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2月1日

2021年11月3日

深邃美麗的亞細亞續後

 鄭問曾說這部作品中最喜歡潰爛王,不過我覺得與其說是喜歡,還不如說那就是鄭問的形象吧?任由他去,睿智,犧牲,只為了使人成長。也因為這樣,整個故事真的要到潰瀾王出現(第三集中間)才開始有個比較明確的方向出來。


直到第四集結束,基本上都還在鋪陳,第五集開始慢慢把伏線逐一收回。前面可能沒有提及仔細,但鄭問的作品有種很強烈的情感衝撞出來的汗水跟血水還有汁液。第四集卷末,鄭問自己吐槽某個角色在魔界實行仁義之舉是否妥當,我覺得這吐槽實在是很有趣。


其實每個角色都有一些相對應的正面跟負面詞彙,若是討論起來或許會有些什麼不一樣的想法或念頭,但是收尾依然是那種一發煙火飛向天空,老實說,我真的不愛這種收尾,但整體而言大概還是算好故事吧?


有一篇吃人貓妖跟追逐貓妖的高僧這篇有些諷刺,合理範圍內的諷刺。你能夠不說髒話又不需禁食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得道高僧,那是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開心吃人你又能裝做成道僧人(沒有對照原文,但大致上是這樣的對話。這篇倒是讓我想到手塚治虫的人面瘡,多少有點一體兩面的體現。


至於倒楣王百兵衛,對應的是一兵衛(X100-1(真正的倒楣王)),自始自終映照的是"理想王",反過來說,理想王的理想始終是跟「倒楣」「幸運」「完美(攣生兄弟)」跟各種他覺得不合理的事物對抗。某種層面來看,或許理想真實的面貌是種"我執",固執不知變通也不會想要改變的執念。


理想王的中後期(嚴格說起來是第四集把理想城拆了困住百兵衛),會讓讀者不知道理想王的理想是什麼。或許通篇都不知道理想王的理想是什麼,把城鎮建構成依照某種完美架構?為了殺人而殺?至少我覺得關於理想王的理想到底是什麼這裡對某檄而言是種很不明不白的東西。可以任由他人破壞,潰爛王也破壞了絕大多數的架構,到第四集卷末甚至是成為牢籠,但那就是"理想"嗎?這點其實始終看不很明白。理想王不是為了成就自己,也沒有成就別人,更沒有完成什麼,所以他的理想是什麼?


蝶子這個角色彷彿像是想到就重新拿回來一用,雖然有伏筆,但也像是為了只是帶出最後結果才硬塞的結果,就是個十足的花瓶。幸運王被丟出去後就一去不回,跟許多角色一樣,明明曾經占了不少篇幅,但卻很快就成為流星一般的消失不見。鄭問也不是真的殺掉這個角色,而是抹殺了角色的可發展性。


第三集中間開始加入劇情的潰爛王,成為中後半段的故事推動者,讓那有如零散的故事有了比較明確的前進方向。其中第五集的前半段潰爛王跟收妖王的對話實際上是很有意思的,整部我大概覺得那段對話是最有意義的,那簡直就是鄭問地自問自答。但是痛苦女這段就覺得處理得不夠漂亮,後續也沒有痛苦女的戲份,覺得可惜。


收妖王這個角色可以說得上是高傲、過份自信、自傲的化身,所以對上理想王,在金鐘罩對決中,不斷地敲打那過高的頭頂,最後才被敲成了一般人該有的樣態,這也代表這個角色真正的拋棄了那份過度自信,能夠正確的認識自己跟世界的樣態,所以是少數還能活到最後的角色。


深邃美麗的亞細亞,可以說得上是各種"魔考"跟"境界"的變化,但前半段可以說得上是左一點右一塊其實很零散,甚至偶爾會有一點點吃書。一些角色很像免洗餐具,我覺得可以好好發揮結果就只是免洗餐具,這點讓我覺得不太有趣。最後收尾甚至來個流星爆炸般的發展但看起來真的有像是草草收尾。這裡的草草收尾不是指畫面不夠精彩,而是缺乏某種閱讀完的餘韻。


然後其實我還蠻喜歡忽必拔這角色,但也依然是後半段沒有出場機會。北魔天就強迫用魔舍利讓理想王合體(?),結果導致理想也不理想了這種結果,這也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吐槽。然後其實我對蝶子的形象有印象,因為這裸女(?)曾經在少年週刊廣告上有出現過,不知道為什麼對那個印象有點深。即便如此,年過三十看完的感想,或許十年前看完我也會覺得有點悶吧,只是現在吐槽會吐得很明白。


