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17日

街角魔族重讀跟近期進度筆記

 街角魔族重讀中,發現其實七十五話的古辛有登場,而且出現了第一集就有的東西,市役所(黑暗役所)。所以黑暗機關就是這個了,然後第六集在紫苑跟小櫻核心提到這件事情,說是損壞了,所以需要修復,在誰何篇被提起了。

東立又給我停住了,出到四就卡住了,最近才搶了一本第一集的二手書,本來想買新書的但缺貨中只好用搶的,還好搶到的那一本品況很好,但用78折買。76話提到封印了魔族那就是約書亞,但是卻說那是寶藏以備不時之需。誰何篇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因為其實有額外的不喜歡的東西混在裡面,雖然是劇情需求但還是不喜歡。裝有mana的壺,就魔力之壺啊,看了剛好搜到的那一篇來對應還真的有對應之物。


覺得街角魔族有一個主題我非常在意也非常喜歡:祈願。

祈願對方會過得比現在還好的未來

祈願對方能夠幸福

祈願會有良緣

祈願會遇到對的人

祈願大家都能成為好朋友之類的祈願。

77話在過去的記憶中約書亞的祈願也是這樣,也提及了真實的愛是刻畫在心中的,所以把前面的鋪陳都連貫在一起了。


81話黑暗機關。放在廚房底下,覺得這招很高明。因為誰何不會進食固體食物,只吃流質食物(還是魔族打成漿的液體),所以自然是不會進廚房發現的吧,就算在廚房也沒辦法發現,但是莉子要做飯卻發現了。


守護跟祈願大概都是街角魔族的主題,但是也因為守護跟祈願,所以就會有產生對抗的攻擊者跟必須要阻止的事物,所以誰何篇就是這樣的東西。然後夏美子跟桃組成守護陣線守護小鎮(逃城),組織跟維護聯繫(櫻跟古辛等人),雖然一開始有點亂七八糟不過還能夠繼續畫下去真的太好了,因為他的背景架構處理得很好,假設參照看到的那一篇來對照,以猶太人來做為背景,對抗的那種東西,大概是十字教吧?也是啦,十字教會簡略很多東西,同時也把外典全部稱為邪教,很標準的二元論呢。


希望作者可以繼續努力畫下去,但據說作者身體因為慢性病惡化導致不得不進入休刊,希望作者身體可以早日恢復健康可以穩定作畫的程度。很喜歡這個作者不太拖戲就能用很小的篇幅處理很大量的情報,這點真的高明。



伊藤いづも@izumo_ito

https://japanstarinfo.com/81670/


《街角魔族》作者伊藤出雲因生病需療養休刊 體力、視力低下難以長時間工作 – JAPANSTAR情報局

於芳文社漫畫雜誌月刊《Manga Time Kirara Carat》連載中的人氣漫畫《街角魔族》(原作名稱:まちカドまぞく),其作者伊藤出雲近日於推特發文,說明自己因為慢性病惡化導致身體不適,11月號 (10月28日已上市)、12月號(11月28日將上市)停刊長達兩個月,十分抱歉讓讀者及編輯部的各位擔心與困擾。


伊藤出雲曾在2019年11月提到自己罹患自律神經失調,身體不適必須長期休刊。這次他分享近況:「現在為了療養身體,在體力變差與視力低下的情況下將難以長時間久坐進行繪圖工作,和編輯部討論後,決定今後會在身體可以負荷的範圍內執筆連載。」沒有管理好自己的身體狀態,老師對遲遲等不到《街角魔族》更新的讀者們感到相當抱歉,日後若有任何情況同樣會在推特報告。


另附看到的考據資料(其實,在看的時候根本沒想那麼多)

https://zhuanlan.zhihu.com/p/118299338

【考據】夏美子的原型竟然是——街角魔族漫画的一些原型考據及口胡劇情預測


2022年3月10日

靈異陰陽錄[續行]第十九章 綠蔭迴廊

鏡:…高聳的楠木、歡快的啁啾鳥鳴、古老瓦片堆砌的牆。偶爾會出現的鳥、白蛇…這些是依據誰的記憶情報所組成的樣貌?


鏡:有什麼比在漫長圍牆的迷宮中,更想直接打開扇門,直筆筆的走到迷宮出口。就跟那個藍色機器貓一樣,用那扇任意門,直接前往目的地。



宗春:話說,你們還記得為什麼會來到這嗎?


鏡:不就是為了要找天叢雲劍嗎?至少要先見上一面表明來意,希望請他幫個忙。


鏡:咦?是有什麼不對嗎?


宗春:沒有。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麼熱田會異界化?彷彿置身於庭箱內側,看不見外面的狀況,看不見輪廓。


鏡:看不見輪廓是指什麼?


宗春:雖然環境有在變化,但是卻沒有看見突破口,比較像是內部流動循環,類似雪景球之類的封閉環境。


鏡:會不會我們誤觸了陷阱?


宗春:不知道。也有可能我們正在前進,只是不知道這條迷宮的出口在哪裡。我只是懷疑我們根本沒有踏入我們應該要去的地方,而是被引導到其他地方,也就是異界化的熱田。


鏡:剛才末之青江好像提及了「道標」,那是什麼提示嗎?


宗春:…道標?或許我們錯過了什麼嗎?我們先停下來想想吧。


(「會不會我們的確是在前往要去的地方,但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接受了試煉。」)


(「如果這本身就是試煉,那麼試煉的目的是什麼?或許從這個切入點比較有機會找到些什麼眉目吧。」陰陽師沉思許久提出了意見。)


鏡:有道理!但萬一不是怎麼辦?若是誤入盡頭的迷宮這不就麻煩了。


宗春:我想應該還不至於這樣,雖然現在找不到迷宮出口,但是剛才也有遇到末之青江,如果那本身就是陷阱,我覺得似乎不太合理。迷宮本身或許是種防衛機制,可能無關乎迷宮主人的意志,但我們現在被困在這邊,不知道退回原路能不能走出去。


鏡:噢,不!我們不能被困在這裡。


鏡:總之,我們還是繼續探索看看吧!希望我們能找到出口。




 




鏡:熱田大神的護佑、在看得見大楠的那條路走下去。剛剛末之青江是這麼說的吧。


鏡:這裡真的好大。雖然異界化了,卻感覺不到以往那種扭曲空間所造成的凝滯感,這是為什麼呢?


