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4日

Go home,Go to safe place.安全居所-續4-DND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  贊柯&埃德金/二創

  贊柯&埃德金&綺拉/二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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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賊小隊與聖騎士在Mornbryn's Shield會面後,經歷了遊蕩者福吉與紅袍法師索菲娜在絕冬城搞了個盛大的大麻煩,差點把高日運動會搞成死亡奴隸派對。他們經歷過一場混戰,一行人好不容易帶回了吟遊詩人的寶貝女兒,一家人團聚。高日運動會落幕後,埃德金一行人與聖騎士在鎮上不期而遇,吟遊詩人唐突地提出了邀約,邀請了聖騎士到家裡作客,於別離時刻,吟遊詩人明白地說了並不拒絕他的到來,甚至敞開了一扇門。


基於榮譽,盜賊小隊已經解散,已經成為過去式,成為前盜賊小隊。前盜賊小隊偶爾會改變參與成員組成行商護衛隊,或基於委託重組為冒險小隊。大致上成員跟先前差不多,除了背叛了其他人的福吉。他們覺得福吉應該會在享樂之終過得很好,沒有人在意他什麼時候會出獄,除非他也想到了可以拜託翼鳥人。但破窗應該會被修補起來,不然可能就會有更多破壞者破壞更多的窗戶,可能吧?誰知道呢。


埃德金並不在意他的前夥伴如何,他現在只在意要如何好好過好當下、每一天,照顧好妻子遺留下來的珍貴遺產,這可愛的寶貝女兒,不能再讓她受到不必要的傷害,不想再冒無法預期結果的風險,能避就避。雖說如此,偶爾還是會遇到一些不可預期、突發的冒險及挑戰,可這就是人生,不是嗎?只要那個家還在,他就會繼續堅持下去。


在那次聖騎士暫居於吟遊詩人的居所數日後,間隔了比較長時間,聖騎士才再度光臨吟遊詩人的家。

自從聖騎士再度光臨這個家後,間隔時間有長有短,可能只是到門口打聲招呼就走,但次數變得頻繁。從Mornbryn's Shield到Targos其實有段不短的距離,先前為了裂解頭盔騎著馬趕路到Mornbryn's Shield又往絕冬城趕去,實際上是費了不少時間力氣。聖騎士繞道至Targos這個小鎮,甚至是停留一段時間,幾乎都是專程而非只是路過。


當他開始習慣,將此處作為時常造訪的定點,造訪的次數增加了。
有別於豎琴手同盟託付管理的聖殿,在這裡他更能感到放鬆、自在。


贊柯是聖騎士也是個冒險者,他到過很多地方,去過許多城鎮,走遍了許多條主要幹道跟小徑,仍有很多地方他還沒去過,但只是時候未到。在這裡,他會短暫地忘卻身為聖騎士的身份。這個小村落裡很少人知道他的出身及背景,也不太追究他從哪裡來,又將去何方,但他們知道他是吟遊詩人跟女野蠻人的老朋友,他幫助過他們。他從未忘記自己的職責,當遇到有需要幫助的人跟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會奮不顧身地投身水火之中。


偶爾,聖騎士會帶了一些他在外地市集買到的東西當伴手禮,一些處理過的乾燥食材、香料,或者是書。雖然吟遊詩人最後還是會收下那些所費不貲的物資,但他也再三說不需要這樣,現在他們有正當的收入,手頭也有些積蓄,不需要這樣。後來,贊柯學著只是去見見埃德金及他的家人,就像去探視住在外地老朋友。偶爾他還是會帶些東西,僅限於他接受了委託去買些在Targos難以取得的東西,或者是他在在外奔走時,品嘗到的能夠泡出好茶的茶葉或美酒,這個埃德金覺得他可以接受,不太會拒絕。


少數狀況下,沒有預先聯繫的聖騎士可能會撲了個空,只因為吟遊詩人及寶貝女兒與女野蠻人,偕同隊上的術士及德魯伊,接了護送商隊的差事去了外地。有過了一兩次的經驗後,於事後得知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的埃德金,給了一副這間屋子的鑰匙,他說他下次出遠門會在屋內留張字條,如果不趕時間,他可以在這裡休息。贊柯收下了鑰匙,很少用到,但不是沒有用到過。他有那麼幾次撲了空,若時間允許就會等待,若時間不允許就留下字條說明造訪事由,鎖上大門後離開。


總有錯過的時候,畢竟他也不太可能知曉太多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的行程,何況是未能事前請人捎訊息來的狀況下,撲空難免。把馬栓在門外,拿了鑰匙開門進屋,他看到桌上的字條判斷他們應該快回來了,就留了下來。暫時用了那個為了他而清出雜物,成為他使用的空間。那裡有張床,平常上面可能會堆放些雜物,若有需要就把東西移走,鋪上床單,擺上枕頭跟棉被,那裡就是他在這個家的居所。這個家裡面慢慢的累積了一些贊柯的私人物品,就如本來就住在這個家裡面的人一樣,有自己餐具、杯子、幾件衣物,不很多,就簡簡單單的幾件物品,大多數時候都會收在櫃子裡,拿出來的時候都很乾淨,看得出來偶爾會拿出來清洗。


當冬天到來,這個特別寒冷的小鎮的每戶人家都會預先準備好度冬的準備,準備好充足的食糧及薪柴,一些大雪中待在屋內也能加工製作的物品,以及相對應的休閒娛樂。南下找個地方度冬是個不錯的選項,但他們不太會這麼做。現在他們正在為了度冬這段時間的食物跟積蓄而努力吧!腳踏實地的過日子,這樣很好。


還有七天,最多再等個三天,十天之後他又將投身於下一個任務中。但至少,此刻他仍能在這個家裡面安歇。


看著因為屋主出遠門而有些寂寥的屋子,不知為何,贊柯隱約想起了那熟悉的感覺,隻身一人走在只有月光照耀前方道路的那些夜晚。他總是基於良知良能而消弭世間的不公義,為了需要幫助的社會弱勢四處奔走,這是條險峻的道路,偶爾會跟死亡走得很近,但他必須要去做,這是他身為聖騎士的職責所在。可是,心底始終懷有一個陰影,為了他人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彷彿是只為了要拯救那個無助、只能逃跑、逃離那沒有盡頭的恐懼而年幼的自己。


未來的自己可以做到,沒有回答意義的質問著當時的自己:為什麼當時做不到,只能哭泣著逃離故鄉,流亡在外。

渴求救贖,渴求諒解,為了至今也無法去拯救的父母這般過錯,一個細小的聲音總是在耳邊哭泣著。


I escaped,alive, but forever changed.