鄭問畫得很仔細,故事想很強烈的表現力量跟慾望各種掙扎產生出來的張力,不過不巧的是我不特別偏好這種強調硬碰硬的力量對決,只是這樣。如果要說的話,有點像是:不需要把整個畫面畫到滿才能夠凸顯整個畫面的張力,鄭問的深邃美麗的亞細亞多少讓我覺得他缺少了些留白跟其他可以讓故事背景撐起來的瑣碎說明。


 


好吧,我只是個不懂欣賞的俗人。

我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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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問 深邃美麗的亞細亞 第五集的一個很小的片段(有跳頁),透過描述「絕學」的難以傳承,反映出鄭問對於繼往開來的道統、貫串整個文化跟歷史的強烈吶喊,還有自身的自問自答。






潰瀾王肩負著責任跟義務,所以堅持做了某些事情。 某種層面來看,會覺得比起百兵衛跟理想王等人的各種互鬥,或許整個故事在於磨難之中,或許的確有鄭問想描繪的某種理想?


只是收尾依然讓某檄各種吐槽,哈哈…

收尾只有「花開了」這個標題我覺得是符合表現的。


其實喜歡這一套書卷末的毛筆字,那真是有力,夠勁。


2021年10月23日

青綠葉脈曲輪與樹影框架-收折群星片段

 枝條搖曳,樹影交錯。鳥兒在枝頭間跳躍,時而交錯鳴唱,時而藏於樹葉搖曳聲後。綠葉間隙夾雜些許陽光刺穿了陰影,網狀葉脈清晰可見,彷彿層層推展的城廓曲輪,又似交錯的梯田,小小一片的葉子展現了偉大的建築。於錯綜樹影底下,刺眼的光線游移,自身好似連同落葉被堆疊起、隱沒於落塵中。


前陣子,A型流行性感冒特別盛行。那時,廣護偶爾會去兼差當司機賺點外快。好幾次中午或下午短暫地回家拿個東西,卻沒看見本應在家的薳志,但晚上回到家的時候他卻一如往常地坐在工作桌前在看資料,想問也不知道該從何切入,提起了又如何?就這樣懸掛著這件小事不了了之。


送貨經過家附近的小公園,不知為何被吸引住,目光停留在矮樹叢堆,影約在樹叢邊水洗石子矮長椅上,一雙腿掛在邊緣上。把車停路邊,走近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帽沿壓得很低,戴著口罩躺在涼亭旁的石椅上。那個地方還算寬闊,但也有點隱密,若不是特定角度根本不會注意到。


旁邊有矮樹及雜草,幾棵羊蹄甲跟雀榕像是屏風遮擋視線,讓一個身高一米七的漢子躺在那邊也不那麼顯眼。這天天氣非常好,早春正午的陽光稍嫌熾熱,但他卻毫不顧忌的躺在那邊,閉上雙眼,似乎在享受著?亦或是曝曬苦修?廣護悄然退出這片深綠色的靜默中,好似他不該冒犯。


當晚,跟他提起這件事,他笑笑的稱說那時正在接受紫外線滅菌。

廣護依然還是搞不懂他,但也任由他去。


始109/03/15

終110/05/23

2021年10月20日

「鄭問的問」深邃美麗的亞細亞(1~2),萬歲,刺客列傳雜感

 鄭問,深遂美麗的亞細亞。

嗯,其實我不太喜歡鄭問的風格,即便他很強,很有想法,大破大立,不過這本來就很主觀不是嗎?目前看1~2,整體感想:神跟魔的強烈對立,產生狂喜,狂顛,大悲,易怒等七情六慾,以致於作品張力很強。

鄭問其中一個核心主題就是「慾望」,是控制慾望還是被欲望控制,是堅守信念還是順從慾望?
過分就會導致自我毀滅,不足也會導致失敗,但是卻又沒有恰如其分這件事。充斥著力量的各種表現,很強悍,表現出決心跟決意,不過我沒很喜歡這種表現手法就是。

畫面張力是有的,很強,但習慣某些漫畫語言的我只覺得不太適應。鄭問多少也是喜歡悲劇走向的,自我毀滅的個性其實很強。多少會覺得鄭問對於神跟魔兩者的對立是很積極的去表達,但是其實也又回到人的身上,因為那些諷刺的對象,有多少是出自於人的本身?驕傲,自大,狂妄,把物化的個性整理起來就成了深邃美麗的亞細亞許多的「王」。

其實我有一點不太能夠明白,鄭問最終想要探詢的是什麼,從他的作品本身我比較看不出來這件事情。刺客列傳看了,萬歲看了,深邃美麗的亞細亞正在看,但就這點我還不很明白。不過鄭問喜歡自問自答然後自己挑戰自己,這點大概是無庸置疑吧?大概就是那種不太收攝自己慾望本質這件事情,導致我始終沒辦法喜歡這位創作者,或許是這樣吧。太露骨了點?

