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8月16日

OUR GROUND ZEROES 我們的歸零點 TENET 尼爾獨白

OUR GROUND ZEROES
我們的歸零點


這是在座標值很接近,參數略有差異性的觀測事件。


尼爾是個外貌及氣質出眾、行為舉止優雅如同紳士,學識淵博,學什麼都學得很快,反應速度靈敏,運動上也從不遜於人。大多數的人對尼爾的評價是位帥氣好男人,就是缺了點對於現世的執著,對於到手的東西並不執著,說放手就放手。當事人屢次聽到這些評論時,大多只是笑笑的帶過,不太有情緒起伏。多數人對他的評價是積極樂觀者,尼爾自己倒不這麼想,但也不否認。


他大部分的時間選擇留在群體中,不像個怪咖疏遠於人群,即便身邊的人覺得他有那麼一點點怪,但也沒那麼怪。其他人說不上來哪裡怪,或許是因為尼爾選擇不刻意與人深交有關。


尼爾深知自己在眾多學科中,鍾情於可以一個人研究,獨自一人省思,透過省思,彷彿可以窺見世界樣貌的領域。符合獨自一人探索的學科,一是哲學,一是物理。其後,他選擇了後者,偶爾在研讀物理之外的時間,讀些哲學相關書物。正如同物理學關注物質的本質、樣態、能量的方向性,使他與世界鍵結,瞭解哲人留下來的資產,使他生命向內挖掘出了深度。


在攻讀物理學碩士時,他看了一位知名導演拍攝原子彈之父的傳記電影。底本是普立茲傳記文學獎得獎作品《美國普羅米修斯:J.羅伯特.奧本海默》,講述了二戰期間,流亡海外及匯聚於自由國度的一群物理學家、科學家們,為了對抗法西斯主義以及可能有的核武搶先被發明,由奧本海默來執行領導曼哈頓計畫之始末。


研發核武且投入戰場的結果眾所皆知,人類史上既已知規模最大、殺傷力最強大的單方面屠殺,造成了二十萬餘平民死傷。二次世界大戰戰爭看似止於原子彈的投放,實際上,連鎖反應並沒有結束,沒有停止繼續研究核武相關計畫,科學家研發了殺傷力更為強大的氫彈,其後的軍備競賽、美蘇冷戰更是不用提。那是一個很緊繃的時代,任何閃失都可能導致核武戰爭及世界毀滅。直至今日,核子武器也只是被縮限使用,僅止於此而已。


看完電影後,尼爾深深地陷入沉思。

電影本身並不聳動,單單純純就是個記述既已知的事實,包含三位一體的核試驗及政治角力鬥爭。雖然是透過演員演出,但大部分都是實際上發生過的事實。他是知道核子武器是在什麼樣的背景所製造出來,但當看到演員們演出來,搭配上極具震撼的核試爆畫面,想像死於核武的無辜百姓,或許這個世界毀滅於人類並非純粹的空想,或許真有那麼一天,人類必須面對那樣的未來。


想到這,尼爾感到非常的悲傷。


總的來說,尼爾是個積極樂觀者,相信會發生的事情就是會發生,但大部分不會太糟,事情總是會有解決方法,或者有些折衷的處理辦法。認為世界上會有成對出現的好跟不好的事情,不會只有壞的,或只有好的,這是他認為世界運作的方法,避免失衡的配套措施。同時,他也明白,那些必然會發生的事情,終究還是會發生。


人所能觀測到的現象,就現行的技術而言是有限的;可以學習到的知識是無窮盡的,可以體驗的經驗是主觀的。人所體驗到的經驗及知識,可以創造出無數的未來。


他想像了一個未來,或許未來人類會擁有比核子武器更加能夠摧毀這個世界的武器,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或許可能會被製造出來。不知道那是多久的未來,或許不會很久,有可能是現在正在發生,只是尚未能知曉。


本質上而言,尼爾清楚知道自己是個悲觀主義者,但選擇積極面對自己的人生。比起哭喪著臉,還是笑著面對未來比較好,他想。所以選擇了妥協,選擇接納一切,但不代表不會做出掙扎跟努力。


會發生的終究會發生,而發生過的事情已經發生。
What's happened, happened.