I have lost a part of ourselves.

All that matters is what I do with what remains.


「我活著逃了出來,但永遠改變了。」

「我失去了一部分的自我,重要的是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對於死亡抱持著敬意,但對於抹消自我成為奴隸是件不能理解的暴力行為。如果活著如行屍走肉一般,那為何不能直接死去?讓肉體回歸塵土,讓靈魂自由地前往異界,而不是受到支配且靈魂被束縛住無法呼吸。若是被在那時為詛咒支配,或許他會成為一個泰伊刺客。如果當時沒有逃,就無法在未來激勵自己去做該做的事情,無法活著面對自己的傷口而試圖去幫助、嘗試拯救他人。


命運使他不得不去背負這份活著的重量。
這是活下來獨有的痛楚,活著的存在意義。


比預期得早一點,埃德金一行人提早完成任務回家。

拖著疲憊身軀回到家園前,遠遠就能看到煙囪升起冉冉上升的灰煙,他們知道有人在家。雖然有點怪,一家人都外出工作,回家的時候,自己的家裡有其他人在。但他信得過這個人,反正那房子裡也沒啥值錢的東西在。在家門前下馬,三人分工卸下去市集採買回來的物資,吟遊詩人一行踏著輕快的腳步進了家門。


當晚,他們吃了一頓大餐,這頓大餐依然還是由霍爾嘉跟綺拉一起準備的,他們多花了些時間但做出了滿桌的好菜,搭配贊柯帶來的美酒,這就是美味的一頓飯菜。他們在外面出任務時,意外的拿到兩份食譜,雖然有點詭異,但食譜是在墓地裡面被發現的。


護送商隊的返程,一行人停靠在墓地附近歇息,吟遊詩人在附近找尋他可以方便一下,可盡量不要冒犯、褻瀆亡者的隱蔽處解手,可隱約覺得矮灌木叢那邊有一、兩雙眼盯著,很不自在。匆匆解完手要離開,在穿越成堆的墓碑,被地上隆起的枯枝絆倒,跟底面來個鈍痛的親密擁抱。吟遊詩人扶著擦過石碑被撞得眼冒金星的頭,勉強地爬起身來,在那看見了不太該像是在墓地會出現的東西,誰會在墓碑上雕花後贊頌美食?正確來說,他覺得墓碑上不是墓誌銘,在上面刻了簡單的食材及分量的食譜是件詭異的事情。


吟遊詩人基於那一絲好奇心,看了個仔細,記住了墓碑上所寫的說明,回去後分享給霍爾嘉跟綺拉。乍聽覺得荒唐好笑,但稍微冷靜下來就覺得:好像蠻有趣的,那就來試試吧?於是,他們買了材料,嘗試想像了實際做法。這份晚餐包含了兩個墓地食譜,一個是餅乾,一個是巧克力軟糖。


這件事情作為茶餘飯後的話題,說給了聖騎士聽。這是他們這次出任務中,最為好笑的事情。贊柯聽完後笑一笑,他說他或許下次也會幫忙注意,看看哪裡也有墓碑食譜。埃德金說這並不好笑,他其實覺得有點愚蠢,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真心話。贊柯似乎變得稍微幽默一點,埃德金還是不太能抓到他的點。


基於嘗試調整配方的餅乾跟軟糖做了不少,多做的放在罐子裡面明天再吃。
當晚所有人在各自的床上好好的休息,這是個聽得到鼾聲的平靜夜晚。


又是美好的一天,各自忙各自的生活。
再過個六天就必須起程,聖騎士隨意地坐在門口階梯上,看著眼前和平的景色。


「贊柯叔叔你還好嗎?」用贊柯叔叔來稱呼的少女綺拉,站在聖騎士的面前,彎下身看著坐在門口階梯上的聖騎士。

「嗯,我很好,只是坐一下。」不是累了、不是倦了,單純地只是坐在這裡,看著從這間屋子門前看出去的景色。綺拉好像藏了什麼在身後,贊柯面露淺淺的笑容看著這位可愛且心靈高貴的小公主。

「這個,給你!」綺拉從身後拿了一束鮮花編織的花環,輕輕的放在聖騎士的頭頂上。

那是少女最誠摯的心意,像是摘下了晨間露珠那般晶瑩剔透、稍縱即逝卻自然珍貴的美,花環映襯著墨黑的髒辮,歌詠著聖騎士的德行。贊柯愣住了,對於這個意料外的舉動感到十分訝異。

「謝謝妳,綺拉。謝謝妳的花環。」意會了眼前這位少女的心意,只能給予誠摯的感謝。

「不客氣!」眼前的小公主笑得很開心,發自內心地笑著。


贊柯有那麼點捨不得將花環拿下,但在還是在進屋後輕輕地摘下,輕輕地放在自己臥床旁的矮桌子上。他知道這是少女的心意,感覺有點不那麼平常,知道自己斬殺過無數邪惡沾滿血汙的雙手及身軀,印襯著少女的純真與笑靨,實在是有那麼一點突兀,可內心深處卻又渴求這份認同。


這份矛盾感使贊柯有點不知所措,但這樣並不會使他動搖。聖騎士清楚自己必須要做跟該做的事情,他從沒有忘記肩負的職責及過去的傷痛,過去他是這樣活過來,一路走到了今日,未來也將是如此。


「怎麼,小公主給的花環不繼續戴在頭上嗎?那與你還蠻相襯的,雖然可能有點滑稽。」埃德金不知何時造訪了用簡易布簾圍起的臥房門口,探頭看著贊柯嘮叨了兩句。或許他只是要去廚房倒個水,但他看見了方才頂著那花環走進門的樣子了吧。