寫實的確是鄭問的主軸之一,畫面本身是如此,故事想諷刺的對象也是,極力地想要透過畫來闡述某種「真實存在之物」,我覺得鄭問有這樣的特質。不過寫實到超寫實,那又是另外一種境界了,可是我覺得立基點仍不離"寫實"這件事情。

讓我想到某靈媒的說詞:神跟魔都鬥了幾千年了都還沒有結果,卻又圍繞著人去打轉,結果最有力量的則是人(因為有選擇未來的能力而不偏於兩邊)。

在鄭問的世界裡面,更常看到的是一體兩面的發展跟結果。魔遵循著慾望,(包裝成)神的那一面也同樣遵循慾望且追求力量。比起單純的渴求於真善美這種樣態,更常發生的是跟真善美產生衝突的各種關係性。

神人跟自稱的得道者,伏妖者,同樣都包裝成某種偽善的樣貌在衝突中展現立場的不同。偽善在鄭問的一來一往中,往往會被扒掉那層皮,更加赤裸的顯露出來。鄭問或許也追求真善美這三個層級,但絕大多數是落在真的範圍內。至少我是這麼覺得。

鄭問在作品中也隱約有因果輪迴,有什麼起心動念,就會得到相對應的結果。只是,不如宗教中的因果有那麼明確的表述,但我想應該是有的。

不假他人之手,拼命去做的事情,在鄭問眼中似乎就是真,就是美,就是強大。但誰去爭那個「無敵」的名號,或許是鄭問始終想問的事情。


某種程度而言,鄭問「問了」,卻沒有給「答案」。
讀者只能自己去解讀。

或許鄭問喜歡這麼「問」,問個「究竟」,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如果是這樣,的確是沒辦法只在作品中得到「相對應的答案」,讀者必須自行解讀。

「設問」「試問」「問」
或許就是鄭問的哲學。

2021年10月2日

靈異陰陽錄[續行]第十八章 追跡

 從這邊找到靈異陰陽錄當年的主線故事:


https://ayakashi2015.blogspot.com/


做為參考,寫了後續。




想要在盡可能不需要大規模改動故事文脈,將當年臆測的劇情發展,依照自己所知的部分續寫。


或許寫得完,或許寫不完,但仍希望能替當年的自己有個夢可以繼續下去。


也希望讓有想要回憶那個陰陽錄的夢繼續下去的陰陽師們,就算不看「續行」,也還是能透過文字想起當年的爆肝又課金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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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刀小狐丸:看來事情比想像中的還要來得更具有挑戰性。


短刀小狐丸:不是不能理解你的焦慮,但是事情總有輕重緩急是吧?


短刀小狐丸:先把崇德天皇的事情放一邊吧,反正遲早都還是會再次碰到面的。


短刀小狐丸:前往尾張熱田吧,天叢雲劍最近一次發出的訊息是在尾張。


短刀小狐丸:尾張是個好地方,跟京都跟東京的步調不同,去逛逛也是很不錯的。


短刀小狐丸:寶劍村這邊會先嘗試聯絡天叢雲劍,若是有消息會再轉知給陰陽師,到時候再看吧。


鏡:主人!短刀小狐丸告訴我們,天叢雲劍可能在熱田尾張。總之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鏡:…雖然,這次我們還是敗陣下來了。主人,你還好嗎?


鏡:主人,打起精神來吧!鏡會陪在你身旁的!


鏡:主人,我們附近走走吧,好像很久沒有像這樣一起並肩逛街了。嘻嘻。


鏡:天叢雲劍可能在尾張熱田,那麼我們就去看看吧!順便觀光一下,嘿嘿!


鏡:尾張地區雖然在全國觀光排名數一數二的不人氣,但是鏡還是很期待呢。


鏡:尾張有許多好吃的食物,想要吃的東西好多怎麼辦?主人。


鏡:當地名產之一的外郎,是一種蒸菓子,口感有些奇妙。西尾的抹茶也很不錯。




鏡:告示牌說附近有另外三四座座古墳,鬧區中兼容著富有歷史意義的遺跡,真有趣。


鏡:沒想到商店街緊鄰著古墳。公園的古墳上長了三、四棵很大的樹。古墳整個被植披蓋滿,真是令人訝異!




鏡:主人!你看,那邊有位穿著奇裝異服之人!騎著白牛跟拿著誇張長的菸管在商店街散步。


鏡:我們要去問看看嗎?向妖怪打聽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或許我們可以決定下一步要去哪。


鏡:不好意思,想打擾一下。


宗春:歡迎來到尾張!陰陽師與跟前跟後可愛的式神。


鏡:你好,我是鏡。這位是我所侍奉的陰陽師  。該怎麼稱呼你呢?