鏡:牆、輪廓、道標…這些資訊連接在一起會是什麼呢?




 




鏡:…我覺得我們好像被困在光影的遊戲裡面?讓人覺得眼花撩亂而不知身在何處。


宗春:對了,就是萬華鏡!就是這個!異界化所造成的效應,反覆而重疊的出現,所以我們被困在這裡說不定也只是原地打轉而已。


鏡:萬華鏡?你是說那個由西洋傳來,透過窺光反射內部的鏡片跟物件盒,從窺孔窺見反覆交疊的萬花筒?


宗春:對,就是那個。


宗春:這樣就說得通了。我們在不知不覺間闖入了萬花筒的內側,在看起來大同小異的環境中迷失了方向。萬華鏡本身就是反射物體的樣貌,影像重疊交錯成新的外觀。


宗春:只要沒找到道標的狀況下,我們就會一直受困在這個區域內吧?這可不行呀!


鏡:或許末之青江給了我們很大的提示:「大楠」下,或許大楠樹就是道標!


鏡:我們筆直的往大楠前進吧!




 




(陰陽師一行朝著大楠前進,卻未能抵達楠木下。)


鏡:噢,不!為什麼我們還是在這裡?為什麼大楠依然在彼端?我們沒有前進嗎?


宗春:這或許是海市蜃樓吧?永遠捕捉不到的水。


鏡:…這真是太讓人不開心了。




 




(「或許我們該問問這面不斷延伸出去的「牆」或許會有結果?」陰陽師指了指身側的瓦牆。)




鏡:噢!主人你是說這面牆有生命嗎?這是真的嗎?


(「這只是臆測。」)


鏡:主人,那我們該怎麼問呢?


(「在此之前我們再花一點時間來做個實驗吧?來散步吧!」)


(陰陽師隻手貼在瓦牆上,沿著瓦牆,背對著大楠邁開了腳步。)


鏡:咦!這樣我們就背對了道標了耶!?


宗春:沒關係,我們就先再觀察看看吧。


鏡:對,我相信主人。無論主人要去天涯海角,鏡都會陪伴在身旁。




 




鏡:我們已經走了好一段時間,貼著瓦牆、沿著牆壁走了好一段時間,明明手沒有離開牆面,卻在一瞬間轉換了場景!?這是什麼機關?


鏡:雖然僅僅只有幾毫秒,甚至連眨眼的時間都不到,我們就被轉移了?這就是我們困在這裡,始終都無法到達大楠下的理由嗎?


鏡:一開始還沒有意識到,但是反覆幾次後也已經無法不注意到了!


宗春:為了反覆驗證這個機制,結果就是一起手牽手一起散步,真是可愛又充滿實驗精神的做法啊!


鏡:可是主人的切入點是對的,雖然我們似乎依舊在原地踏步的樣子。


宗春:這個萬華鏡機關真是巧妙呢。


鏡:是的,但是主人發現了這個機關。


宗春:這或許是結界的效果。運作機制是萬華鏡,效果可能是禦敵用,但發生這時間點上還真是尷尬呢,哈哈!


鏡:不!不可以,我們不可以那麼消極!


鏡:一定會有辦法的,鏡相信主人一定會找到突破口的!


宗春:那們我們再加把勁吧!呵呵。




 




-靈體出現-


鏡:可是我們有辦法可以走出這裡嗎?已經走了那麼久…


宗春:的確是走得有點久了,有點累了。但令人訝異的是,陰陽師你還是不慌不忙,雖然略顯疲憊卻沒有喪失鬥志,究竟是什麼支撐著你呢?


鏡:主人總是想要為了人跟妖怪多做點什麼,總是親力親為。鏡沒有見過比主人更加努力的人,嘿嘿!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我覺得做得到!」)


鏡:主人,怎麼了嗎?


(「就這樣。」)


(陰陽師撫著瓦牆,低著頭,誠心誠意地祈禱著。)


(「你好,我是陰陽師  。我們是為了解決人與妖怪之間的紛爭才來到此地,我們想要跟天叢雲見上一面,如果可以,想拜託你,傾聽我們的願望吧!」)




 




(在僅僅一眨眼的瞬間,牆面浮現了一只妖怪在鏡跟陰陽師的面前。)


鏡:咦!什麼什麼?


信長塀:總算注意到了嗎?害我以為你們還打算繼續散步到天涯海角。


鏡:咦!好害羞,


鏡:有種跟主人約會結果被認識的人窺視的感覺…


宗春:慢著,我也在啊…


信長塀:已經觀察你們很久了,從你們踏進領域後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裡。雖然希望你們折返離開,但我還是聽聽你們是為何而來。


鏡:所以你一直在牆裡面觀察我們?


信長塀:傻瓜,我不是在牆裡面觀察你們,我本體並不在這裡,牆本身就是我的意志存在,你們在這裡的一舉一動我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鏡:你是說,這些瓦牆並不是我們所看到的實像嗎?


信長塀:不,這些都是真的。雖然已經不比過去的的規模,但對我而言也已經很足夠了。


鏡:雖然遲了點,但請容我們自我介紹。我是鏡,這位是我的主人陰陽師  ,還有旁邊這位是宗春。


信長塀:我是信長塀,信長公為了感謝當年熱田大神的庇佑,奉命駐守於此。


鏡:噢,我覺得你可以早點現身跟我們直接面對面的對談。我的主人是個很善於傾聽跟對談的陰陽師,你可以稍微相信我們一點。


信長塀:這點我自己會判斷,用不著你擔心。


宗春:那個,容我打岔一下。


宗春:請問我們應該有辦法離開這裡吧?這裡看起來不是有沒有出口的問題,而是守門的不讓我們離開吧!