某日,尼爾收到了一封信,在他從學校圖書館借來的書裡面,夾了一封屬名給尼爾的信。

雖然有猶豫了一下,但基於好奇,他打開了這封沒有寄件人資訊,屬名可能是給同名同姓的尼爾的一封信。結果,那封信似乎就是寫給自己的,裡面清清楚楚寫了他在剛決定、還沒跟任何人說他要將進行的專題研究大方向及題目。他才決定,還沒跟指導老師談過,就連meeting時間也都還沒敲定。他看到這,用力回頭看了四周,是誰在惡作劇?但身旁沒有半個人,只聽聞遠處的鳥鳴跟運動場上的打球的喧嘩聲。


繼續讀下去,寫這封信的主人說明這是封從未來寄來的信。


『請原諒,無法跨越那麼長的時間回到過去,只能透過信件說明未來,但他們將在未來相遇。 
 只是,這個未來,非常需要有尼爾的幫忙。

 我們將面對一場攸關世界存亡的戰役,且同時將執行一場跨越時空的戰術。
 這是非常特殊的作戰,難以用現行的科學檢證及說明,但為了人類的未來,懇請幫忙。
 這不是惡作劇,是出於未來的求救,基於深信於你必定可以做到。』

寄件者沒有屬名,但是夾了一份報名書及一封推薦函,以及一方薩托方塊的拓印。


尼爾知道薩托方塊,他先前基於興趣研究拉丁文的時候有看過這東西,但他想不出來這塊拓印是從哪塊石板上拓下來的,但不很重要。重要的是,他收到了一份特種部隊的報名書跟推薦函,一個令人困擾的東西。


將信折起來準備收回信封內。把信紙翻過來,發現了背後有些潦草的字跡。

『將來也會用類似方法持續寄信。
 不單只是委託工作,更希望能夠結交個朋友。
 或許沒辦法收到回信,但或許可以寫日記。
 直到見面後,找個機會交換日記,然後就會更加的認識彼此。
 很抱歉沒辦法透漏身份,唯一能透漏的是,喜歡喝健怡可樂。

                在那不遠的未來將會見面。』



尼爾大大地嘆了口氣,看向窗外的天空,正午的陽光是如此刺眼。
不明白為什麼找上了他,一封無屬名、號稱來自未來的信件。
委託?是僱用、聘僱嗎?不明白,沒有一件被理解的事情。


但有件事情他知道,因為一封來自未來的信件,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堅稱自己將在未來相會,心中有股悸動。


是什麼在等著他?必須非要他不可?

那是既定的未來?還是可以被打破的命運?

究竟是未知?還是宿命?

究竟現在的自己是活在他人的過去中?

還是自己活在過去的未來裡?

如果未來必須用自己的性命換得其他人的存活,甚至是拯救他人的未來,那會是什麼感受?


不知道,至少這個當下時間點不知道。

基於時間跟空間的障礙,現行不能知曉當下所不存在的情報及未來。

但或許他可以做點什麼,至少不是袖手旁觀、無所作為。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順道去了趟書店,挑了本順眼好寫的日記。

從今天開始寫著不知道交換日記對象是誰的日記,覺得有點傻,有點蠢。

先放著,等有心情再動筆吧?


尼爾想著:如果命運是條紅線,將過去跟未來串連起的當下,應當有個負重物穿過紅線。如果他是那個將未來與過去串接起來的負重物,他能夠做些什麼?


或許就像那個中間有洞的銅錢吧?
作為這個座標上的標的物,聯繫著未來,標記著當下。


於是,他親手製作了一個吊飾,掛在背包上,換了背包,就把吊飾掛在新的背包上。
期許著自己,即便未來有那麼一天,將犧牲自己成就他人,也會好好活過當下。

至少,這個當下仍有選擇權。
選擇心中所期望的未來的選擇權。




始終112/07/24


假設尼爾不是未來人,而是在過去透過未來信件知曉自己的命運,接受了任務及自己的使命,一步一腳印,踏踏實實地走過自己的人生,才能在最後毅然決然地做出選擇,坦然地面對自己的死。

What's happened, happened. Which is an expressiom of faith in the mechanics of the world.It's not an excuse to do nothing.