宗春:叫我宗春就好了。今天的我正在巡視街道。


鏡:你的服裝好特別,帽子又大又華麗,這是當季最流行的時裝嗎?


宗春:是啊!我喜歡熱熱鬧鬧的,也喜歡能夠吸引目光的美。看著那些精心製作出來的衣物跟配件,不覺得心情愉快嗎?人們生氣蓬勃地度日,看著這樣的風景,就會更加喜歡上這樣的地方。


鏡:主人,或許我們應該入境隨俗,在這裡找到適合自己的衣裝。


宗春:你們是來尾張觀光的嗎?這裡有很多讓歌舞藝人齊聚迸發表演跟創作慾的power spot,也有能夠讓人內心平靜的power spot好好享受吧!


鏡:power spot?你說的是靈場或聖地嗎?


宗春:沒錯!就是那個!只是站在那裡看著也好,呼吐之間就能夠讓人在當下感受到那獨特的氛圍,尤其在充滿植披的山林,或者賦予神格的妖怪居所的周遭,大多都是跟power spot有所關聯。


鏡:噢!這真是不可思議。或許我們該時常去那些地方走走。


鏡:對了。我們正在尋找一位妖怪,他的名字是天叢雲劍。


宗春:天叢雲?我不太確定我有沒有遇過他。不過尾張的確跟天叢雲劍有些因緣,或許有機會碰到也說不定。


鏡:或許我們該去那些能量點走走,或許會有機會打聽到些什麼。


宗春:如果有空,可以去那古野城走走吧!大火燒失的本丸御殿已經重建完成了,蠻值得一看的。那古野城天守閣屋頂上的金鯱是那古野的驕傲。


鏡:好的,我們會去看看的。謝謝你。


宗春:我大多會在這附近出沒,我會幫你們打聽看看你們在找的妖怪的下落。


宗春:尾張是個好地方,是吧?希望你們可以享受在尾張的時光。


鏡:謝謝你!那麼我們就去看看吧,主人。




鏡:主人,稍微地放下肩頭的重擔吧!適當地轉換心情野是必要的!


鏡:我們就如宗春推薦的去那古野城走走,去看看重建的本丸御殿吧。


鏡:尾張立足於中部地區作為交通要道,幾經戰火洗禮,從燒燼殘骸中一次次重建,是該說相當堅韌嗎?


鏡:主人,我們去過很多地方。京都有許多神社也都是能量點所在,在那些地方的確是有種特殊的氛圍,對吧!或許我們應該多以此為目標去巡禮。




鏡:主人,如同宗春所說,不枉我們走這一遭。這裡比我想像的還有趣。


鏡:在二之丸東庭院我們遇到了樹靈們的歡迎,颳了落葉飛舞的清風絕景,那個景色真讓人印象深刻。


鏡:戰火遺留下來的隅櫓見證了歷史變革,彷彿窺見了時代的影子。


鏡:燒失於大火,原址重建的本丸御殿好厲害!透過詳實的書面資料及乾版玻璃照片重新建構,令人讚嘆不已!


鏡:據說,從前自天守閣就可以眺望熱田台地的南端。那古野城則在台地的西北端。


鏡:主人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呢?




乃木倉庫:是誰在哪裡?前面現在沒有開放喔。


鏡:噢,不!我們是照著導覽走到這的。我們想去看西北隅櫓。


乃木倉庫:現在那裡沒有開放喔,在入口導覽那邊會有官方告示。


鏡:真可惜,但我們還是可以在這附近走走吧?鏡還想想去看一個地方,曾經在戰時躲避了戰火,保護了眾多珍貴的障壁畫的倉庫。


乃木倉庫:那個倉庫現在也沒有開放喔。就算開放了,現在裡面也沒有展示。


鏡:我們錯過了什麼嗎?這讓我覺得悲傷。


乃木倉庫:不需要那麼難過,只是不湊巧罷了。


鏡:嗚嗚…沒辦法。雖然實在是很想看一看那個倉庫跟跟隅櫓。


鏡:難得可以跟主人一起觀光,實在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鏡:…嗯,還是很想去那邊看個一眼也好。或許我們還是可以繞過去?




鏡:…悄悄地、悄悄地…


乃木倉庫:在樹蔭那邊的那位,麻煩請走正規路線好嗎?不是工作人員就請遵循既訂的規矩來!


鏡:可是導覽上沒有寫,可以告訴我們怎麼走嗎?


乃木倉庫:那好,如果不打算照規矩來參訪。就請讓在下探問實力吧!




-式神對決-


乃木倉庫(九十九):「賭上乃木將軍之名!」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乃木倉庫了!