信長塀:如果你們願意折返離開這裡,我會另外開一條路能夠出去。若是要繼續前進,那就先打敗我吧!


鏡:等等!為什麼我們不能先好好談過在來決定下一步呢?


信長塀:因為我的職責就是為了守護這裡不讓閒雜人等入侵。


宗春:鏡,陰陽師,要來囉!別大意!


鏡:主人,小心!


信長塀:看招吧!




 




-式神對決-


信長塀(九十九)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信長塀了!




 




信長塀:哼,還算有兩把刷子嘛!


鏡:鏡的主人總是那麼的厲害,即便遇到挫折也會不屈不撓。


信長塀:你們的確跟以往粗魯的造訪者不同,但這並不代表你們會見到你們想見到的那位大人。


宗春:那位大人?是指天叢雲嗎?


鏡:難道天叢雲不在這裡嗎?不然為什麼見不到。


信長塀:我是無法實現你們的願望,我不是道標,也不是引路人。跟末之青江一樣,我們都只是守護著這個地方各個出入口,防範於未然。


鏡:那麼可以問問,這裡到底為什麼我們走不到那棵大楠下嗎?


信長塀:就跟在下的真身一樣,並不存在於這個空間內。


宗春:因為大楠本身並不存在於那邊,僅僅只是投射在那邊的鏡影是嗎?信長塀。


信長塀:差不多就是那樣。雖然實際上還是有些落差,但那不重要。


鏡:可是末之青江卻說要朝看得見大楠的那條路繼續走下去,難道這不是誤導嗎?


信長塀:沒有。因為大楠本身就是這個結構式的一部分,所以末之青江的引導是沒有錯的。


鏡:可是那我們現在該如何繼續前進?你說打贏你我們就能夠繼續前進,是這樣嗎?


信長塀:雖然我不知道天叢雲大人現在在哪裡,但繼續前進應該就行。


(信長塀揮了揮手,眼前出現了一條沒走過的綠色隧道。)


信長塀:記得別忘了去找熱田大神祈求護佑。


鏡:謝謝你!那我們就繼續前進了。




 




信長塀(九十九)


-交涉失敗-




 




 




鏡:這裡跟剛剛的路完全不同,走過的路已經在我們身後遠去。


鏡:所以我們終於在前進了,是嗎?


鏡:前方會有什麼呢?如果這是一場冒險,那麼我們還會與誰相遇?




 




鏡:據說這附近以外的地方以前都是稻田,遠處看得到海,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嗎?


宗春: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因為河水氾濫造成的沖積平原跟人工填海造陸,慢慢地就變成了現在的樣貌。


宗春:以前,在那古野城天守閣上,天氣好的時候可以眺望到熱田跟遠方的海,所以那古野城在戰略上有重要的地位。


鏡:聚集眾人的力量真的很厲害,就連地理樣貌也能改變呢…


宗春:說到熱田,這其實這是受到太陽恩惠的土地之讚揚。


宗春:稻田產稻米,稻米供給糧食予人,讓人生生不息的在這片土地上耕耘著。能夠讓稻田裡的稻子順利成長,使之熟成、變成赤紅般的稻穗,那就是太陽所帶來的恩惠。


鏡:熱田,所以熱田指的是稻穗熟成的樣貌嗎?那的確是很符合以前農耕時代對於上蒼的祈與跟感謝。 


宗春:差不多就是那個樣子。


宗春:天照國照、火明、天火明(ほあかり)等,都可以視為是太陽賜予的恩惠,太陽光及熱的神格化。同時,跟稻有關的名字,大多代表太陽神及農業神的信仰。


宗春:歸咎起來,跟天照大御神也脫不了關係。不過,在熱田是透過祭祀天火明命來傳達這樣的感謝。


鏡:天照大御神,不知道她最近過得好不好?或許我們也該去拜訪她,嘿嘿。




 




鏡:降雨了!主人,快拿傘來撐吧!


鏡:突然下起了雨,莫非附近有什麼嗎?




 




(雨絲讓陽光看起來粼粼閃爍)


(一隻白色的鳥高高站在樹梢上)


鏡:主人,你看,那邊樹上站著一隻白色的什麼?


鏡:是白鳥?白色烏鴉?是那樣的生物嗎?


(陰陽師朝著鏡遙指的方向看去,的確是有一隻白色的鳥站在樹梢上)


宗春:可能是神使吧?神社裡偶爾會見到的那些TORI(鶏)。


鏡:說到鳥(TORI),說到鶏(TORI),說到酉(TORI),就會讓人想起再天岩戶前的那場會議,喧鬧跟雞鳴,誘使天照大御神離開天岩戶。


鏡:雞鳴就代表天將明,通常會在天亮前一小時鳴叫,像鬧鐘呢!


宗春:說到雞,就想到《詩經 雞鳴》「雞既鳴矣,朝既盈矣。」,若不往下看就不能解夫妻的無理見趣,但過往的確會以雞鳴作為一天之始,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可言。


鏡:但在那樹梢上的究竟是什麼呢?會不會是神使呢?


鏡:主人我們快過去看看吧!




 




鏡:…呃,這裡的景色美是美,充滿綠蔭,但到底這裡是哪裡?


宗春:好問題!以前來熱田參拜的時候跟現在的狀況截然不同呢!沒辦法給予意見。


(路就一條應該筆直地走下去應該就能抵達目的地吧?就相信信長塀的指引吧。)




 




鏡: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是雞,若是天照大明神的神使就會讓人想到雞,自然地讓人聯想到劃破黑暗的鳴叫「常世長鳴鳥」這個稱號。


鏡:提到了神使就會想到烏鴉,尤其是三足的「八咫烏」。


鏡:雖然只是想到,但這裡好像沒見到烏鴉?