「是嗎?」那樣子適合嗎?贊柯沒有把話問出口。
他沒有錯過後面那句話,他也明確聽到了有人形容那樣看起來有點滑稽。


「不過,這樣也很不錯,或許滑稽了點,但很適合你。再怎麼說,那都是綺拉對你的心意,或許你應該表現得更加的高興才是?」那是純真的少女不帶有陰霾的美麗贈物,還是埃德金的寶貝女兒做的。作為父親,只要是對的事,就該全部肯定,雖然有點酸。

「或許我該準備個禮物做為回禮?」贊柯聽了,嘴角上揚笑了笑。埃德金則是隨便你的態度。


對話很短,但埃德金並沒有離開,而是若有所思的盯著聖騎士看。


「怎麼了?埃德金。」贊柯對著有點不自然的站在那兒的埃德金提出了提問,他很少看到他露出這樣的神情。


遲疑了一會,埃德金才把話說出口。

「贊柯。最近,晚上,睡得還安穩嗎?」雖然看起來說出口後,他似乎有點後悔了。


「還可以,睡得還算安穩。這附近很安全,我有在戒備,但沒有發現有異常的地方。」贊柯想了想才把話說出口。

埃德金對於這樣的回答似乎不算太滿意,眉間不明原因的皺了一下,卻也沒針對聖騎士的回答為何令他不夠滿意多做陳述。吟遊詩人當然知道這附近還算安全,但這不是重點所在。


「雖然冒昧,可有些事情我想不通,容我冒昧向你提出個問題,方便嗎?」吟遊詩人沒有回答,但也並沒有說不,聖騎士就繼續說了下去。


「埃德金,為何你選擇了這麼做?做了那麼多?但有沒有我可替你做的事情?我知道你是出於你的良心而默許了我在這裡,但這是你所期盼的事情嗎?你總是不需要額外的資助。可是,有沒有我能幫你的事情?」他還不知道要送綺拉那個花環什麼回禮,但眼前也有一個他想問的人。明明並不是最特別的,贊柯明白地知道,在他人眼中的他是個異類。眼前這個男人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心卻很柔軟,否則,他不會在這裡有個小小的棲身之處。


「不,不需要。對於現在的生活我沒有特別想要、非要取得不可的東西,至少現在沒有。我認為你只要照顧好你自己,不要在夜裡呻吟就好。」語畢,埃德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覺得自己說錯了話,說出口了之後才開始掙扎,似乎有點後悔,發出了扭曲的嗚呼。「啊啊,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有沒有不舒服、生病?不要搞到病痛變得嚴重才說要找治癒師,這小村落沒有常駐的牧師。」


「治癒師?牧師?病痛?沒有,我沒有受傷。你說夜裡呻吟,我沒有印象。可是這是你擔心的點嗎?埃德金。」贊柯對於眼前有些掙扎的男人不太能理解,他沒有半夜呻吟的印象,但眼前的男人說他有呻吟?所以他認定他有受傷?是嗎。埃德金對於這個回答似乎也不滿意,但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是否要繼續追問下去,還是該就此打住,當沒做沒回事。


雖然沒有頭緒,但贊柯閃過了一個念頭。
不,那不是肉體的受傷,也不是肌膚表層的疼痛,那是他埋在內心深處的痛楚跟哭泣聲。
所以他在夜裡發出了哀鳴了嗎?自己聽不到自己的呻吟,所以是吵到了誰嗎?真是抱歉。


「我並不知道我睡夢中會發出囈語或呻吟。如果我的確發出呻吟而吵到大家,那我很抱歉。我想我未來不會在這裡過夜,這樣就會確保大家不會因此受到干擾。」贊柯覺得他不該因為這點小事影響到他人的睡眠,他可以選擇離開這裡。


「不,不是這個問題。你並沒有吵到任何人,是我夜晚起來解手的時候無意間聽到的。他很小聲,你並沒有吵到誰,你可以繼續待著在這裡過夜沒關係,沒有人因此受到影響。」埃德金有些不知所措且有點焦燥的回應了贊柯,且非常堅持不需要贊柯對此做出些什麼。贊柯對於這樣的反應甚是有些意外,他不知道他睡夢中有呻吟,因為過去沒有人提起過,但也可能是因為他大多時候都是獨處,所以也沒人知道這件事。


「所以你確定沒有受傷?不是痼疾?這個家裡面沒有人能夠施行治療,有必要的話,請你自己去找治療師。」埃德金很堅定的再次確認。贊柯回答:「是,沒有受傷,不用擔心。」但是不是痼疾,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我很抱歉,雖然無法斷定,但我想或許是因為我想起了久遠的過去。我以為我忘記、不記得了,但或許並不是這樣。如果下次有聽到呻吟你可以把我叫起來,這樣呻吟聲就會中止了。」這應該會是個不錯的手段方法,或許他可以去了解,確定自己是否的確是因為夢見了那個年幼的自己仍無助的哭泣而發出了呻吟。他其實不太記得漫長時間中夜晚是怎麼度過,已經是無數的日子跟太多的夜晚了。


「我想並不是這個問題,沒有人要驚擾你的休息。反正若有危急的事情發生,就算不用叫的你也會醒,對吧?」埃德金對於那樣的回答並不滿意,但也懶得反駁了,放棄。贊柯對於眼前這位豎琴手的作為再次的評價,深深感到慶幸,他很慶幸認識了埃德金。