乃木倉庫:真是不好意思,因為這區實在是有點偏僻,平常很少人會特意繞過來。發現有式神隨行的陰陽師,不甘寂寞,忍不住鬧了一下,真對不起啊。走在有步道的區域是沒有限制的,但倉庫跟隅櫓內部現在的確沒有開放也是事實。




鏡:這真是意外的發展啊!那麼我們就能自在地在這裡巡覽了呢,主人!


鏡:對了,該怎麼稱呼你?


乃木倉庫:說來有些不好意思,在下乃木倉庫。


鏡:噢!是那個跟灰保神社一起守護著千餘件障壁畫免於燒失於大火中的乃木倉庫嗎!


乃木倉庫:不敢當,在下僅只是盡了本分罷了。況且,僅靠一己之力是沒辦法做到那些事的,是當時的有志之士做出了明智的決定,才得以保護那些重要的資產。


鏡:主人,我很慶幸我們沒有折返而是堅持來見他一面呢,能夠見到真是太好了!


鏡:主人,要不我們和乃木倉庫打個商量看看?想要聽看看他是怎麼在戰火中保護好那些珍品的,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乃木倉庫(九十九神)


-交涉成功-




 




鏡:主人,我們差不多該離開了。


鏡:雖然天有點暗了,但我們還是可以到處走走,說不定會有些什麼斬獲。


鏡:能夠和主人在一起,四處奔走算不了什麼的。




鏡:主人,你看,那邊有個很有趣的河童雕像,河童盤坐著的雕像。下面的看板寫了這村河童雕像的由來。這是一匹喜愛孩子們的河童,某日合同變身成男子救助了溺水的小孩,被大家認可是會幫助人善良河童。這邊的商店街也受到這個河童的幫助,為了紀念這匹河童,這個商店街被冠上了河童商店街之名。


鏡:充滿人情味的商店街呢!對吧,主人。




鏡:妖怪們也有各種不同的個性。有些妖怪不喜歡親近人類,有些妖怪卻很親近人類,那些妖怪大多是很善良的。


鏡:…只是,難免會有受到穢氣影響而變得有些怪異。或者是受到誤會、善意被曲解,因而受到責難,那是在所難免的事情。還有像崇德天皇這般,因為諸多因素,受到扭曲歪斜的意念投射而變得乖戾,我想那真的不是他的本意。他的身邊還有人在關心他,希望他不要因為不協調、不一致的意念而扭曲了自我。


鏡:我相信,或者該說我想要相信。我們終究會找到一個可以拔除、或者是切斷因果的手段方法,可以將那個歪斜投射在他身上的「某種錯誤」切割開來。


鏡:主人,陰陽師的工作就是作為人類跟妖怪之間的橋樑。


鏡:請你挺起胸膛來,讓我們繼續為此而努力吧!


(陰陽師輕輕的點了頭,露出了笑容。)


(…即便是強打起精神也好。)


(看到鏡那麼努力地想要讓你打起精神來,也實在是不能繼續這樣意志消沉下去了。)


鏡:噢!主人,這裡有間供奉須佐之男跟迦具土的神社,我們進去參拜一下吧,說不定會遇到誰。




鏡:這間神社雖然規模不大,卻整理得很乾淨,而且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鏡:噢!這不是須佐之男嗎?好久不見了。


須佐之男:怎麼?鏡跟陰陽師,你們來尾張觀光嗎?不好意思,今天我也只是路過這裡,沒有準備可以招待的東西喔。


鏡:沒關係,我們也只是經過這裡來看看罷了,不用費心招待。


鏡:我跟主人來尾張是來辦事情的,但還沒找到線索。我們正在找尋天叢雲劍的下落。聽寶劍村的短刀小狐丸跟我們說天叢雲劍在尾張熱田。


須佐之男:天叢雲?找他幹嘛?那傢伙自從上次跟八岐大蛇吵了一架之後就不知去向了,有一說的確是在尾張,但似乎沒特別聽說他在哪裡現身,就連這消息是否正確都讓人抱持疑問。


鏡:跟八岐大蛇吵架!?


須佐之男:大概又是為了什麼瑣事起了爭執吧?過陣子大概就沒事了。這種事情問奇稻田姬會比較清楚,但她跟八岐大蛇正在進行全國各地進行名湯百選考察,短時間大概是問不到吧。


鏡:什麼!?這個組合真是出人意料!她們兩位關係什麼時候好到會一起去泡溫泉了?


須佐之男:…或許她們有了可以將怨言指向的同一對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時不時地相互交換消息,當注意到時就已經是這種關係了。


鏡:這真是太讓人意外了!不知道他們討論的對象是誰?


須佐之男:…不要知道比較好,真的。


鏡:好吧,探究他人的隱私未必是那麼愉快的事情。請原諒鏡的無禮吧,希望這不是太糟糕的發展。




鏡:對了,剛才我們提到了天叢雲劍。所以現在有誰知道天叢雲劍的下落嗎?


