,甚至泰麒需要為了突破僵局而拿起武器。

就兩邊來比較,實際上戴國的故事不是最慘,現實層面來看這種反覆其實更顯得寫實許多。李齋依然是佔了很重的分量,但說到底他還是只有對泰麒是對待稚兒般的疼惜,對於西王母的作為,這個部份李齋更有女性的切入點去描述那種不合理。其實我覺得這四本的故事其實可以塞到三本中,不過沒這麼做。日本當時是前兩本一起發售,後兩本一起發售,多少覺得其實該拆成上冊跟下冊,可是分量可能太多了點吧。

補個我覺得其實小野主上這次便當發不少的部分,那個人臉鴿子最後還是帶走了一大批泰麒信任的人,本來是有想說會不會有點轉機,但並沒有這樣,後來染病後就病了然後沒有然後,所以惠棟後來也被抽取魂魄了,算是稍有可惜之處。只能說阿選的水太沉了,但泰麒也真的很拚,在謀略上根本不是一般麒麟可以比的,甚至自己親自上陣。

阿選真的就敗在阿選自己的黑暗,明明聰明,卻又不相信自己除了與人對立去比較外,自己本身的價值,就算比驍宗早去升山,其實問題也不會改變。弄到最後跟惡霸小孩沒什麼兩樣,得不到的就去搶奪,被比較就直接跟對方對峙然後證明自己不是不如對方,就是因為這樣泰麒才沒有選擇阿選啊。但最後這一段就用戴國史書一筆帶過,因為其實也說真的沒什麼特別好說的,最後就只是驍宗對阿選的掃蕩戰,這段其實不會有什麼好寫的,最大重點就落在泰麒的歸來,跟在眾人面前告訴誰才是泰王,這裡就夠了。

而且其實第四卷收掉了很多我預期可能會有的伏線,隨著小野主上便當大量發送便當,導致趙家的大當家(就是那個默默收留冬官製造冬器的葆葉夫人)在戰亂中死去,土匪的首領朽棧在戰亂中死去,本來以為這些人會在王政奪回後價值被重新審視,但最後都戰死在事故跟戰場上,多少還是有點不勝唏噓。關於土匪這一段,沒有特別洗白,有啦朽棧的部分在故事推進中李齋幫忙洗白了,但會讓人覺得在戴國的歷史中,那些人在阿選的掃蕩戰跟驍宗的正統政權後續評論會有點小尷尬。

戴國國號被改成了明幟。在國家進入第八年中,驍宗只實際上在王位上執政一年,第二年就被阿選討伐,第七年(事件發生後第六年)李齋的行動開始奪回,花了十個月的時間(這邊以李齋送泰麒到蓬山時間計算,以故事開頭看本以為是戴國七年下旬,本來預期的降雪推遲了,但看起來他們是第八年一月才慢慢降雪,感覺跟一般曆法不同?),第八年十月阿選被討伐。

明幟這個年號其實很有意思:
白幟(百姓自發性開始搜索王上)→墨幟(李齋起義)→明幟(討伐阿選後將這段事情紀錄在新年號上)
在日本舊時也有,就算天皇沒變,但因為發生厄事所以改年號的習慣(現在已經廢止),在這個小地方事值得注意的。不過這邊雖然只是在白布上畫上墨跡跟白幟做出區隔,但"墨"也有玄黑的意思,泰麒是黑麒,雖然沒有實際關聯不過也挺剛好的。

李齋其實也算運氣不錯了,真的再差一點點就變成徹頭徹尾的逆賊了,差那麼一點點。雖然走來實在艱辛,但最後大家還是救回了主上,避免讓戴國傾頹,一旦出現大量妖魔就代表國勢傾頹,王失道,但第二集其實只有小規模的妖魔。雖然李齋真的是被阿選當作逆賊打的,完全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只能忍辱負重大局為重。李齋這角色真的讓人也挺心疼的,姑且不論那個被翻成失去手很害羞的翻譯…(下收相關翻譯)