發生過的事情已經發生,是對這個世界的信念,而不是袖手旁觀的藉口。
發生的事已經發生了。 這是對世界機制的信仰的表達。這不是無所作為的藉口。


標題借用了迴轉企鵝罐劇場版前篇的插入曲曲名,同時也是聽著這首歌寫著。


時間之箭

熵是在物理學領域中似乎暗示只朝向一個特定行進方向的量,有時被稱為時間之箭。隨著時間的推移,熱力學第二定律:孤立系統的熵狀態永遠只會增加,不會減少。因此,從這個角度看,熵的測量被看作是一種時鐘。

物理學在微觀的層次幾乎完全是時間對稱的,這意味著物理學定律在時間流易的方向倒轉之後仍然保持為真。但是在宏觀層次卻顯得並不是那麼回事:時間存在著明顯的方向性。時間箭頭(又稱時間之箭)就是用於描述這種不對稱的現象。

所謂「在微觀的層次幾乎完全是時間對稱的」,通俗地說意指:隨著尺度的減小,事件逆向發生的機率逐漸趨近於正向發生的機率。當尺度非常小時,我們認為兩者是近似相等的。




2006年獲獎普立茲文學獎:American Prometheus: The Triumph and Tragedy of J. Robert Oppenheimer,作者Kai Bird、Martin J. Sherwin

2023年8月2日

Go home,Go to safe place.安全居所if-燒盡惡夢的祈禱燭火 -盜賊榮耀  贊柯&埃德金

埃德金做了場惡夢。

夢裡的他,內心的恐懼驅使他不斷在奔跑。他不明白恐懼的根源是什麼,在深夜裡、看不見盡頭的樹林裡奔跑,跑得又急又喘,但他明白,如果不跑,就會失去他最重要的東西。四肢跟臉頰被樹枝劃過,衣服被勾破,裸露在衣服外的皮膚綻開出一條又一條鮮紅的血痕。他管不了那些痛,他只在意被看不見的恐懼吞噬前,他必須趕回家,他覺得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在那邊,可他必須趕到。

他穿越了昏暗的森林,踏上了鋪了石子路小徑,他知道這是通往家的道路。踩到突起的樹幹,狠狠地跌了一跤,臉跟地面重重的親密接觸,弄得灰頭土臉,感覺額頭被石頭擦出了幾個口子,身上沾滿了泥濘。想起身,但腿軟了一下,又跌回了地面。有種想哭的衝動,但壓抑下來,撐著膝蓋起身,有點跛地繼續向前跑著。


揣在懷裡的是一個微小的期盼,希望回到家,打開門,一切都安好。

好不容易看到了家門,即便雙腳已經開始乏力,有些喘,仍奮力地向前奔去。打開家門的瞬間,巨響連同滿屋子的灰塵,像爆炸一般的往門外竄,隱約見到熟悉的屋子變形了,從地面長出了迷宮,豎立在整間房子裡。高大的柱子填滿了眼前,只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入口的路,天花板延伸到很遠的那一端,看不到盡頭。


發生了什麼事?回頭,不見退路,門不見了。
這是什麼狀況?埃德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高牆迷宮。

沒辦法,他還是得繼續前進,不知道盡頭在哪裡,也不知道盡頭有什麼在那裏,仍拖著疲憊且傷痕累累的身子,手扶著迷宮牆面,邁開腳步,緩緩向前。


埃德金在迷宮中不知道走了多久,覺得迷失了方向。
問自己為什麼會走進迷宮?沒有個答案,就連個臆測方向也沒有。扯開嗓子大喊,也只聽到喊叫空洞的回音。覺得非常疲憊、無力。覺得在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那陣煙霧帶走了他那微小的期盼,使他變得空洞。現在的他,像極了失去方向的羅盤在原地打轉。


無助地靠著迷宮牆壁,雙腿失去支撐身體的力量,整個人倚靠著牆面、滑落地面。雙手掩著臉,抓著前髮,將著個人蜷縮成一團,彷彿被向內的黑洞重力所牽引,向內擠縮、扭曲、變形…,彷彿整個人被空間所吞噬。