埃德金沉默了一陣子,偏了頭似乎在想著該不該、要不要。
贊柯只是靜靜的看著埃德金,等待著他說出他想說的話。


「我覺得,有些事情不是這樣。」

「只要是人,隨時都有可能面對別離與死亡。即便有神的庇佑,你終有一天還是會死。」

「我也是,我也會死。只是我們都不知道死期是哪一天。是明天?是後天?是多久以後的未來?是怎麼死的?我們都不知道。」

「或許其他人忘記了,但你跟其他人一樣,是需要一個歸屬的。不是那個豎琴手聖殿,那是他人賦予你的職責,但那不是你的歸屬。」

「贊柯,你該允許你自己接受你不該是隻身一人,你不會是獨自前行。」

「因為,你是人類。即便受到詛咒以及善神的庇佑顯得異於常人,但你的本質並會不因為這些而扭曲,不會。」


「對吧?你是人。」埃德金再次強調,眼神跟口氣都相當堅定。
他不知道該如何說明,以至於一股腦地全部都脫口而出,毫無顧忌地。
彷彿潰堤一般,淚水不自主地自眼眶中墜落。


贊柯不發一語的凝視著眼前的埃德金。


人是脆弱的,軟弱的,無法獨自存活,需要他人的支持。正如同埃德金他自己,情同手足的霍爾嘉,寶貝的女兒綺拉,他那已經在異界的妻子席亞,沒有一個人能夠忍受獨活的痛楚而渴求著他人的溫暖,即便只是一個對當下讚歎、對美好未來的期許的笑容,都是支撐著此刻仍活著的人不落於幽暗之中。


深知這點的埃德金,能給的並不多。但吟遊詩人願意給他所擁有的、分享他能給的,給不起的就不做任何許諾。


贊柯覺得胸口中迴盪細碎哭泣的濤聲變得平靜,雖然存在,但已不再那麼刺耳了。
那些始終留著鮮血的傷口,被柔軟的薄膜包圍著。至少在這一時半刻間,已經不再流淌。


「需要的話,這裡一直都在。」
「即便失去形體,家還是在,含括著你胸口深處的無垠宇宙。」

吟遊詩人指著聖騎士的心臟,眼神堅定地說著。


如果過去所做的一切,僅僅只是得到一個棲身之處,或許他現在已經得到了。




始112/05/24
終112/06/04


贊柯&埃德金&綺拉
大家都回到了家,找到了各自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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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寫了一個很長的故事。
沒有寫過這樣一個關於家的故事,覺得還算滿意。
不,不是這樣,我覺得這超棒!我寫得出來耶!而且有寫到一開始想寫的東西。
但有沒有人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畢竟這本來就是自我滿足的東西。


一開始只是寫寫埃德金一個人隻身一人走在回家的小徑上。(這篇算是看完電影的反饋)

續一(第二篇)然後是他對於曾經幫助過盜賊小隊的聖騎士的一些想法。

續二(第三篇)比較像是同人二創的發展,但我覺得不壞。

續三(第四篇)開始變得不太一樣了,聖騎士在受到吟遊詩人邀約,短暫地住在吟遊詩人家。有很多段都是那個贊柯的要求,覺得可以寫就一路寫下去。很多東西都不在預期內,但贊柯沒給埃德金說話的空間,所以才有續四。但也不能這麼說,因為就是沒到那個場景才有下一篇。

續四(第五篇)完全就是為了要寫一段對話,一個有概念卻不知道要怎麼著手的一個對話。打從一開始就想寫,想從開始要著手寫卻寫不出來,各種花式干擾,但沒關係最後還是寫出來了,可喜可賀。但到這裡已經是第十刷結束了。


寫得很開心,雖然時常卡稿,但自己覺得他是個好故事。
很喜歡盜賊榮耀的主題曲Wings Of Time這首歌,歌詞很棒,有些東西是參照了他給我的印象。
盜賊榮耀這部電影真的很棒,很喜歡,裡面的角色都很有個性且善良,故事也一等一的讚。
感謝我沒有錯過這部電影,還進了電影院看了十刷。


這還是真不錯,是吧?
享受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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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補充資料


墓碑食譜

兩板巧克力,兩大匙黃油,小火融化後加入一杯牛奶攪拌,煮沸後加入三湯匙糖,一小匙香草精,一搓鹽,煮到軟糖化關火,倒在容器上冷卻,這是巧克力軟糖食譜。

一杯黃油或奶油,3/4杯糖,一勺香草精,一顆雞蛋,2.5杯麵粉,0.5勺發酵粉,1/8勺鹽,這是曲奇餅乾的食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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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25日

Go home,Go to safe place.安全居所-續3-DND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  埃德金一家&贊柯/二創

 埃德金一家&贊柯/二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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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聖騎士光臨了吟遊詩人埃德金的住處,且暫住了一段時日。


所有人都急著要在大雨降下來前回家避雨,走得很急。即便到最後幾乎是用跑的,但跑在後面的埃德金跟聖騎士還是沒能趕在暴雨降下來前進到家門,被淋得一身濕。早一步進屋的霍爾嘉跟綺拉雖然也淋到了一點雨,但沒有跑在後面那兩位那麼濕。當埃德金拎著抱在懷中採買回來的生活用品,踏進家門時,雖然有些狼狽,但還是有點自嘲但又試圖展現一些善意,轉頭向聖騎士介紹了這是他的家,既然外面下著暴雨哪裡都去不了,雖然小且有點破舊,可還是請聖騎士將就著點吧。


聖騎士維持著一貫的莊嚴姿態,即便斗篷跟盔甲被暴雨弄濕,也絲毫不減損符合其身份的光輝,彷彿沾上的雨水及潑灑到的爛泥就跟露水一般,輕輕一拂就會落下。但屋主才不管那麼多,他拿了綺拉遞過來的乾淨乾布,拿到一條就往自己頸部跟臉上擦去,另一條遞給了贊柯:「用吧!順便卸下被雨打濕的斗篷跟盔甲,我可不想屋內地上弄得濕溼答答。」


屋外下著磅礡大雨,隱約可以聽見狂風吹著雨打在窗戶打在牆上,浸滿水氣的聲響。霍爾嘉在壁爐燒了些柴火,好讓屋子溫暖些。他們在門廊上換下了濕衣服,霍爾嘉拿了乾淨的衣服給埃德金替換濕衣服。他們試圖在這間屋子裡找了一件大件的袍子給贊柯,雖然穿起來有點貼身,但至少比起濕衣服好太多了。


