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9日

陽炎-07、昨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兩兩互看。其一方神態色然,另一方卻一副強迫自己必須面對現實的尷尬窘態,不知所措地佇立在那。若非門外有人催促著,恐怕一時半刻都還會維持現狀,直到因為其他原因介入才得以改變。原本愣在那的女子,聽到了催促聲,顧不得眼前具體呈現卻又有點難以致信的存在,匆匆背對換上了衣物,轉頭交代了維持現狀不要離開房間,快步出了房間並不忘帶上房門,先到大廳上香問安才到飯廳用早膳。即使家中沒什麼大事,用早晚膳的時候都會聚在一起吃飯,特別是家中人少時越是要求一家人要聚在一起,這樣才能團聚家中的向心力,若有急難狀況下才能發揮互助的力量。據說這是在曾曾曾祖父那一輩就定下的規矩,至今也還確實的被實行。


昨天才去親戚家探喪,用過早膳後隨母親到市集買些日用雜貨,中午過後才得以有些空閒。一身疲憊無力的打開房門走進,雖然房內有點悶熱卻還是順手把門帶上,脫下外衣坐在床沿,抬頭看向桌邊,那位有點透明卻有具體形象,沒有佔據空間的實體卻又還在那裡。雖然不很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但在下意識裡似乎已經有那麼點不在乎了。早上被嚇到過後,用早膳和外出時,腦海裡拼湊著片段記憶,也努力思索有什麼相關聯的線索和定義,結果只是搞得更加混亂而已。印象中,沒聽人說過類似的際遇或話題,也未聽說過身邊有誰真的遇到過死去的先人之類等事,稍稍打探家附近街頭巷尾那些不很可靠的傳言,也沒有誰看到或知曉有誰認識留了一頭白長髮身著異服的外地人,以及有誰失蹤不知去向的消息也沒有。單單只是煩惱著這件事,就連飯都快吃不下去,更何況桌上還堆了疊待處理的文件,想到就只能長嘆口氣,沒有心情處理堆在眼前的事。


「吶,所以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嗎?除了名字以外什麼都好,總得有個明確的什麼才好著手。今天在外嘗試找些線索卻未果。雖然不明白的事情還很多,但若能幫上忙的就多少幫一點。雖然自身也快難保而已。」已經放棄用幾乎只在書面用的敬語,直接用口語說出內心話來,手上翻弄著攤著的被子,有點有氣無力的陳述現況,說完還大大地嘆了口氣。實在很難裝作若無其事,維持一直都很努力的樣子,特別是好不容易才對書院告假回鄉,還沒休息到,倒添了不少事,尤其面前這個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找不到適當名詞定義的存在,而且還不小心請回家,變得在自己房間裡也無法放鬆,疲勞不見些許消減。


回到房間後,只記得「洙」這個字的他,或許意識到該歸還位子而起身,回到昨晚到今晨就一直待著的窗邊,剛剛也就維持這樣的距離說著話,但看不出他聽能否懂個幾分,臉上仍不見明顯的情緒起伏,那雙有點像玻璃珠透明的眼依舊茫然,不過比起之前完全狀況外好了點。雖然反應慢了點,但在自言自語後半响,他輕地點了頭應了聲,對已經沒有多於心力再追究,幾乎躺平在床上的人來說,沒來由地得到了一絲慰藉。


躺平於床上蓋上被子,有著好天氣的午後氛圍太過舒適,不過只是閉眼瞇一下,醒來時以過了一個時辰,太陽已見西沉,但待處理的文書卻沒有任何進展。慵懶抓起袍子穿上坐到桌前,趁著照進屋內的陽光還充足時翻閱相關文獻,苦思如何寫篇文情並茂的公文,雖然沒忘房間內有位安靜到幾乎不存在的洙先生,但明後天就要送出去的公文還沒起個頭的問題不小,顧不得對那存在的觀感,對著堆積的公文哀嚎。沒防備地,一個平板聲調竄入腦海中回響。訝異地轉過頭,只見他就站在身側,直視著攤在桌上的文書,明確地說出個未曾聽過卻沒來由地,帶有強烈真實感案例發生年及地點並附上人名,而那正式手上這份資料所欠缺的佐證案例。