另外一個小細節覺得其實可以等小野主上來補,因為其實想知道琅燦到底想做的是什麼?雖然故事裡面講了,泰麒也幫腔了,但沒完全洗白啊。葆葉夫人這裡覺得少了一點點洗白有點可惜,不過還是做得很好的,前面故意引發衝突的伏線其實收得很巧妙。

這一部,其實看到一半就覺得這根本就政治角力鬥爭跟軍事政變。想了想,其實這也說明為什麼政權輪替後,會掃到前朝跟政治理念相異的對象,其實白銀之墟就是"驍宗太過相信以為是政治理念相同卻沒有考慮到個性上嚴重缺陷又急於去處理前朝的問題"所導致的一連串慘事。但阿選水也很深,驍宗忽視了這種有能者的敵對心(驍宗自己知道對阿選也有競爭心,但他認為這是良性競爭),某種程度而言也算是天真的想著大家都是為了扶持王朝而努力,結果卻換來了慘痛的代價。

但是整個故事讀起來也會覺得戴國的人民,的確是在酷寒之下讓國家緩慢地從傾頹態勢去慢慢走回正軌,這也有點呼應到前部黃昏之岸曉之天,景王楊子跟李齋說:「李齋,人只能自救」。李齋始終是對於天意是有很深的不滿,她受到的磨難太大,責任過重,但是也因為這樣,戴國的人民最後還是相互扶持度過了嚴冬。

天意跟天命在這次其實也有一定份量的論述,就是泰麒為什麼選定了驍宗,而不是李齋,也不是阿選,但是整個故事還是盡可能回歸到人民的自救。李齋也是戴國人民,也曾經去升山,其他人也都是戴國人民,阿選也是,但是每個人的選擇不同,導致那樣的結果。只能說李齋的意志力也超過了一般人,很清楚位高任重的代價(裡面在對土匪討論的時候有提到,土匪也只是為了求生存,但李齋做唯有仙籍的官,是不允許如此任性)。

天命其實多少還是有站在驍宗身上,不然就不會困在礦坑底下還給出現一隻騶虞給你抓,還偏黑色的。有趣的是,其實阿選也給驍宗一個絕妙的機會,這麼一搞,五年十年三十年內,只要驍宗沒有失道,政策錯誤,民眾都會站在驍宗這邊。

冬官琅燦只能說是個微妙的雙面間諜角色,她其實也幫到葆葉夫人,也間接幫助到李齋,這層關係其實不明顯,但實際上就是有。葆葉有冬官的保護,冬官的上司是琅燦,琅燦沒有跟阿選對立所以相對有較多的資源跟餘裕在墨幟的前期好歹物資都這邊出的。雖然驍宗引進了黃朱跟黃朱的智慧導致琅燦在阿選時代各種紛擾,但是技術卻是保留下來的,技藝傳承跟知識也透過各家道觀去維護維持,故事沒有特別著重於此,但其實改朝換代時把前朝全部鏟除推平這太常見了,琅燦在這點也算是很巧妙地迴避了這件事情。

琅燦對驍宗不會是忌妒,因為他是黃朱之民,根本沒辦法在戴國選為王,但阿選卻擇不是。裡面一段對話也有提及,阿選笑琅燦這是忌妒吧?但最後回過頭來看,琅燦大概真的只是個想要保護其他人的雙面間諜,所以甚至把耶利送到泰麒身邊。這邊太巧妙了,故事進行中沒有感覺,一邊敲一邊回想確有這種感慨。總要有人當壞人吧?琅燦大概是這種角色,突然就對琅燦有大幅度好感提升。

------------

拜託低調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3811127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4287313

https://syoumei55.home.blog/blog-feed/ *這個大推

關於幽冥之岸
https://www.ptt.cc/bbs/Juuni-Kokki/M.1607840764.A.9D3.html

 

https://www.plurk.com/p/np9ilj
「それに、李齋様をそう侮ったものでもない。本人は腕が落ちたと恥じておられるようだが、さすが将であられた方だ、あれなら充分、遣い手の範疇に入る。」

「何況,李齋大人亦非可以小覷之人物。儘管她本人似乎自愧本領已不如前,但為將者到底是為將者,憑那一位的武藝,要排進高手之列足矣。」 BY ∑(・ω・ノ)ノ@u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