綺拉跟霍爾嘉在廚房忙進忙出的弄了些熱食,同時這也是他們今晚的晚餐,四個人在餐桌上享用了一頓說不上特別美味的家常菜。雖然只是一般般的家常菜,一些冷的醃漬醬菜,一鍋蔬菜湯跟絕對少不了的水煮馬鈴薯。沒有高級調味料提味,但贊柯卻覺得滿足,對於這頓飯給了一些直率的讚言,說很少在其他地方吃到這麼美味一餐。負責料理食物的霍爾嘉跟綺拉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多少覺得這是奉承,畢竟這只是很普通又簡單的地方料理,只是為了圖個溫飽罷了。用畢,各自收拾了杯盤集中到廚房,在廚房清理用過的餐盤的霍爾嘉,心情似乎還不錯,哼起了小調。


贊柯沒有說出口的是,他是真的覺得這頓飯菜很美味。並不是從廚房端出了什麼樣的料理,而是這頓飯菜吃起來讓他覺得胸口有一股暖流流入,有被填滿的感覺,想起了那個回不去的故鄉跟失去了的家人。說不上難過,那也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久到他不刻意去翻閱回憶便不會想起,他知道那是他失去的東西。


聖騎士沒有忘記,自己本來是騎著馬離開絕冬城,因為要和人在酒館敘舊,暫時把馬兒安放在酒館的馬廄。但這陣雨實在下得太大,得等那一陣暴雨過去,專程去牽回作為代步的夥伴。


聖騎士暫住在吟遊詩人及女野蠻人的共同住處時,是住在臨時被清空出來、平常堆滿雜物的角落。本來埃德金打算自己一人睡客廳的長椅上,將床讓給他自己順口邀請來的客人,但贊柯覺得沒有必要,覺得若是會帶來困擾,他可以回到城鎮上去找間旅館休息。埃德金不肯,因為他當下就是閃過了個念頭,在那個極為短暫地幾毫秒間下了決定,邀了人到家裡來,卻沒有考慮到這個家是否有充足的空間可以招待客人過夜。


討論到最後的結果是:他們把平常堆放雜物的角落整理出來改堆到客廳,整理出一個充當客房使用的區域,且用了大塊的布做了簡單的隔間,這樣就不需要影響到本來就住在這的人,同時確保聖騎士有個安心休息的私人空間。贊柯同意了這樣的作法,在不需要改變太多既有的配置,不需要迫使誰需要讓出位子,只需要一點點的變動。他覺得這樣似乎還不錯,接受了這樣的美意。


夜裡,各自就寢。埃德金睡前被霍爾嘉問到了:「為什麼當時叫住了聖騎士,然後邀他一起回家?」。埃德金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覺得他當下就是想要這麼做。霍爾嘉並沒有對於回答不出來的事情繼續追問,她並非要從當事人口中問出點什麼來,只是對於這個發展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雖然他們在一個屋簷下共同生活,但不需要過度干涉,這是這個家的默契。


外面的暴雨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本來就預估這次降雨時間可能會比較長,才在那天進城採買生活用品補些物資,卻沒料到這次降雨下了很久。外面下著大雨,屋內則是待在各自覺得舒服的地方,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偶爾則嬉鬧一陣,但很快的又回到了各自熟悉的世界裡面沉浸其中。


作為吟遊詩人,在這種降雨的日子,翻閱著樂譜跟詩歌集,來想想些有什麼新的創作。女野蠻人則是在保養著他那把黑鋼斧頭,來想想這個家還需要做些什麼家具之類的。小公主在讀父親替他準備的書進行學習,偶爾跑去要父親教他讀他看不懂的地方,但更多時候可能會去做點手工藝,她迷上了十字繡跟編織。


聖騎士善於等待,在執行任務跟等待獵物現身時,他總是需要按耐住性子等待最佳時機出手。這種不為了什麼的空閒時間不算太多,但他似乎也有點享受,享受這片刻的安寧。這裡沒有國與國衝突及紛爭,有的只有一室的寧靜及和平。


用過午膳後,他向吟遊詩人借了幾本書,坐在靠窗的木頭長椅上讀。流動時間變得緩慢,贊柯倚在窗框上睡著了,當醒來時已經接近傍晚。窗外仍稀稀落落下著雨,但遠方的雲散開了些,有些陽光灑了下來,森林的輪廓撒著淺金色的光輝。原先拿在手上讀的書攤在膝蓋上,但不知何時,身上蓋了一條薄毯子。側耳傾聽,廚房有煮湯的聲音,鍋子裡的高湯輕聲地滾著小水泡,屋外有小孩的嬉鬧聲,隱約有魯特琴的琴音迴盪著,以及村人愉快交談聲夾雜。


贊柯起身走出屋外,雨已經很小了,雖然下著雨,但就那麼一丁點,從高空中,墜落地面水漥。雖然地面泥濘,暴雨造成了一些損害,但村人們笑著,雨雲終於要散去,跟著吟遊詩人隨意彈著的魯特琴音合奏成一首歡喜的短調,這裡是Targos。


很久沒有這樣子過,以為自己在睡夢中醒著,笑了。



翌日。下了將近一周的雨總算停歇,明亮的陽光穿過雲層,地平線遠方的海隱約可見粼粼閃閃的海波,天邊雖然還有些雲,空氣仍有些潮濕,但比起前幾天這已經很棒了。若雨繼續下個沒完,屋裡屋外和人都要發霉了。


霍爾嘉盤點了要採買的物資列了一張清單,要埃德金去鎮上買回來,而她自己要去打獵,看看能不能獵個什麼回來或者是採集些什麼山菜來加菜,綺拉則是在家看家,順便處理從村民那分得過剩的水果,準備要來做些果醬。


埃德金手上拎著要採買的清單,身上背著採買用的側背包,看著已經在一旁等候的聖騎士,擦亮的鎧甲、包覆整個後身的長披風,收在劍鞘裡匕首劍掛上腰際,那是包覆著世人對聖騎士的觀感的所有。吟遊詩人瞇起了眼略帶嘲弄神情,一個輕聲地鼻息、笑著、看在眼裡的聖騎士並不以為意。