-------------「昨」

              乍然,往昔。

始98/9/21

終98/10/27

2010年11月8日

超越天元突破的天元突破紅蓮螺巖劇場版

天元突破劇場版螺巖篇,接續前篇的紅蓮篇,兩部合在一起基本上就等於天元突破動畫版27話的總集.天元突破劇場版在許多地方上為了連貫而做了些許修正,最終戰也很精采,果然是神作品.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好的作品了,甚至到了落淚的程度,雖然最近也會看些有的沒的,但就是沒有看到接續EVA跟天元突破等級的好作品.雖然劇場版基本上是以動畫版作為立基,但螺巖篇在細步上做了修正,死傷人數大量減少,但該走的也還是走了.

螺巖篇妮亞大出風頭,透過妮亞給卡米那形式的日記跟願望,妮亞自身的改變跟自覺,妮亞的存在最後將要如何,妮亞比起動畫版更加地立體富有情感,不虧是第二部的女主角.雖然有點可惜但也不壞的是比拉魯的戲份跟動畫差不多,不過對於忠心的部分一樣可愛,雖然少了點比拉魯獨自思考的味道,但也不賴,更加確立了原反派第一配角的地位.奇坦的死一樣讓人覺得沉重,那一段甚至影響到接下來的情緒,好在最終戰佔了該篇四分之一,所以還能挽回些情緒.

最終戰反螺旋的大捏他算是有別於動畫版最主要之處,因此有了些許不同的發展,螺旋對決,相似於無限的樣貌,有點投射鏡裡鏡外的本質意味,並且加以突破,再個人跟全體上的意義,從全體變成個體戰又回到全體戰進入一對一對決,非常地有力量的結束.在結局收尾上,比起動畫版更加地明晰,透過妮亞的願望西蒙的繼承,意志繼續被流傳著,天上的光亮皆是星星.當初知道有劇場版卻沒認真去追,沒想到有緣在驢子上看到真是太感謝了,能夠看到個不單只是熱血,而是有更多能夠想要去突破的東西,大概在短時間內很難看到有這樣的作品了吧.繼EVA後在某檄心中的神動畫作品天元突破.

2010年11月3日

歌唱的樂符如歌的野田妹

嗯,某檄總算是看了交響情人夢了.

實在很意外,也明白了為什麼一套有點搞笑的以音樂跟人跟戀愛做為主體的故事,為什麼那麼受歡因的原因.交響情人夢的原名其實應該是翻譯成如歌的野田惠,不過實際上劇情並非專一以主角野田惠為主軸,而是以野田惠身旁的千秋當作主軸還差不多些,並且以這兩個人為中心發展故事擴展人脈,千秋的煩惱跟決定基本上也決定了故事的主軸,反倒是野田惠的進展就比較薄弱許多,但因為作者很漂亮地處理了人際跟在一些音樂上的表現,很有種作者本身散發出來的獨特魅力及張力,或許說是底韻也說不定,然後加上很多很有感染性的搞笑跟正向思考,所以這套漫畫其實相當有收藏價值.最近打算要收的漫畫中,交響情人夢應該是最想收的一套,有機會看到二手的應該會優先購入,至於房間要怎麼塞就再說了.

思考交響情人夢這部作品,發現到這個作者故事不但安排的很好,另外一個重點是幾乎每個出場的角色都有被善加使用,也都有好好表現的時候,這點的確不容易使劇情停擺,而更能有新的調味料不斷在這鍋大鍋飯裡面攪拌動,這才是為什麼這部會那麼好看的理由啊,真是太棒了呢這個.另外,交響情人夢好看的另外一個理由,是因為二之宮老師把很多某檄過去想畫的感覺跟人物場景畫出來了,所以不管怎樣應該是收定了,只是還不知道是會在哪個時機點就是.