「一切都會沒事的。埃德金。」一個沉穩、帶有力量的聲音闖入這整個空間,溫柔地包覆一切。



埃德金醒了過來。
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室內仍是一片昏暗,些微光線從窗邊傾灑入室,看起來天還沒亮。

破曉前的空氣帶了些寒氣,使他注意到自己眼角有點濕潤,鼻腔內有些不那麼常感受到的繃緊跟酸澀。回憶夢境,他知道那是什麼感受,是什麼恐慌驅使他奔跑。深怕趕不上見上摯愛的最後一面,他只能傾盡全力奔跑。已經很久沒有做類似的夢了,很久,但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久違地夢到了這個夢。他覺得他現在的生活過得還不錯,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摯愛離開的事實,但或許並不如他想的那般。

這輩子大概都會記得,不刻意去想,也不會忘記。


深呼吸幾口氣,深深地嘆了口氣。屋內很暗,但不至於完全看不到。此時他才注意到,房間裡面似乎有其他人在,可這個人選擇了沉默,靜靜地坐在床邊守著。


「你在?」霍爾嘉跟綺拉出遠門一趟,現在在這間房子裡只有只有自己跟另外一人在。這個另外一人就是贊柯。

「是,我在。你似乎做惡夢了,還好嗎?需要喝點水嗎?」說著,就遞來了杯水給稍微爬起身的埃德金。埃德金接過了水杯,捧在手裡,淺淺的喝了幾口,潤潤喉,輕聲說了謝謝。伸手摸了額頭兩側,沒有傷口,傷口是在睡夢中跌倒的事,夢裡的他弄得滿身是傷。

「所以,你從什麼時候在那邊的?別跟我說你整晚都坐在床邊。」整理了一下心情,開口問了當下的疑惑。如果真是這樣,他會覺得做惡夢的原因必須怪罪於他。


「沒有,我是聽到呻吟聲才起身四處察看。」贊柯稍微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臥房是私密空間不該隨便闖入。很抱歉讓你覺得不那麼舒服,但我只是想確認你沒事。」

聽到贊柯的回答,埃德金沉默了一陣。


水杯擱置於一旁矮桌上。披蓋著薄被,屈起雙腳,雙手環抱雙膝,像隻受傷的動物蜷縮在一團。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狀況是好,還是不好,回答不上來。在覺得無助的時候,本能地想要躲起來,躲在暗處,渴求獨處,舔舐傷口,不希望讓人看到這樣的自己這副狼狽的模樣。或許,現況的確有那麼些不堪,可或許他也的確需要他人的陪伴。


贊柯原先在房屋另一側的空間休息,注意到埃德金發出持續不斷的痛苦呻吟後,才悄然地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守著。


埃德金的猶豫,贊柯看在眼裡。這也是為什麼他並沒有在一開始就出聲關切,而是等到被發現才出聲。但他沒說的是,他相信在旁邊守候著、陪伴著,給予默禱作為支持,自然就能給予慰藉,他選擇透過這樣的方式來表現他的關心。而且,若是真的有狀況,他也會試圖搖醒被夢魘纏身的埃德金,或者進行心靈干涉。


贊柯不清楚下一步會是什麼,至少陪伴可能是必要的。若他選擇需要獨處,他會馬上離開,但不會離開太遠,這屋子就那麼大,還能去哪呢?更重要的是,不能隨意放任一個需要稍加留心狀況的人在那裏。


沉默了好一陣子,打破僵局的是埃德金。


「…我想獨處,但你可以在那裏坐著,我沒意見。」
「只要你想,你可以待著。我覺得這無關於我想不想、要不要,就跟你會選擇拉把椅子,靜靜地坐在床邊。」
「我無法忽視,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於此。」一個人面對漫漫長夜,夢境品嘗起來帶了點苦澀。


他覺得他聽懂了,起身將離開臥房。
「我覺得你可能會想要一個人靜一靜,但我會在。我會在房間外,你隨時可以呼喚。」
走出房門前,停頓了一下,他把剛剛默禱的句子說了出口。