「東西都帶了吧?走吧,去鎮上吧!」雖然遲了數日,但聖騎士將要南下,回去他受豎琴手同盟託管的Mornbryn's Shield的聖所。吟遊詩人作為帶路人,步伐輕快的引領聖騎士穿越森林小徑,走上了好一段路到了鎮上,去了酒館去取回暫時寄在馬廄的馬兒。聖騎士多給了一些錢給酒館,作為代為照顧旅伴的心意,但分離數天的馬兒可不吃這套,脾氣有點大。聖騎士在市集買了些新鮮的紅蘿蔔給牠,幫牠梳了毛,牠才勉為其難上了馬鞍。


他們在村鎮的對外道路上,道別。

道別時,隻手牽著馬匹的贊柯依然伸出了手,手心朝上,像是給予了信賴,等待著回應。埃德金仍然還是顯得有些掙扎,只是這次他握住了那隻手,稍微用力了點。


「知道路了吧?下次路過就來打個招呼吧!」

「我不知道你還有哪裡可以去,你的居所在哪裡?但我,我的家,會在那裡,就在那裡。你想來的話就來吧!」握住的手又握了緊了點,而那隻手也回握了。贊柯露出了淺淺的笑容,筆直的看著面對的那張臉孔,埃德金則稍微偏了頭移開了對上的視線。鬆手,就此一別。



贊柯有幾次執行任務時路過這個城鎮附近,遠遠地眺望著,視線越過了森林,在心底描繪著那間短暫停留過的屋子,沒有特意靠近。那是一段不錯的回憶,他覺得內心有個缺口被填入了一些溫暖的東西,但他不知道那樣的溫暖會不會哪一天消散得無隱無蹤,什麼也不留?他想。反覆幾次後,他決定放棄掙扎。


其後,聖騎士路過附近就會繞道於此登門打個招呼。大部分單純只是路過,基於禮貌,問候個一句話就走。雖然埃德金有時候會埋怨個兩句,說為什麼不提前發個訊息捎個口信來好做些準備,嘴巴說說卻馬上燒了熱水煮了杯熱茶,硬是替只是路過此地的聖騎士送上了茶水,比較有餘裕的狀況下則是邀請入內用膳,或者是讓他在此駐足,休息個幾日。


這裡曾經荒廢過了兩年以上的時光,重新整理費了不少力氣,但她喜歡這裡,而且這裡也是綺拉成長的所在,埃德金覺得在哪裡跌倒就該哪裡站起,不考慮搬遷他處,而是選擇翻修房子重新粉刷。這裡有著許多回憶,並不全然是好的,但也並非只有悲傷的事情。


悲傷的事情不會持續下去,一息尚存就仍有希望,DUM SPIRO SPERO。



始112/05/13
終112/05/23夜
修112/05/24

埃德金,贊柯,霍爾嘉,綺拉。
這是一個回家的故事。

2023年5月13日

Go home,Go to safe place.安全居所-續2-DND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 埃德金&贊柯/二創

埃德金&贊柯/二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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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埃德金帶著女兒綺拉跟霍爾嘉一起進城採買些東西。在路上,遠遠地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市集的人群裡仍是如此顯眼。還在猶豫該不該向前打招呼前,就被霍爾嘉拍了一下肩膀:「嘿,是贊柯。去打招呼吧!順便介紹可愛的女兒。」


埃德金實在是有那麼一點不情願,開始找些藉口想要開脫,但那人似乎發現了埃德金一行人,主動的走近。都已經面對面站在跟前了了,就只好裝作隨意的打個招呼,說了:「今天天氣真好,聖騎士怎麼也在此處?」「這位是我的女兒綺拉,她是我妻子留給我的寶物。謝謝你當初幫忙引領前往幽暗地域取得你託負保管的裂解頭盔,那東西幫助了我們厲害的術士賽門使他嶄露自信,且幫助了我從福吉手中奪回了寶貴的女兒。」埃德金回頭看著小公主把聖騎士介紹給她「綺拉,這位是幫助過我們的聖騎士贊柯.嚴達。雖然是個泰伊人,但並不是每個泰伊人都是邪惡的化身,他就是那個例外。」等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霍爾嘉看了看天色有些昏暗,有變天的跡象,但採買清單上的東西還沒買完,就約好了分頭採買後在酒館碰頭,自顧自地離開了隊伍。看著要採買清單上,被分配到要採買的物品,埃德金嘆了口氣。

「聽著,現在我正準備忙著採買生活用品。如果聖騎士想要敘舊那就酒館見。」拋下這話,就拉著綺拉去採買。聞言,贊柯笑了笑:「好,等會見。」


帶著可愛的小公主採買完,一人一手一大袋的生活物資進了酒館,進門就看到吧台前,聖騎士跟霍爾嘉坐在已經聊了開來。向前打了招呼,替小公主點了杯果汁跟一份簡餐,坐在霍爾嘉旁邊點了杯艾爾解解渴。聽著霍爾嘉跟贊柯聊了近況,得知今天聖騎士才從絕冬城離開,他向絕冬城城主報告了已逮捕了脫逃的福吉,且已經押解進了享樂之終等相關報告,只是順路經過這裡而已。


隨便的應答了兩三句對話,聽著女兒興奮的依著聖騎士的盛名問了幾件事蹟,但贊柯很客氣的只講了大概,點到為止,並沒有說得太過深入,但對於聖騎士的信條跟使命倒是說得很起勁。聖騎士對待綺拉的態度,就是對於一個淑女表現出紳士的一面且極為得體,只是就是少根筋,不太能掌握、拿捏話題,無趣的傢伙。埃德金在旁邊僅僅只是聽著彷彿是講古一般瑣碎發言,打了個哈欠。酒館裡充滿著嘻笑怒罵聲,偶爾會傳來打翻杯盤的聲響,這是他熟悉的環境,但此刻卻覺得有那麼點點不很自在。抬起杯子喝不到酒水,低頭看,酒杯空了,多叫了一杯艾爾繼續喝。