最近在看的交響情人夢,看到野田惠在受到許多人幫助後的成長也這麼想著,或許一個班級一個年級裡面總會有許多這樣,無法單用單純且死板的教育體制來協助,實現,成全的孩子們.或許這些孩子們真的不壞也沒有什麼大問題,甚至很有才能卻懷才不遇,那麼或許需要一些可以跟這些孩子們溝通,或許有點奇怪但能夠英才施教的老師也說不定.說是這麼說啦,某檄是沒去學學程,也沒特別打算當老師,只是最近在想,比起建設一堆有的沒的,還不如讓人心正向改變,遵守秩序,建立起適當的人際關係,對於某檄本身而言也會是個很好的議題,就只看努力加油的續航力吧.

2010年10月23日

陽炎-08、北

 或許只是湊巧,或許就是那麼剛好。洙隨口說出的名字和案例,正巧是手邊苦無佐證下所能得到的最佳案例。雖然只是種直覺,當時在訝異之餘不忘提筆記下,該晚同於前晚,在不影響彼此的狀況下各過各的。說是這麼說,實際上他只是倚在窗邊,沒再說半句話,也不見有睡眠的需求,安靜的在房間一隅,幾乎就像不存在一般,可是又真實地存在著。隔天一早到公館附屬的書庫裡,嘗試找尋近五十年前的案例,果真還真有其人其事,且連帶地找到其家譜副本,以及另外幾份相關資料及案例,足以作為呈報辦事處的官員之有力事證。


一早進了書庫裡翻閱文獻史料,過中午才離開。回家的路上在路旁攤販買了幾顆包子充飢,順便買了些正是盛產季節而便宜賣的蘋果,到家前就吃掉兩顆,其餘拿到供桌前供奉著。回到房間,房門大開,吃了一驚。記得出門時有把房門關好,不知道沒有告知家人就帶了個外人回家,還跟未出嫁的女子共處一室,話若傳出去可就不得了。一個箭步跨入房門內,迅速將房門帶上並落鎖,身體貼著門,腦袋一片空白。


「令慈入室掃除,取走置於桌上用過的杯具及擱置在椅上的衣物外,別無他事。」腦海某處幽幽現起,那沒有表情近乎透明的聲音。進門後,原先站在窗前背對房門的洙,聽見開門聲後回過頭,微微點頭示意。看到人和簡單回報後,雖然還不很習慣,但倒也因此鬆了口氣。放下從公館書庫所找到的資料,脫掉外衣和鞋子,攤坐床上背倚牆壁,心想沒被發現應該就沒事了。只是靜靜維持鬆懈的姿態,目光茫然地注視著這個再熟悉不過這房間內的一切,許久。


休息了一會,回過神後就拋開種種閒雜事,將桌上堆積只剩今天從公館書庫找來的事證整理統合,寫成了上呈的公文,於用晚膳前請當家的奶奶呈正,無誤後暫擱置於大廳案上,次日一早將送官府,只盼那戶貧苦人家的孩子,能得到適當的安置就好了。用過晚膳洗過澡回房,桌上雖然還放了幾份待處理的公文文書,但最棘手又有時限的已在稍早完成,剩下來的就按部就班,在回庠之前完成就好。


跟上庠告假歸鄉時就料想到,除了探喪之外,應該也少不了要幫左鄰右舍處理些跟官府公館打交道,卻沒料到其中竟有要認祖歸宗,有點像在對抗有權勢者之事。雖然找到了些先例,卻沒有十足把握,不知道能確實讓手上這份將要上呈官府的文書,為了鄰居家盼能爭取到認祖歸宗之事,發揮出預期的成果。不過,做多少算多少,能幫的也只有這些,或許有些地方設想還不夠周全完善,更多就只能聽天尤命,看他們自身的福報了。即使如此,想到那麼照顧自己的一家人,有機會得到他們應有的,心裡不禁覺得有點激動。雖然裁決權掌握在當權者手上,但不試一試怎能知道可不可行,但也就盡力了。