「我在這裡,你若有需要就喊一聲,我在。」
「一切都會沒事的,埃德金。」


埃德金在漆黑且寧靜的臥房裡,看著走出臥房的身影,在客廳內點了一盞燭火。
那盞燭火,在室內的流動的空氣,緩緩搖曳著火光,輪廓不很明顯的影子在牆上晃動。


緩慢地吸氣,深深地吐了口氣,反覆多次。躺回了床上,蓋好被子。
或許的確不那麼好,但也不壞,一切都會沒事的。
沉沉地墜入了夢中,安穩地被接住。



始112/07/14
終112/07/15



這篇可以看做是Go home,Go to safe place.安全居所的if續篇,但當作現代AU單篇大概也沒差。

繼〈前往五月十六日〉,繼續做著惡夢的埃德金。這次換人做惡夢,雖然這篇就確確實實是埃德金的惡夢。依然還是沒有寫出明確配對,單單純純只是覺得兩人相互依持的互動很喜歡,雖然原作也沒那麼親密就是。


其中一句原本是:埃德金滿臉淚痕的醒了過來。
但那樣就有點太難堪了。有些痛苦雖然很痛,未必真的會哭得稀哩嘩啦,所以做了調整。

2023年7月29日

The bad show with a bad sorcerer (爛術士的爛表演)盜賊榮耀 二創 賽門

搶劫了豎琴手同盟的寶物庫,因為觸動了警報術而失敗,雖然很對不起被困在索菲娜發動時間停止法術、被困在其中的埃德金跟霍爾嘉,但逃命要緊。逃離了索菲娜跟福吉聯手設下的陷阱,賽門回到三豬鎮,回頭做著不怎麼樣的術士法術展演,只為圖個溫飽。


劇場沒有讓賽門天天登台演出,他演出雖不怎麼樣,被貼上了五歲小朋友都能做到的程度的標籤,劇場演出仍讓賽門有份臨時收入。有趣的是,直到時隔兩年的再會,埃德金和霍爾嘉到三豬鎮找賽門前,賽門的在劇院秀法術展演,始終維持一定的來客量。賽門自己也不很能明白,他的客群期望從他的演出中得到什麼?窮歸窮但還是感謝這些人的捐贈,雖然一部分可能是用了一點點非法小手段,甚是心存感激地使用那些捐獻。


成為絕冬城的英雄們,獲贈了名譽跟相對應的賞賜,賽門回到了三豬鎮。三豬鎮裡有一群人,並不是因為賽門成為絕冬城英雄而追捧,看起來也不像是先前在劇院偷竊而窮追猛打的人。但,他們正追著賽門,不斷詢問什麼時候還會在劇院演出那個「爛表演」。賽門有點頂不住這群熱情的人潮,逃也似的到處找地方躲藏。


同行的埃德金跟霍爾嘉對於這個奇妙的現象感到好奇,問了追著賽門的其中一位壯漢到旁邊問話。刻意隱瞞了與賽門同行,單單純純只是好奇追著賽門的理由是什麼。埃德金對這位壯漢有點眼熟,似乎就是在那天在劇院向前要揍賽門的人,但他看起來並不憤怒,而是帶著期盼,希望賽門能夠早日回到劇院演出。那名壯漢露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眼裡似乎流露出一絲推崇。


「你們是外地來的旅人吧?你們不知道賽門奧瑪大師的演出是多麼得無聊,但他總是能帶來驚喜。上次演出實在太精采了!我們看過非常多的術士跟法師的演出,但能夠反轉劇場重力讓所有人都參與到這個法術,充滿了力與美,實在是太新奇的體驗了!」

「在此之前,賽門偶爾會施展出不可思議的效果,雖然次數非常少,但那也很精彩。手指點火有時會變出投影整間劇場的海市蜃樓的幻影,施展青草芬芳有時候會失控般的長出一片花田,但那遠遠比不上反轉劇場重力的那次。」


「賽門.奧瑪是個偉大的術士,他成為絕冬城的英雄絕非偶然。」另外一個人湊了過來,補了這句。


「現在,無論如何,我們都希望賽門能夠再次登台演出,很期待他的表現。」壯漢講得非常得開心,看起來他已經沉迷於賽門過往的演出。這群人又繼續開始在找尋隱藏身影的那名偉大術士,他們似乎很期待下一場的演出。