須佐之男:不清楚,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有誰可能會知道搭的去向。最後一次見到天叢雲也已經是好一段時間之前的事情了,如果連短刀小狐丸都不清楚的話,還真想不起來誰會比較清楚。


須佐之男:另外,劍璽動座並不會影響天叢雲本身,所以從那邊著手是不會有結果的。天叢雲也挺隨意的,該出席的重要場合不會缺席,但平常想找他來聊天喝茶卻未必找得到,差不多就是那種狀況吧。


鏡:即便如此,我跟主人還是得找到他,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拜託他!


須佐之男:建議還是先照著短刀小狐丸的意見先去尾張熱田走走吧,或許他會在那也說不定。


鏡:好的,我們會去看看的!我想我們會再哪裡再次碰面吧!




 




鏡:千里之行始於足下!主人,我們出發吧。


鏡:說到中部地區,的確是有天叢雲劍的事蹟呢。小碓尊奉命前往東征之時,於駿河國遭人陷害,受困於火焚原野上,小碓尊拔出倭姬命交付的天叢雲劍,一路以劍砍草,同時發現天叢雲劍可控制風向,避開了燒遍原野的火勢而逃過了一劫。小碓尊即為後世尊稱的日本武尊。


鏡:天叢雲劍可以呼喚風雨,但也曾被認為是導致讓尊貴的人生了病,被迫搬遷居所。


鏡:近期特別有名的事,大概就那件事吧!大雨之中,只有天叢雲所在的地方雨停了,在陽光的照射下甚至出現了霓跟虹。


鏡:噢!或許我們可以去尋找那個天氣異常的地方?如果有的話。




鏡:噢,不!眼前的廣大迷宮是怎麼回事?


鏡:這裡是受到什麼侵蝕?居然異界化了!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迷宮!?


鏡:在我們想要前往名為熱田的地方,出了車站卻被困住了。


鏡:街道上沒有行人,或許這邊被設了類似驅逐閒雜人等的結界。


鏡:比起找到天氣異常的地方,更先遇見怪異的景象。


鏡:主人!我們一路淨化這塊地方吧!




鏡:這個迷宮有點大,異界化扭曲了常理。


鏡:雖然怪異,卻沒有討厭的氣息,這真是不尋常。


鏡:走入迷宮後,讓人以為進入了沒有盡頭的201國道…


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道在前方等著我們的是什麼?


鏡:若是能遇到認識的人或許還不會那麼痛苦吧?


鏡:不知道朵拉跟瑛介最近過得如何?最近跟主人一直四處奔走,或許跟他們錯身而過。


鏡:…這真是讓人想起「要爬兩百層的塔」跟「兩百回合的討伐戰」。但,不完全都是痛苦的回憶,還是有很多有趣的妖怪跟有趣的事情,充滿著各種回憶。




宗春:唷!這不是在仁王門通附近見到的鏡跟陰陽師嗎?你們也來到這裡啦?


鏡:是的,我跟主人正在尋找天叢雲劍的下落,卻沒想到被困在不知道出口在哪裡的迷宮了。


宗春:也是呢。提到天叢雲就會想到那裡,很自然就會往這個地方聚集在一起,不太意外的發展。


鏡:…很自然地聚集在一起?這個說法讓人覺得不安!


宗春:反正前進的方向大概是同樣的,就一起走吧?


鏡:主人,我們就跟宗春一起前進吧。


鏡:對了,宗春?你好像很熟悉尾張這個地方,是跟這裡有什麼因緣嗎?


宗春:啊,那是因為很久以前曾經治理過這塊土地,不過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不太重要。治理百姓是門學問,詩書畫是門學問,種植人嵾也是門學問。


鏡:不過為什麼你也會來到這裡呢?


宗春:那是因為聽到你們在找天叢雲劍,想說就來順道來參拜吧!於是就被吞入這個迷宮中了。


鏡:噢!還好我們碰面了,至少我們可以一起尋找迷宮的出口。


宗春:是啊,這主意還不賴。


鏡:這樣就讓人稍稍覺得安心了點呢!對吧,主人,




鏡:在綠樹跟瓦塀包圍的路到這裡被收束了。


鏡:迷宮的岔路口有個個子很高的妖怪在那邊。或許我們可以去問路看看?


末之青江: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鏡:你好,我是鏡,這位是我服侍的陰陽師,旁邊這位是宗春,我們半路同行來到這。我跟我家主人來到熱田,誤入了迷宮,請問你知道這個迷宮的出口在哪裡嗎?


末之青江:不知道。吾自從被奉命守護此地便不曾離開過。但是,前方寶物殿不允許未經許可之人擅入。誤入此地之人,建速速離去。


鏡:可是,我們在這迷宮兜繞了老半天,就只有這條路是我們還沒走過的。還是我們需要提出什麼證明才能夠前進嗎?