好不容易才把大麻煩處理掉,今晚不再想碰相關事了。一鬆懈下來腦筋理事一片空白,一陣無所適從的空虛感油然生起,想要就寢又嫌太早睡不著。正因為沒有其他事情好做,這才靜下心來回響昨晚那個轉折。今天一忙起來,幾乎就忘了房間內個不可思議的存在。除了早上出門中午回來外,記不得今天和他有過什麼互動,而他也只是維持靜靜的待在窗邊,無聲無息到幾乎和房間融為一體,而現在也還是一樣,沒有什麼不同。自前晚在巷子裡相遇後,沒頭沒腦的把他請進了家且進了房門,甚至是少許干涉到自己的生活作息,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


不過這麼說也不大正確。感覺不是人卻有近似於人的樣貌,洙似乎沒有維持生理機能的最低需求,不吃不喝甚至不睡,多數時間或站或坐地待在房間一隅,注視著窗外或是盯著書或是往哪裡看。排除洙那似有若無的存在問題,其實還比較像是從外面搬進了件傢俱,放在牆角堆著,對生活作息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比較讓人在意的是,為什麼一個記不起關於自己的任何片段,卻知曉五十年前那麼久以前所發生的事情,而且連名字也都記得,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看了點閒書打發時間,熄燈睡前再次問了洙有沒有想起點什麼,但得到的仍是「想不起來」「沒記憶」「不知道」這類回答,實在讓人有些挫折,但那又怎樣呢。既成事實,那也就只好接受了。把自己包裹在厚重的棉被中,一夜夜轉涼的寂靜夜裡,聽著遠方夜鷺低鳴,懷抱著模糊的千頭萬緒入眠。


-------------「北」

              相依,相背。

始98/11/3

終98/12/17

陽炎,別篇

 窗外正下著雨。


雙手捧著茉莉香片,細細品味著空氣中的氛圍,一股清晰如泉水的濕氣,浸蝕著鼻腔內側,沉浸於其中。坐在作為書房同為寢室的房中,桌上還攤開本書經,靠牆的桌角,端放著一尊人偶。那尊人偶現在也只是安祥的靜靜地,目光朝向著沒有目標的他方注視著而已。


存在本身不帶有必然性的意義,端看連接著物自體的形象與名相,及對於概念的描述,使得該存在產生更進一步的,確實地作為被認知之實在。外在之實在,反應出內心自我的輪廓,因為如此,使得區分出不同和相同。盛開的花,即便凋謝了也仍是花;人的內心或外在改變了,仍具有人的形狀。思念在千千萬萬的砂中世界存在,隨即覆滅,趨於無限。


窗外的雨下著,雨滴在屋簷上敲出了連串的跳動。秋末寒露過後近霜降的夜裡,些微冰冷潮濕的空氣裡,充滿了近似林間瀑布流水洗滌的清爽。內心裡憂愁絮亂的思緒,深秋的夜雨,撫平了不安的躁動。


安祥的夜啊,雨正在下著。


-------------「溦」

              小雨。


始終99/10/19

2010年10月10日

異地評論突變病毒般擴散著

異地評論突變病毒般擴散著

比海溝還深的溝

想要拒絕著接觸

放棄進一步接近

嘶吼也到達不了的聲

喊了也沒用

倦了累了

忘記了很多事情

忘了飛翔而墜落

可從未在天空飛翔過

只是在泥地上爬行著

發生的事情在不知到的地方

超乎想像地過度擴張膨脹著

核融合大爆炸

過度呼吸二氧化碳過少

只是體溫偏低有點酸麻


笑著說著我沒事


99/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