鏡:烏鴉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動物之一,相當適應都市生活,充分善用物資資源,能夠撿拾人類製造出來的衣架製作鳥巢。


鏡:很多地方有見到烏鴉的出沒,雖然牠們偶爾會出沒於住宅區,不時製造點小麻煩或些許的髒亂,但據說烏鴉是非常聰明,甚至會認人。據說每天跟烏鴉態度和善的打招呼,烏鴉就會認同那塊地盤是有受到管理而不會去弄亂,這說法真讓人訝異!


鏡:在網路社群上被提及時,有不少人也回饋了這樣的經驗,真是有意思呢!


(鏡是什麼時候上了社群網站消磨時間了…)




 




鏡:發現!那邊大楠底下有個雞的家?雞蛋?


宗春:啊,那個大概不是喔,應該說是給白蛇的供品。


鏡:什麼!?那是給蛇的供品!


宗春:因為蛇也是要進食啊,這符合自然界的法則。據說在在熱田大楠樹下若見到蛇,是很幸運的事情,據說也會帶來好運。


鏡:…這樣說也是啦,但還是覺得有點小疙瘩。


(自然界的常理嗎?也是呢。)


宗春:熱田有七棵大楠樹,雖然一般參道只能見到其中三棵,但每一棵大楠都是千歲的樹齡,能夠經歷那麼長的歲月也實在是不容易的事情。


鏡:那每棵大楠都有蛇在嗎?


宗春:不很確定呢,但只是聽說有這個傳聞罷了。


鏡:但那又會是誰供的蛋呢?明明沒有見到其他人在附近。


宗春:…誰知道呢。




 




鏡:雖然蛇看起來很可怕,但只要適當地保持距離應該就沒問題吧?反正也並不常見。


鏡:在這偶爾會跟神雞擦身而過呢,但不是白色的雞,是紅棕色花紋的雞。


宗春:雞也是鳥呢,TORI跟TORI。


鏡:樹梢上的那隻白色的鳥還在嗎?我們應該已經快接近牠所在的樹下了吧?


鏡:在那邊一閃而過的是什麼!我們快過去看看!




 




-靈體出現-


???:喂!那邊那個!在那邊晃蕩的那個陰陽師!我們來打一場吧!


鏡:什麼!主人那是誰!


鏡:主人小心!




 




-式神對決-


小碓尊(神)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小碓尊了!




 




小碓尊:什麼嘛,看起來不怎麼樣,卻居然擋得下俺的一擊。


鏡:呼!主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鏡:請問您是哪位?這樣子很危險,拜託下次不要這麼突然地衝出來決鬥,拜託不要!


小碓尊:俺名為小碓尊,東征西討得名武尊。怎麼?沒聽過俺的大名嗎?真失禮!


鏡:不!不是不沒聽過,是沒見過堂堂的武尊大人,竟是如此地…


鏡:所以您就是那位武尊大人嗎?充滿爭議性的武尊。


小碓尊: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想說什麼就說啊!不要那麼畏畏縮縮。


鏡:不,真的沒什麼,請別在意。


小碓尊:還在想說來了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傢伙,本能就想比劃比劃看看,但還真沒讓人失望,倒也不壞。


鏡:什麼!竟然只是因為想要比劃看看就攻了過來,還好主人沒事。


小碓尊:遇到看起來值得挑戰的對手當然要積極的向前挑戰不是?不然多無趣。


鏡:這可真是開了眼界呢。


鏡:主人,我們問問看武尊是否願意與我們同行吧!




 




小碓尊(神)


-交涉失敗-




 




鏡:是說,武尊您知道天叢雲劍的下落嗎?


小碓尊:喔,你說倭姬命當年授予出借的天叢雲嗎?俺不知道喔。


小碓尊:雖然跟天叢雲有過一段交情,一段合作關係,但俺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一如往常地,來無影去無蹤,就連是不是在尾張也不清楚。


小碓尊:當年,遭人欺瞞置於險地,被人在原野上遭放火火攻逼入絕境,天叢雲使用打火石在另一側引火回燒,同時也劈砍了另一側的草原才得以脫險。那傢伙可厲害,無論身處何方何種境地,總是冷靜的觀察著。


鏡:…是這樣啊。


小碓尊:好了,走到這了。繼續走下去就會看到拜殿了,幫俺跟熱田大神問好。


小碓尊:還有,請小心大蛇,萬萬不可冒犯白鹿或大蛇,如果冒犯山神或荒神化身可吃不完兜著走。


(小碓尊化為白鳥,飛向了林間深處。)




 




鏡:所以剛剛樹梢上的白鳥是小碓尊嗎?如果是,那他不就遠遠觀察了許久?


宗春:…或許吧?


鏡:小碓尊提到的大蛇跟白鹿應該不會在此遭遇到吧?雖然大楠有蛇但似乎也不那麼容易見到,不是嗎?


宗春:但是在事記跟書紀有紀錄,武尊曾因冒犯山神跟荒神的化身,以至於受困山野跟遭逢惡雨。雖然也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他人忠告總還是多聽進去一點比較好。是吧?


(或許吧?)


(陰陽師看著鏡跟宗春,看著已經停止的細雨的周遭環境。)


(陽光灑落林間,空氣浸著一股清新的氣息。)


鏡:啊,遠遠地已經看見有建築物在那裡,是那邊嗎?