末之青江:證明?你不是說你的主人是陰陽師,那就拿出陰陽師的證明來見識看看吧!




-式神對決-


末之青江(九十九)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末之青江了!




鏡:呼!主人,做得漂亮!


末之青江:看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好久沒有疏通筋骨了,這一戰真讓人暢快,讓人回想起曾經和真柄十郎左衛門一起在戰場上奔馳的樂趣。


鏡:你是說真柄直隆嗎?據說他拿著五呎三吋的大太刀在戰場上揮舞著,那姿態之威武,震攝了不少敵方。


末之青江:噢!你知道我家主子的名號啊!他的確是個勇猛之人,能夠輕易地揮舞起五尺三寸大太刀。不過,吾是五尺七寸喔。後來為了守護這裡,還讓人整備了朱塗鞘淺黃木綿線卷柄的拵,這可是守護著鎮守於此的證明。


鏡:能夠守護寶物殿這真是令人讚嘆啊!可惜我們今天不是去尋寶的,我們是來找天叢雲劍而來到這。


末之青江:我不是很清楚你們要找的是誰,但是沒有熱田大神的護佑是無法接近這裡的。稍微折返一點,在前面那個岔路,看得見大楠的那條路繼續走下去,或許有機會遇見你們想找的對象。


末之青江:沒有因緣、沒有命運的引導,是無法窺探道標的。祝好運。


鏡:謝謝你!




末之青江(九十九神)


-交涉失敗-




 




鏡:噢,看來大楠在那吧?




宗春:這迷宮還真大。雖然跟過去造訪熱田時的感覺雖然相去無幾,但卻不知道盡頭在哪裡。


鏡:宗春曾經來過這嗎?這裡有什麼特別嗎。


宗春:以前來的時候不是迷宮的樣態,是普通的神宮。這裡是有名的power spot,所以來過很多次。與其說是這裡有什麼特別,還不如說是本身就很特別,但是不需要理由去證明他很特別,就跟伊勢的存在不需要被質疑一般是理所當然吧?


鏡:提到伊勢就會想到天照大御神呢。八咫師父曾說過,他在那邊待過很長一段時間。


宗春:說到這個,剛看到你們跟末之青江打交道的樣子,看起來你們很習慣跟妖怪溝通吧?就連一開始剛見面時,你們也有禮貌的打招呼呢。也不是沒遇過以為是撞鬼的對著大叫,不然就是一聲招呼也不打就直接就開打,真叫人傷心啊!


鏡:有禮貌的、穩健踏實、一步一腳印的前進是我跟主人行事方針。


宗春:比起封魔師或者降靈師,陰陽師裡面有很多很有主見的傢伙,也很常出現一些很想法很有趣的怪咖,跟他們討論起事情時常會有一些新的發現。


宗春:看來你們對自己的實力應該是蠻有自信的,不考慮來對決一場嗎?


鏡:什麼!?




-式神對決-


宗春(神):「明月來相照。」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宗春了!




宗春:以前也跟其他陰陽師對決過,不過能夠打得那麼暢快地到沒幾回。


鏡:對吧!鏡所侍奉的陰陽師是公認的厲害。


宗春:看來偶爾還是需要活動筋骨一下,感覺有些生疏了。


鏡:剛剛那個是什麼?覺得跟平常看到的都不太相同。


宗春:是棒之手喔。尾張的農民發展出了一套武術,能做為防身也能在祭典上表演的民俗藝能。現在被列為是無形民俗文化財。


鏡:宗春真的很博學耶,懂得東西還真不少。


宗春:大部分還是跟尾張有關係的事情居多。雖然退居幕後,但是有趣的事情跟好玩的事情,學問怎麼鑽研都學不膩。陰陽師,你不認為你在尾張期間需要有個助力?


鏡:主人!你被宗春認可了耶。不考慮趁此機會結交一位學識淵博的朋友?




宗春(神)


-交涉成功-




 




鏡:我們得繼續前進。


鏡:主人,我們走吧!