埃德金跟霍爾嘉聽了相覷而笑。

誰會知道這位偉大的奧瑪血脈的傳人,曾經窮困到去當小偷去劫掠他人財物。

喔不,他仍是善良的術士!鼓起勇氣,陪伴著埃德金一行人,完成了一場精采冒險。



始終112/07/12


爛術士的爛表演 The bad show with a bad sorcerer


電影中,只有說明賽門在逃離索菲娜跟福吉共謀的劫掠之後,在三豬鎮的劇場混口飯吃。但如果在兩年間只靠那種演出,要填飽肚子實在實在是太辛苦了點,只好來加點料。


加料的部分是:賽門演出大部分時間都很爛,但久久一次爛骰會骰到狂野魔法時,會出現各種超乎觀眾想像的結果。觀眾想看的是狂野魔法的表演,所以去看賽門演出都會故意酸言酸語,刺激賽門使出狂野魔法。覺得那些體會到七環法術反重力的人們,應該會很享受、甚至愛上這出乎意料之外的體驗。


說白一點,賽門跟來看演出的觀眾,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感覺這樣應該也不錯。



警報術 Alarm 1環防護法術

反重力  Reverse Gravity 7環變化系

時間停止 TIME STOP 9環轉化術

2023年7月26日

手繪群山風景名信片與女孩 盜賊榮耀 二創 賽門X多莉克

「把手給我,多莉克。」已經登頂的賽門趴在峭壁的邊緣,伸出手向著正從下方正準備爬上來的多莉克。他們已經越過了幾段陡峭而難走的小徑、走過了落石區、攀爬近乎垂直的岩壁,只剩下這一小段就達成了登頂。


多莉克的三點、雙足跟單手倚靠著岩壁,將手伸出去,賽門緊緊握住了那隻手,使勁地將多莉克向上拉。不單只是依靠向上拉的力量,她將手交付給賽門當作第三點,用身體撐著岩壁,雙腳輪流交替頂著岩壁向上,最終順利地登頂。


近正午的太陽很毒辣,登頂的兩人坐在山的頂端,眺望由近到遠、層層疊疊的山巒,看著雲在腳底下翻滾、聚集又散去。


這兩人從天才剛亮時就收拾好帳篷,準備挑戰此次旅程最大的難關,攀爬這一整面陡峭的岩壁。好不容易趕在正午前登頂,滿身大汗且有點臭。


在山上不那麼方便準備豐盛食物,背負的行李中,除了登山用品外,剩餘空間放著極其謹慎規劃每天每一餐的水跟食物。吃著快速補充熱量的簡便食物的賽門,看著眼前的光景,這是他規劃很久的行程,兩個人花了非常長的時間進行攀岩及體能訓練,僅僅只是為了想要親眼看到明信片上的那個景色。


多莉克坐在寬闊的岩塊上,欣賞著四周的景色,心情看起來很好,輕聲地哼起了歌。


非常好,在這關鍵的時候出狀況,但賽門還想再試試。他帶了相機,在半路上摔到故障了,無法順利按下快門拍攝,試圖透過設定,用倒數讀秒自動拍攝取代既有的手動快門。試了老半天並不盡人意,拍了幾張對焦有點不那麼好的相片,或許就這樣了。


賽門看著眼前壯闊的景色,心情卻有那麼點鬱悶。

轉念一想,他做到了,他跟多莉克一起走過了那十分難走、挑戰層級很高的攀岩步道,活著看到眼前廣闊的景色,也不那麼壞。本來,他想在這裡向多莉克表白,可若失敗了,也許會難過得想往下跳。但這可不行,他還得讓多莉克平安下山才行。


他們並沒有要在這裡待太久,必須依照行程,趕在太陽下山前到安全的地方。賽門動手收拾準備下山,將相機收進了背包,食物殘渣跟垃圾不留在山上,全部都要帶下山。多莉克呼喊了賽門的名字,收拾行李的賽門抬起頭,她在陽光底下笑得非常燦爛。