鏡:我們快點過去吧!主人。

2022年2月22日

熾陽融冰與孤島浮雲

 熾陽的夏日,大地就像是被燒溶的冰,上面浮著被融化的水與如幻影般的煙影。


荒原跟黃褐色的沙地,一個突兀慘白的身影橫在雜草叢生的鐵軌上。


「…為什麼你要躺在這裡?」一個影子伏於白色身軀的上方。

「因為,想死。」白色身軀的那人,簡潔有力的回答。

「為什麼要選在這裡?」男子蹲坐於白色身軀所躺之處的旁邊,黑色的影子恰好幫他擋下了熾陽。

原本緊閉著的眼緩緩睜開,目光看著前方,卻又彷若什麼也見不著。

「…因為我哭不出來。」說完,又閉起了雙眼。


 


許久,兩人都沒有動靜。映在白色身軀上的影子倏忽消失了。

(走了吧?)翻了個側身,卻發現以為走了的人,卻躺在一旁。


「為什麼要留下來?」白色身影的那人,注視著那個人。

「因為我也哭不出來,所以留下來陪你等死。」那個人,望著天空,雙眼閉上,任由熾陽燒灼。


「是嗎?那說個理由吧!一個讓我活下去的理由。」白色的身軀睜著雙眼,直視著剛好遮住烈焰陽光的浮雲。

彷彿是座孤島的浮雲,覆蓋的陰影彷彿大到可以遮蓋整個原野。


沉默許久,風呼嘯著擦身而過,遮住熾陽的雲朵移動,緩緩地從邊緣傾瀉白熾的光,平等地灑落於萬物。


「因為你不是一個人。」

「你的心還沒死,即便渴求著死卻又盼求著清洗痛楚的淚水,想要確認存在在這裡是真實的。」

「我相信會出現需要你的人在等你,所以你要好好活著。」那人低喃地給了回覆。


語畢,一陣強風吹起。就連當事人也未能察覺,臉頰流過的透明液體無身無息地被帶向遠方。

白色身影十分勉強地、掙扎了一陣後緩緩地起身。已經躺在那邊很久了,四肢關節及背脊都硬得不像樣,但是已經不能繼續這樣了。


 


「…謝謝你。雖然這理由不太實際,但或許似乎還可以再苟延殘喘一陣子。」


「請問大名?」

「  。」


 



兩個人,走在雜草叢生的廢棄鐵軌上。

漸行,漸遠,在遠方,交疊成一個點。


 



始93/05/10

110/12/26 部分修正

很久以前的一份錯字很多的手稿,於2021接近尾聲的時候被翻了出來,這是一篇寫在封底的一則極短篇。

曾經有明寫配對,不過覺得不太重要所以拿掉。雖然手稿錯字極多,卻在讀的當下回憶起某些事情,想起當時是多麼的不執著於文筆跟邏輯,只是為了想寫出某種情緒,某種感覺。敲成電子檔也做了些修正,不然根本無法公開,掙扎了一陣子,決定公開。

2022年2月4日

《重版出來》閱讀雜感(進度~17集)及作品中的缺陷

 春節期間剛好逢月初,挑了一些圖書館的電子書正在讀。《重版出來》閱讀中,第一集完食。算是總算跟上其他人的腳步讀了這一本,不過其實覺得還好,不太確定是哪裡沒有被打到。不過畢竟是看完了,所以才有辦法針對喜歡或不喜歡的地方提出評論。不會考慮去看日劇版,因為我覺得差不多會提到的都已經提及了。


這一部作為職場漫畫而言,漫畫家編輯是愛看漫畫者幾乎都會知曉的職業,即便身邊沒有進行這樣工作的人,卻很難說一無所知。比起釀酒師的夏子的酒,職業將棋的三月的獅子,農業大學的教師及學生之間的農大菌物語,以作者為主軸描述手塚治虫從旁知曉日本戰後漫畫發展的怪醫黑傑克的誕生,書店的骷髏店員,還有無數漫畫家畫過的漫畫教學等,作為青年為讀者群的重版出來,單單只看標題還以為是普通的雜誌或書籍重版,結果是漫畫雜誌跟漫畫單行本的重版,其實還是有些微妙差異感。


中規中矩的鋪陳,中規中矩的發展,作為主要視角的黑澤心有著的強運,在第一集故事作為穩健的基底,暗示著讀者推進故事是沒有問題的,逢兇必能化吉,大概就是因為這點才覺得有些無趣吧?雖然故事能穩健的推進,許多的人際跟不同的業務磨擦出新的作品跟好的影響,但是現實生活並沒有這麼順遂如意吧?不過編輯最重要的應該還是各方面的溝通能力,溝通也不會是都那麼順遂。


反過來說,能夠利用這樣的發展來穩固自己的讀者群,重新建構編輯這樣的職業而言,這樣的創作大概是成功的吧?甚至改編成真人日劇,更加地廣為人知,就跟劇情裡面也有的蒲公英電車發展是很類似的。


書店骷髏店員比較是偏實際銷售方面的事情,怪醫黑傑克比較偏製作跟各種編輯部衝突的部分。漫畫家的部分因為看了不少漫畫作品其實知道的大概並不少,所以說不上有什麼特別的新鮮感。重版這套應該會是個好故事,不過整體而言有種日劇的節奏感,工整整齊的鋪陳排列著,規規矩矩的畫著故事。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才覺得好像跟所知的部分有不小落差吧?


編輯,我覺得編輯這個行業其實要懂很多,雖然沒見過這個行業的人,身邊也沒有這樣的人,但始終會覺得編輯要很懂得不只是人心的操作或者是讀者群的喜好,更需要的是豐富的閱歷跟讀作品的能力。看了很多的漫畫跟雜七雜八的就會有這種感覺。其實前陣子有PO過這篇跟拍到你家的漫畫家訪談,可是我覺得創作就這樣的事情吧?所以才會更想要支持畫出喜歡的作品的作者。


今晚11點【#跟拍到你家】

漫畫家NON

https://fb.watch/aXeE783PjY/


第六集開始才覺得有離開漫畫編輯部的感覺。比較在意的篇章是中田相關的篇章,但與其說是喜歡還不如說是比較在意,所以才會一直追進度。也不是說其他的沒有意思,只是能夠有共鳴的地方並不多。大概是因為主角是體育系出身,雖然作者自己在後記裡提到:其實她體育不行但有開始在做些運動,所以其實會有種「努力就會有收穫」的走向。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不好。劇中偶爾會有種看劇中劇的橋段,不過其實這也不是這部漫畫的首創所以也還好。


比較喜歡的篇章,大多是偏離編輯部自己內部運作的部分,去北國的書店那篇會有種總算換了口味的感覺,校閱的工作那段也不錯,第六集給我的感覺是比較大的轉折。後續也有製作紙製附錄這種篇章也很有趣,不過這個作者有放很大量的情緒在裡面,也很難說好還是不好。某部分而言,這部漫畫走向從一開始就有種介紹漫畫出版業界及其相關販售與讀者的互動,以及從手繪邁入電繪以及行銷改變各種轉變,說不上好或不好,可能因為有看過類似的東西所以並不是特別的有新鮮感?