2021年9月22日

怪物的孩子漫畫版雜感

 怪物的孩子漫畫版雜感


跟圖書館借的漫畫快到期了,趕快來看一看。其中一本是細田守構思原作的漫畫,怪物的孩子。全四本,差不多一個下午就能看完。沒有看過原作劇場版,或許會補,或許不會補。不過單就整個漫畫版還是可以簡單筆記一些想法。推特認識的人有人是細田守鐵粉,那個朋友還蠻堅持子供向作品,不過我認為怪物的孩子其實主題蠻多的,是否跟是給特定族群看得我覺得倒是沒那麼重要。


怪物的孩子對我而言大概有幾個主題:關愛,學習,自我認同。而細田守的其中一個主題是成長(wiki)主題是「成長」,而他認為「容許多樣的價值觀,一直都不厭倦變化」。前作至今還沒去看(狼的孩子雨和雪),印象中也有漫畫,應該也會去借一借。


先跳離主題,單單純純就《怪物的孩子》這個標題來看,怪物的孩子我覺得可以帶換成其他字眼,就連設定的澀天街等"怪物形象的設定",其實我覺得全部取代成真實存在的東西都沒有問題。但是可能細田守考慮到希望讓這樣的主題更加輕鬆,淺顯,明白,明快地被闡述出來,所以透過人物設定跟不同的世界觀,穿插在這之中。


這邊的怪物我覺得始終不是那個故事裡面的形象,反而比較像是有別於"一般論述的普通的家庭"以外的種種,全部都可以被包含在這個意象裡面。在於失去父母跟原生家庭,被迫要進入新的群體裡面所產生出來的衝突,然後又透過模仿跟各種生活小衝突來成為"精神意義上的真正的家人",這樣的成長過程,的確是"關於成長"這個主題所想闡述的事情。


如果這是在一個沒有發生變故的家庭裡面,相對而言孩子們會比較沒有自我認同上的問題,但在故事裡面,九太在一開始就不得不面對外在的質疑而產生嚴重的衝突,但在新的環境跟新的家庭裡面,這個質疑暫時被放下了,可是到了十七歲的時候,這個懸而未解的問題又回來了。


一郎彥雖然是一開始就被收養,但在豬王山善意的謊言底下卻成了黑洞的根源。明明知道不是,卻又強迫自己去接受,導致認知跟內心的落差間隙過大,胸口彷彿黑洞的破洞也隨之擴大,最後就連意識也被負面情緒所遮掩。但好在,家人們,尤其是二郎丸還是坦率地接受了這個有點不一樣的兄長,這才讓成長過程中的撕裂受到了些許的療育。


楓雖然不是怪物所養大的孩子,但胸口跟內心也有父母所造成的傷痛,雖然同在一個屋簷底下卻沒有辦法彼此說出真心話,那也是種成長的撕裂。結果,沒有誰(主要是人類的孩子)是一路平穩走來。但是,每個人還是可以透過自己的方法去尋求自己的人生意義。


裡面有個關鍵之一是獨當一面,但即便是到了十七歲的九太,熊徹依然不覺得他已經獨當一面了,或許熊徹的想法是正確的。當發生事情的時候,蓮(九太)想要用的是犧牲自己來達成事情,而熊徹也很清楚九太可能會做出的行為,所以才許願希望成為確實填補九太胸口那個破洞補起來的那把大太刀(信念)。與其說是不成熟或者是無法獨當一面,但明明熊徹自己也是多少依靠他人的幫助才活出那個樣子(至少宗師曾經是那個唯一一個沒放棄過他的人),身旁也還是有多多良跟百秋坊。或許成長的過程中是獨自一人,但是活著的這件事情卻不是一個人,是在很多人的相互幫忙跟交流下才達成的事情。


九太欠缺的不是是否獨當一面,而是需要一個心靈支柱,而熊徹明白且了解了這件事情而決定奉獻出自己。做為父母,其中一個課題就是"成全"。熊徹做出來的就是成全九太。最後放手,但也不離不棄。


成為了一個比過去還要成熟的自己,就比較不會選擇玉石俱焚的處理方式。跟楓相遇後,蓮不斷的透過閱讀跟學習不同的事物讓自己成長,擴大自己的世界,在擴大自己世界的過程中也開始理解了九歲時期遺留下來的黑洞(曾經一度被遺忘在澀谷街頭),但是那個時間點上其實蓮已經開始懂得可以為別人付出。只是在面對重大事件的時候,處理的方法可能不夠成熟,所以熊徹還是出手幫忙了。透過成熟跟包容,讓那份心意得以繼續傳遞下去。


細田守的其中一個主題是成長,但我比較傾向於細田的確有把成長放進故事裡面,但有一點比較像是個過程,也是個不斷變化選擇的結果。但比較核心的部份我還是會覺得,可能還是比較傾向於學習跟自我認同這幾件事情上。


細田守在處理事情上處理得盡量不牽涉太多瑣碎複雜的事情,無關緊要的東西幾乎被捨棄或者替換掉了,所以相對而言的確會很適合孩童們欣賞,我想應該也還是會有一定程度的共鳴。倒是不用在意是否是針對哪個族群而創作的作品,我想說的大概是這個。


不過,我看的畢竟是漫畫版,不是劇場版,可能能夠窺見的東西跟劇場版不同吧?不過我認為這的確還是一部好作品。有空應該會補其他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