「謝謝你,賽門,謝謝你願意陪我走這一遭。這個景色實在是太棒了!我們做到了!對吧?」聞言,賽門有點靦腆的笑了。

「是的,我們做到了!很高興能夠陪妳走這一趟旅途。」雖然這趟旅途也讓賽門吃足了苦頭。在此之前,他從未想像過自己有那麼一天會去挑戰高山及陡峭山壁。


「賽門,其實我知道…」

話語被風帶走了。

賽門有認真聽,但沒有聽到講了什麼。


看著她動作緩慢地蹲下了身,湊向賽門,在賽門的臉頰上輕輕的一吻,在耳邊輕聲地說了:「謝謝你抓住了我。」


一個人是無法攀登至此,必須兩個人相互支援才得以看到眼前的景色,這是多麼的美好的冒險。


「別恍神囉!要下山了。我們還要好好活著,繼續挑戰對吧?首先我們得安全的離開這裡,別失足了。」多莉克拎起了背包背在身上,動手開始整備接下來要用的繩索跟釘子。


賽門滿臉通紅地發出有點怪異的叫聲。



始終112/07/11



總之就是對於賽門對於多莉克的處處保護,在多莉克遇到危難時伸出手,緊緊抓住她的這一幕很有感。


參考書籍:空木哲生《越嶺-三多摩大學登山社錄》

2023年7月19日

希望對愛的人說愛的話語

企鵝罐前半部的確不怎麼好看(個人評判標準),但是回想起來,那也是為了鋪陳,鋪陳為什麼蘋果之後會喜歡上晶馬的原因。晶馬陪著蘋果做出各種荒唐事,陪著做了一堆他根本不喜歡的事情,雖然目的是為了那本日記,但是還是陪伴在身側,多少有點展現出騎士精神。真正打動蘋果,並不是因為他陪在身旁做了很多的荒唐事,而是要蘋果「做自己就好」這件事。


蘋果認為父母失和是因為他自己的誕生,與父母失去姊姊桃果就是那麼剛好,想像如果桃果在那個家,家裡就會很和諧,桃果就是這個家的中心。所以她要代替桃果活得像是桃果,但有個人卻說他只要是做好他自己,活得是蘋果這個人就好。這一句話,打破了蘋果心中的高牆。


從未有人要蘋果只要為自己而活就好,她可能有想過,卻不覺得有人會對她說出口,這才是晶馬為什麼會打動蘋果的心中高牆的理由。晶馬在箱子裡面的願望是:希望對愛的人說愛的話語。比起代替受罰的我愛你,或許那句做自己就好,晶馬就已經說出口了,只是那時間點上,彼此都還未察覺,彼此將會是彼此重要的人。

2023年7月1日

《前往五月十六日》龍與地下城 盜賊榮耀 二創 埃德金&另一人

簡直就是活在惡夢中。
一個無法醒來的夢魘,無止盡的五月十五日。


不知從何時開始,埃德金只活在五月十五日,且那一天必然會遇上一件CSX777號列車事故。
發生事故並不是讓人愉快的事情,但發生事故不是重點,而是明明經歷了無數次的CSX777號列車事故後,他的生命似乎就停在這一天,不再前進。停在五月十五日這天,作為一個將被裁員,失去飯碗的火車司機,距離他將被迫提前退休的日子也停止了。


每當再次醒來,埃德金又回到了五月十五日的清晨。
埃德金停留在那一日,再過個幾天,將會是他寶貝女兒綺拉的生日,但他始終無法幫女兒度過生日。身旁的人對此都毫無感覺,毫無察覺任何異樣,認為這是全新的一天,而非永遠的五月十五日。


他不能理解,不能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扭曲了時空,使他無法見到女兒的成長。
不能明瞭,無法前進、彷彿受困於時間縫隙中且孤立無援。


但他知道,在那件事故中,有一個人,為了列車沿線的人們,以自己的性命作為代價,已經死了無數次。其中,有幾次,埃德金因為救援失敗,也被捲入爆炸事件中死去。可當再次睜開眼,他又回到了那個事故發生前的早晨,毫無變化的五月十五日。


沒有人能夠理解,目睹有人在眼前死亡而自己仍然清醒,試圖做些改變卻都只是徒勞。
這使他非常沮喪、痛苦、鬱悶。


即便如此,埃德金還是試圖過好每一個五月十五日,盡可能當作是嶄新的一天,而非一成不變只能等死的日子。
即使他知道,這一天必定會發生那個事故。那是個不想去面對、仍會在攤在眼前的悲劇,有人將在他的面前死去。