在路上偶遇是出門時沒料想到的事,但能看到對方似乎依然過得不錯,至少看起來很健康,精神也不錯,這樣就已經足夠。曾想像過或許會在世界的哪個角落不期而遇,或者先前在沙灘上就此一別就永不再見面那也不是不無可能。埃德金其實有些話想講,卻把想講的話連同酒水吞進了肚子裡。他知道他自己有點反常,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嗯,沒了,有些事情想一想就好,不很重要。


酒飯錢付訖,離開酒館時,比稍早看起來看起來更暗了。天空烏雲密佈,颳起了風,隱約嗅到了空氣中過飽和水跟遠方濕潤泥土的氣味。不好,在酒館聽某人講古聽太久了,聽到最後綺拉都開始露出了倦意,得要趕快回家了。埃德金、霍爾嘉、綺拉三人拿著重新分配的採買物資,準備要大步快走趕緊回家,回到那溫暖的家。


霍爾嘉已經踏上往家的路上快步走去,綺拉跟上了霍爾嘉的步伐,她不想走到半路淋濕了衣服,那樣很不好受。埃德金才正準備要邁開步伐,卻停下了腳步,轉身回頭看著在酒館前才剛道別仍站在原地的聖騎士,大喊了:「嘿!你接下來要去哪裡?」


站在酒館門口才正準備朝著城鎮中心,路的另外一端走去的贊柯回過頭,聞言回頭看著聲音的來向,只用彼此聽得到的聲音回答了「去找旅館夜宿一宿,然後回去Mornbryn's Shield的聖所。」埃德金不知道哪來的悶氣,覺得不吐不快。


「贊柯,過來吧!回家!」他在颳起風,快要降下大雨的路上喊著。「回我家。」


聖騎士先是一愣,但在理智反應過來前就邁開了步伐,三步併兩步,大步的跟上已經回過身追逐前方二人的步伐的埃德金。四個身影在烏雲遍佈天穹之下,尚未降下雨的道路上奔跑著,那是通往回家的路。



始終112/05/12



埃德金&贊柯&霍爾嘉&綺拉


2023年5月11日

Go home,Go to safe place.安全居所-續1 DND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 埃德金→贊柯/二創

埃德金→贊柯/獨白/二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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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一度得到視若珍寶之物,失去時只感受到遠比自己被刀割被凌遲還痛且持久的痛楚。彷若被黑夜的大海所吞噬,陷落深不見底的海溝。為生活所困犯下過錯的人,滿是愧疚跟歉意,侵蝕僅存的良知良能,抗拒著成為一具行屍走肉的軀殼,僅只是為了守護珍寶遺留下的光輝。


那些過往在生死一線的冒險,在有限的人生中,成為值得讓人反覆咀嚼回味的精彩時刻,與你的相遇也是。

並不是為了成為英雄而挺身而出,而是為了實現誓言,為了回應他人的期許及信任,知曉了自己仍有被看中的價值。即便活得渾渾噩噩,卻仍有人願意無條件相信,彷彿沒有坦白說出口的那些過往所做諸多錯事僅只是走錯了岔路罷了,沒有責難,只是惋惜。更過分的事,試圖翻越過那堵高牆,伸出手來。那種感覺,說不上好,但也不太差。


嘿,真的是個怪傢伙。或許彼此曾經在哪裡擦身而過,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將要如何,將要前往何方。


珍惜著親情,珍惜著友情,珍惜著未來不知道仍有多少的時光,只有歲月流逝。

漫長的時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百年…,到那時有誰會在?誰還記得?

不是夢一場,夢終有醒來的時刻。

那些屈指可數如押花般美麗又斑剝的記憶。


友誼不需要佔有,需要的是分享、共享喜樂。不需要透過毀滅對方來滿足自己的佔有慾。


老朋友,這不是誓言,無法剖開胸口掏出、獻上仍流著鮮血的心臟。唯有這顆真心與你同在,陪伴著未來無數的日子,祝福你的未來仍充滿光明,仍為善神祝福,那些旅程跟冒險所譜成的詩歌都會為人所傳頌。


請原諒過往那些起因於一時的不滿、憤慨等無心之言。能夠生存在同一個時代跟同一個空間以及相遇,無論未來將如何,失去的亦不復在,可那些曾經美好的事物依然美好如初。


人們、有情眾生,在受到幫助後,懷抱感恩嶄露笑顏。

未來仍有無數的邂逅,仍有需要聖騎士救助的對象在那裏等待援助,你是被需要的。


花開花落,無論彼此壽命差距有多少,終有一別。

有著堅毅神情、不變的容顏映照內心的堅忍誓言的聖騎士。

笑吧!即便是嘲笑著愚蠢,也好過於皺著眉頭。

板著臉也是過一天,笑著也是過一天,笑吧。


『若你路過於此,歡迎來作客。為你準備美酒佳餚,為你撫琴高歌一曲。』

吟遊詩人隨意撥弄手上的魯特琴,坐在岸邊有一句沒一句地唱著,讓歌聲隨海風乘載思念遠去。


『若不嫌棄,看看大海吧?遼闊大海那一端連接著天空,白天閃爍著海波,夜裡映照著星空,那裏寄予了無窮盡的思念,在岸上拍打著海灘。』


為你獻上笑容,為你獻上祈願。

你不會是隻身一人,有大海掏洗不盡的思念環繞相伴,希望你記得。




始112/05/03

終112/05/10夜


埃德金→贊柯


Do you see the wings of time?

Do you feel a sense of pride now?

Do you know you'll never fly alone?

We did it right this time


2023年5月3日

Wings Of Time (DND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  試譯

Wings Of Time (From the Motion Picture Dungeons & Dragons: Honor Among Thieves)

Tame Impala



We are number one

It is clear to us now

All that's said and done

I knew it all along

And the world will find out

But,oh,it takes time to love


Do you see the wings of time?

Do you feel a sense of pride now?

Do you know you'll never fly alone?

We did it right this time


I know I came on strong

I was just excited

You might come along with us

Now we're going home

To the old horizon

To love,live,fall,survive


Do you see the wings of time?