還是是因為有夾帶著某些有色眼鏡在看著這部作品?質疑些什麼?所以才會有這評價也說不定。總之,可能是不夠客觀的評價。是好作品本身是無庸置疑的,不過只是有點調性不合拍,大概是這種感覺。


單單就一本書的出版是透過各種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最終才能讓一本書「賣」起來,重版出來是處理得很恰當的,但也可能是這個成功方程式寫得太過工整,才覺得有點普通吧…?第一集用了跨頁來處理出版跟書商合作讓書賣起來的那個跨頁,是目前看的進度中最有印象的一個段落。


讀改編電影版的部分,這部分前一兩集就把伏筆埋了進去(提及),然後就捲入了大人的事情不得不修改劇本。這邊還算蠻有實際改編應該會發生的感覺。看完十集的感覺,真是標準樣式的進程啊,很難說不好,但就那樣吧?隱約有想到夏子的酒這一部的感覺?但是是截然不同的東西。


稍微彙整一下對這部的感想,其實同類型的還有安野夢洋子的工作狂人(雖然這部我只看過日劇沒去看原作)。重版出來會讓我比較感到喜歡的篇章大多是落在跟雜誌出版意外的相關其他事情上頭,第十四集的河小姐轉換跑道準備開咖啡書店這一段我就還蠻喜歡的(但可能是因為還蠻喜歡上田山田這個腳色)。河小姐這個腳色很有趣,比起有主角光環的黑澤,他更是在第一線努力,努力過後提供出有用的意見回饋,因為這樣才得到別人的幫忙創業,這一段反而是比只是單單描述編輯部工作更加有趣的地方。


隨著劇情推展,黑澤的包袱也越來越沉,中田的問題儼然無解(有解,但是看起來作者會把這條線拉得很長很長),到十四集才讓中田的問題慢慢拉上檯面,老實說有點慢,支線有點多去分散掉從第三集開始加入的中田的問題。中田這條線是會橫跨很久的主線,所以不會輕易收掉也是理所當然,但是就會顯得很累贅(這個問題到17集尾聲稍微告了段落)。


果然十四集之後有很麻煩的人事變動,工作上也不是沒遇過所以感覺並不好。85話直接接露PUA,覺得噁心。安井這個角色在前半段算是當足了壞人,不過作者也沒把腳色畫死,因為表現的是「某些事情還是要有人去當壞人」,看起來後續(15集)之後應該還是會有不錯的發展。


故事裡其實有個地方處理得還不錯,第十五集有個前面的伏筆被回收。中田對亞由有好感,亞由上高中後去家庭餐廳打工,但中田一個人不會想進家庭餐廳,結果是由黑澤牽線讓兩個人產生交集。也就是說,「編輯有讓兩個本來不相關的人事連結在一起產生新的連結」的功能有好好地被發揮出來(雖然在十四集河小姐咖啡書店落成也有相關但不夠明顯,有點分散,因為人很多)。但是編輯的工作也就是這樣吧?除了人與人之間的連繫也有產生新的關係。


有個伏筆始終還沒回收,亞由的父親後來如何了沒有下文,這個有點在意。五百頭旗擔任主編我覺得可以接受,因為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傢伙沒暴走到故事中後半段都很穩,跟安井的走向相異,所以升上主編其實是一開始就穩了的事情。結果第十六集左右是刀亂篇,哈。第99畫的這種方向內容也大多是我會喜歡的,比較舊的漫畫製作跟新的漫畫製作,其實也不希望看到舊的東西就不見,但現在已經很難見到了。栗山這個腳色很善良,就是因為善良所以才會幫忙中田,這個腳色也是個不錯的腳色。


讀第十七集時有些雜感。先提一下中田父親這個角色,其實前面有很簡單的鋪梗(因為還是有出現很短暫的劇情),雖然沒有多加描述,但是其實中田父親可能過去也是被家暴的對象,所以投射了自己也是被家暴的樣子,這並不奇怪。

想到LOVELESS草燈有一段在窺看立夏母親虐待立夏時,給的評論是:施以虐待的父母,不少也曾經受虐的子女。

其實這邊的表現是合理的,尤其在轉移痛苦的時候會把自己假想成為別人這點也很合理。投射陳自己也做過那些事情,其實也沒有不合理,只是為什麼是自己的兒子?是因為很驕傲嗎?