Do you feel a sense of pride now?

Do you know you'll never fly alone?

We did it right this time

We did it right this time

We did it right this time

We did it right this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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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最棒的

現在已逐漸清楚明朗

所說過跟做過的事

全都瞭然於心

全世界都將發現

但,喔,愛需要時間去展現


你看見了時間之翼嗎?

你是否感到些許自豪?

你知道你永遠不會獨自飛行嗎?

這次我們做對了


我知道我表現得過於強勢

我只是太興奮

你可以和我們同行

現在我們要回家了

回到那熟悉的地平線

去愛、生活、墜落、生存


你看見了時間之翼嗎?

你是否感到些許自豪?

你知道你永遠不會獨自飛行嗎?

這次我們做對了

這次我們做對了

這次我們做對了

這次我們做對了

2023年5月1日

Go home,Go to safe place.安全居所 DND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 埃德金/獨白/二創

在酒館喝了些酒,微醺。

哼著小調,輕快的步行著。


明月懸掛薄雲覆蓋的夜空,皎潔月光照耀著歸途,夜裡夾帶些許寒意的霧氣在林間擴散,手上的燭燈的燈影搖搖晃晃的穿梭在樹林間縫隙,林間黑影隨風躍動。享受著酒精在血液中流動的滋潤,腳踏碎石子地,隻身一人走在漆黑夜裡的森林小路,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那個是個溫暖的家,有著點著燈火等待的女兒及夥伴在,或許不是每個夜晚都必然點著燈等待外出的人歸來,但至親所在之處就必定是家的所在。曾有一段時間離開了那棟屋子,那是不得已的,只是為了想要挽救記憶中美好的一切,卻全都搞砸了。成為空屋了好一段時間,但在事情告了段落,帶著女兒及夥伴回到了這棟房子,從裡到外整頓成記憶中的模樣。


失去了摯愛的妻子,隻身照顧還在強褓中的嬰兒搞得自己累得比狗還不如,事情沒一件做到好,整個人在低潮中如陷入泥沼般的無助,直到遇見了接手照顧的夥伴。在夥伴的幫助下,女兒健康的成長,變成了可人的小公主,我那可愛的公主。


僅僅只是一念之間,一個看似微不足道錯誤決定,讓人從懸崖墜落至深谷。

喔!那時在冰風谷監獄可過得實在是過分的奢侈,浪費了兩年的時光在享樂之終,錯失了陪伴小公主的成長時光。


雖然做錯了很多事,失去了很多無法取代的事物,可一旦放棄就什麼都沒有了,僅僅只是一連串的失敗也不能放棄要回女兒。還好還有夥伴,以及夥伴的夥伴,組成一個新的團隊,作為盜賊,奪回所愛。


不需要強求彼此必須配合誰,也不需要成為誰,只是為了自己跟身邊的人就已經足夠。即便只是在泥地上掙扎,遍體鱗傷,隱約聽見命運擲下骰子的百般嘲弄,仍不能失去那微弱的希望,一個描繪了家的形狀的夢。


人與人之間,只要還活著,還在繼續冒險,就會有新的邂逅。

女野蠻人、術士、德魯伊、聖騎士,還有一個作為策劃人的吟遊詩人。

或許這不是最強的組合,卻是最能夠彼此相互支援互補長短的最佳組合。


『你背棄了誓言,但誓言沒有背棄你。』

說得好聽,讓人發笑。但良心卻在胸口最深處低語著:「是的,我在。」


I'm the champion of failurer.I've lost everything that's ever mattered to me,and it was all my fault.

『失敗者中的失敗者。我失去了人生中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所有事物,全部都是我自己的過錯。』


原諒自己很難、非常困難,但是眼前的問題仍必須去處理,迫切的。

失敗者在一連串失敗中仍能翻轉,只要正視了自己的過錯,知道自己一路失敗但不放棄,在危急之時也不放棄,只因為我們是逼不得已。目的,不可以因為手段而本末倒置,手段方法不會成為結果,只有相信自己才堅持到最後。


我曾經愚蠢到無法相信自己、信任夥伴,但最終我們做到了!

戰勝了擲下骰子的命運,贏得了嶄新的未來。


或許,失去的東西並沒有真正失去過,是我誤以為那些美好的事物終將從我的生命中消失且一去不回。


對於旅途的一切懷抱感恩,一起走過旅程的夥伴們,獻上微薄的祝福,希望各個都能掌握各自的幸福。對於願意在旅途上不惜使自身陷入危險,仍使命必達的引領路途的聖騎士,即便有那麼一點不太對盤,認知落差有點大,但仍獻上誠摯的謝意。若是有幸在救助世人的旅途中,路過這稍微靠近海港的小鎮時,或許能到寒舍作客,但只拿得出粗茶淡飯跟魯特琴隨興伴奏,這樣就很夠意思了吧?是吧。


看!那溫暖的家在那兒!

我回來了。


吟遊詩人埃德金.達維斯,踏著輕快的腳步推開了自家家門。




始112/04/27

終112/04/30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 三刷


BGM

Dungeons and Dragon OST ALL

Wings Of Time From the Motion Picture Dungeons  Dragons Honor Among Thie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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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贊柯對埃德金提起了豎琴手的誓言,其實只是想對他說明,相信你的良心會引導你做出正確的事情。算是蠻正面的人性肯定,姑且不管聽者是怎麼想的。

豎琴手誓言可以替換為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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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這一噗討論金句,增添了一些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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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吉(贊柯演員)有提到他對DnD和其電影的理解,他說:「如果要說DnD/這部電影代表了什麼,那就是在邊緣人中找到自己的歸屬,和那些願意跟你一起做這些事的人們,找到一個能讓你漸漸做回自己的安全屋。」

(If DnD represents anything, it's finding a tribe among the outcasts. It's finding a safe place to be more and more yourself amongst other people who are willing to do that with you.)

線上翻譯
如果 DnD 代表什麼,那就是在流浪者中找到一個部落。它正在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讓您在願意與您一起做的其他人中越來越多地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