一天半內啃完17本左右份量的感想:

中規中矩的職場青年漫畫。

大概也是因為這樣雖然劇情還不錯看但也無法說喜歡。

但還是值得推薦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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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個閃過的想法。

重版出來這一部的主角不是為了自己的成長,因為主角黑澤心本身在一開始的時候幾乎好運滿點精神也滿點的點到滿,所以重心幾乎是放在工作的推展上面,雖然偶發中田誠的挖掘,善用工作技能跟培育讓這個從本來一開始用不了的主動投稿者變成可以用的漫畫家,但我覺得這比較是中田在適當的安排下放到三蔵山當助手,然後就很快速的成長,經歷爆炸後然後又歸復。


但問題就在這邊,這個故事顯然就是不懂得人的慣性寫出來的事情,或者該說是刻意讓故事維持在一個平穩狀態而產生的缺陷。

通常要克服一個心理障礙會有很多的障礙,可能會出現「自我批判→逐漸妥協→稍微又迷失→重新找到出路」,可說是一個成長的過程,但故事會簡化成:「因為三蔵山老師建議中田說要多看,然後他有多看,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礙」。以某檄個人的想法就是如果心理障礙那麼容易克服,就不會有那麼多人需要去看心理醫生啦。雖然安插了一個因為對亞由的好感的安排,讓中田變得努力,但是陰影這東西其實很難搞好嗎。


失敗的腳色很快就會從故事裡面被剃除,例如跟中田曾經有單方面巧妙衝突的那一位助手,後續有提及,但也就從主線裡面失去了戲份。中田父親的衝突在第十七集卷末有提及,但並沒有說明中田誠是選擇原諒還是繼續憎恨。在黑澤心提及他那邊得知的事情後,中田誠可是整個人黑化(畫面表現),可是卻又選擇將遺骨丟入墨水裡面使用。


從論述中很難知道,黑澤心一個編輯,是如何信任一個自己負責的漫畫家,在已經可以去克服心裡層面的恐懼跟憤怒以及怨恨,去看著這件事情(不是接受,是看著)。雖然有描述出擔心的態度,卻不積極去了解,連關心可能都說不上,篇幅中也幾乎沒有專注於對於田中誠這個漫畫家的心理健康(但五百頭旗則有),只覺得交稿就算是溝通了嗎?就這點而言我覺得這樣的編輯才失格吧?


雖然故事本身是在前進的,時隔一段時間又出現的角色就會自己前進,自己成長,時間跨度比較大,但是更像是不會經歷失敗的編輯部,什麼都是理所當然。漫畫家是有情緒高低起伏,這部作品有發生幾次小問題(例如偷拍事件,一開始的三蔵山的人物架構崩壞),但是幾乎沒有重大失敗,就算有失敗也是之前的失敗(安井對於製作雜誌卻被收掉的包袱),就算發生不適當的主編接任,最後因為貪污自爆被撤職。


問題在於,現實生活中並不會有那麼順遂的事情,遇到不適當的人根本就是家常便飯,但是不是用磨合的方式來處理問題,而是剛好就有那個結果去經歷這樣的過程。這種鋪陳方式覺得很無趣,也就是前述所說的日劇式的發展。不是為了陳述角色魅力,而是更像介紹編輯在幹嘛的工作,提到了動畫化跟真人化會遭遇到的問題,但是凡是大人的問題,在故事中自然就會合理的解決,也不是每個篇章都跟河小姐創業的篇幅有趣。


有趣的故事會發生在因為發生新的角色產生的各種不快跟衝突,但是了解彼此之後各有讓步跟產生新的互動發展,不然就是出現其他選項,這點在三月的獅子就會看得比較清楚(例如學校霸凌事件,不回家的父親玩PUA),角色會有明確的處理過程或者心路歷程,然後間接地成長,產生比較正面的發展。


不過,感覺得出來第一本的走向其實跟後面是有很大的差異性,例如:一開始的社長到後來完全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整個故事裡面。黑澤心這個角色雖然看似熱心處理亞由的問題,卻不覺得有妥善處理負責的漫畫家的心理健康,固定去收原稿就沒事了。假設今天黑澤心是負責個有能力但沒有能力改編作品的人(安井的工作),或者是需要花更長時間才能去培育的漫畫家,甚至是培育失敗的結果,但在他這邊只有不斷地挖掘出可以賣的人材,這又不是鬼滅的那個編輯。但問題在處理作品跟討論方向看來又覺得沒有鬼滅那位編輯的論述,這點看起來就更空虛了。


只是很想知道,為什麼這一部叫好叫座又出真人版日劇,但讀起來卻又覺得它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的問題點,我想應該就歸結於上述的故事安排跟角色定位的問題。這部作品是個大概十個人讀或許七八個人都會覺得好的作品,這點應該是沒問題的,只是看來不是某檄的菜。


五百旗頭這角色太標準太完美,雖然覺得這角色很可靠,但是沒有看到有什麼怪僻之類的就覺得不太真實。沒有講述到家庭(安井則有),只有論述到工作上的事情,隨後升上了主編,如此地一帆風順。覺得這點跟怪醫黑傑克的誕生裡,那些充滿個性的漫畫家跟編輯還有主編完全是不同世界。


就酷愛電影的龐波小姐裡面提到的一段描述來看,電影導演如果不是因為能製作出一部讓人關注的電影就是個沒有用之物(*原文不是這麼寫,只是就有印象的直接描寫),不管他今天生活是如此糜爛還是行為有問題,只要他能製造出好作品那就都不是問題。我會認為漫畫家也是如此狀況,一部好的漫畫能夠刊登當然有賴編輯跟出版社,作風越強烈的漫畫家更是有某些足以吸引人目光的特質存在,但同樣在這部作品裡面被弭平了。


能夠跟不同的漫畫家打交道的,往往也是一些很有眼光的怪傢伙,在怪醫黑傑克的誕生中會有這種觀感。或許那是少數或許是異類,可是漫畫家盡是怪傢伙的也並不少。不過因為現行法規上跟群眾的道德批判變得比以往嚴格,有讀書物跟漫畫家的行為難免會被放大檢視,例如某和月因為擁有未成年幼女的收藏而上了新聞的事件,也曾有漫畫家因為性騷擾電車上JK搞上新聞結果被火掉跟停止販售的新聞。漫畫家終究是人,會有七情六慾才好畫出好故事,但是重版出來的世界太過和平,所以看完之後不覺得有哪幾個段落特別讓人印象深刻。


這一篇真的很像是…

吃了一盤人人稱好又叫座的一間餐廳,自己去吃了之後覺得很普通,浪費時間來檢討為什麼點的菜不合胃口,是否有可以改進的方向的一篇的「廢文」。(←自知之明)

2022年2月1日

2021年11月3日

深邃美麗的亞細亞續後

 鄭問曾說這部作品中最喜歡潰爛王,不過我覺得與其說是喜歡,還不如說那就是鄭問的形象吧?任由他去,睿智,犧牲,只為了使人成長。也因為這樣,整個故事真的要到潰瀾王出現(第三集中間)才開始有個比較明確的方向出來。


直到第四集結束,基本上都還在鋪陳,第五集開始慢慢把伏線逐一收回。前面可能沒有提及仔細,但鄭問的作品有種很強烈的情感衝撞出來的汗水跟血水還有汁液。第四集卷末,鄭問自己吐槽某個角色在魔界實行仁義之舉是否妥當,我覺得這吐槽實在是很有趣。


其實每個角色都有一些相對應的正面跟負面詞彙,若是討論起來或許會有些什麼不一樣的想法或念頭,但是收尾依然是那種一發煙火飛向天空,老實說,我真的不愛這種收尾,但整體而言大概還是算好故事吧?


有一篇吃人貓妖跟追逐貓妖的高僧這篇有些諷刺,合理範圍內的諷刺。你能夠不說髒話又不需禁食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得道高僧,那是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開心吃人你又能裝做成道僧人(沒有對照原文,但大致上是這樣的對話。這篇倒是讓我想到手塚治虫的人面瘡,多少有點一體兩面的體現。


至於倒楣王百兵衛,對應的是一兵衛(X100-1(真正的倒楣王)),自始自終映照的是"理想王",反過來說,理想王的理想始終是跟「倒楣」「幸運」「完美(攣生兄弟)」跟各種他覺得不合理的事物對抗。某種層面來看,或許理想真實的面貌是種"我執",固執不知變通也不會想要改變的執念。


理想王的中後期(嚴格說起來是第四集把理想城拆了困住百兵衛),會讓讀者不知道理想王的理想是什麼。或許通篇都不知道理想王的理想是什麼,把城鎮建構成依照某種完美架構?為了殺人而殺?至少我覺得關於理想王的理想到底是什麼這裡對某檄而言是種很不明不白的東西。可以任由他人破壞,潰爛王也破壞了絕大多數的架構,到第四集卷末甚至是成為牢籠,但那就是"理想"嗎?這點其實始終看不很明白。理想王不是為了成就自己,也沒有成就別人,更沒有完成什麼,所以他的理想是什麼?


蝶子這個角色彷彿像是想到就重新拿回來一用,雖然有伏筆,但也像是為了只是帶出最後結果才硬塞的結果,就是個十足的花瓶。幸運王被丟出去後就一去不回,跟許多角色一樣,明明曾經占了不少篇幅,但卻很快就成為流星一般的消失不見。鄭問也不是真的殺掉這個角色,而是抹殺了角色的可發展性。


第三集中間開始加入劇情的潰爛王,成為中後半段的故事推動者,讓那有如零散的故事有了比較明確的前進方向。其中第五集的前半段潰爛王跟收妖王的對話實際上是很有意思的,整部我大概覺得那段對話是最有意義的,那簡直就是鄭問地自問自答。但是痛苦女這段就覺得處理得不夠漂亮,後續也沒有痛苦女的戲份,覺得可惜。


收妖王這個角色可以說得上是高傲、過份自信、自傲的化身,所以對上理想王,在金鐘罩對決中,不斷地敲打那過高的頭頂,最後才被敲成了一般人該有的樣態,這也代表這個角色真正的拋棄了那份過度自信,能夠正確的認識自己跟世界的樣態,所以是少數還能活到最後的角色。


深邃美麗的亞細亞,可以說得上是各種"魔考"跟"境界"的變化,但前半段可以說得上是左一點右一塊其實很零散,甚至偶爾會有一點點吃書。一些角色很像免洗餐具,我覺得可以好好發揮結果就只是免洗餐具,這點讓我覺得不太有趣。最後收尾甚至來個流星爆炸般的發展但看起來真的有像是草草收尾。這裡的草草收尾不是指畫面不夠精彩,而是缺乏某種閱讀完的餘韻。


然後其實我還蠻喜歡忽必拔這角色,但也依然是後半段沒有出場機會。北魔天就強迫用魔舍利讓理想王合體(?),結果導致理想也不理想了這種結果,這也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吐槽。然後其實我對蝶子的形象有印象,因為這裸女(?)曾經在少年週刊廣告上有出現過,不知道為什麼對那個印象有點深。即便如此,年過三十看完的感想,或許十年前看完我也會覺得有點悶吧,只是現在吐槽會吐得很明白。


鄭問畫得很仔細,故事想很強烈的表現力量跟慾望各種掙扎產生出來的張力,不過不巧的是我不特別偏好這種強調硬碰硬的力量對決,只是這樣。如果要說的話,有點像是:不需要把整個畫面畫到滿才能夠凸顯整個畫面的張力,鄭問的深邃美麗的亞細亞多少讓我覺得他缺少了些留白跟其他可以讓故事背景撐起來的瑣碎說明。


 


好吧,我只是個不懂欣賞的俗人。

我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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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問 深邃美麗的亞細亞 第五集的一個很小的片段(有跳頁),透過描述「絕學」的難以傳承,反映出鄭問對於繼往開來的道統、貫串整個文化跟歷史的強烈吶喊,還有自身的自問自答。






潰瀾王肩負著責任跟義務,所以堅持做了某些事情。 某種層面來看,會覺得比起百兵衛跟理想王等人的各種互鬥,或許整個故事在於磨難之中,或許的確有鄭問想描繪的某種理想?


只是收尾依然讓某檄各種吐槽,哈哈…

收尾只有「花開了」這個標題我覺得是符合表現的。


其實喜歡這一套書卷末的毛筆字,那真是有力,夠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