他試過了很多次,用了很多方法試圖改變,卻無法改變這個結果。
但他無法放棄,無法放手。


那個人,為了阻止慘事發生,為了他人付出了自己的性命,為什麼自己卻救不了他?
每次都只差了那麼一點,就只是一寸的距離,就是沒能握到完成了各節車廂的車廂煞車回程的他的手,他就這樣拋出了車廂走道外。


不需要讓那個人成為英雄,不需要。
如果有那麼一個可以拯救所有人的方法,他將會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經歷了無數次的死別,唯有希望讓那個人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的願望變得更加迫切。


今天也是五月十五日。

行程上,他將與隨行的列車長,前往賓州南部邁爾斯堡調度站,從那邊載運貨物前往北方,途中會經過他的家,那個有著很長的低速彎軌道的斯坦頓。


埃德金知道他無法阻止777號列車的失控,但他已經累積了很多用1206號的車頭,快速倒行後追777號列車的經驗。他大致上可以透過跟火車調度中心的人員交換即時訊息,以及反覆無數次演練般的經驗,在當下可以做出的最好判斷跟動作。


不算喜歡這位列車長,看起來就不是該在這裡出現的人物,真的有夠討厭的。履歷上寫著良好的身家背景,卻說只是想換個不一樣的工作就來當列車長,這是在羞辱人嗎?覺得自己被迫將要離開這個工作崗位是他的錯。公司要的是可以替換的新零件,對於忠誠、經驗豐富卻老舊的零件隨時都可卸下,覺得自己很可悲。


但是,在無數次的五月十五日,見到了這個人,為了不要讓列車失控而傷及無辜,一而再,再而三,做出了超乎想像的努力及付出。屢次為了讓失控的列車停下來,做出了許多非常危險的行為,最後卻彷彿是完成了任務感到安心就鬆了手。這對錯愕地著看著對方,彷彿做到了他應該做到的事情,將未來交付於他人,自己卻遠遠被拋在路旁,像是破碎的盤子被砸了個破碎。


這樣對嗎?有考慮過親眼目睹,因為車廂震動外拋至車外、各種摔死,看著這一切的人的感受嗎?沒有。
真的恨透了這種感受。


這次也盡可能地做了最佳化,盡可能在777號列車進入斯坦頓的低速彎軌道前追上,換他去顧1206的煞車。他缺乏控制動力煞車的經驗,可能很難掌握最佳時機,可他的理解能力還不錯,很快就能掌握,只是只靠動力煞車跟前進動力還是有些難度。埃德金在外面爬車廂,逐一進行各節車廂的手動煞車。雖然非常緊繃,但進行大致還算順利。最後勉強趕在超長且特大低速彎前,將列車速度降至逼近時速25公里邊線上,勉強過了彎道,沒有發生車廂脫軌及損及彎道附近的化學儲藏槽。


在非常緊繃的進彎道的過程中,車廂因煞車引起碰撞摩擦帶來強烈的震動,埃德金抓緊了扶手但仍受到撞擊受傷了。受傷的埃德金跨不過去,無法前往下一個車廂,被困在列車拖曳的貨車車廂上。但他們趕到了,在彎道後的大直線上,與火車調度中心派來的人員會合。


在各節車廂都進行了煞車後,列車速度已經降至時速18公里的邊緣上。他們開著Pickup拖車,追著火車,從777號列車後方強行加掛作為煞車的1206車頭,把那個人接上了車,送他到777號列車的車頭。他握住了火車頭的支架爬了上去,進入駕駛室,將火車頭動力歸復於停止狀態,總算在無人死亡的狀況下化解了危機。


當列車停下,埃德金仍站在貨車車頂上,他看著那個人緩緩從列車頭走下來,跟著火車調度中心派來的人員會合。他在貨車頂上看著,因為鬆懈而軟腳,手扶著扶手緩緩坐下。這個瞬間,他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因為他們做到了。

不在乎過了今天,明天是五月十六日,再過個幾天就是他的寶貝女兒生日,以及將要到來被解雇的日子。


無所謂,他做到了。
那個人,站在貨車箱下方,高高的伸出了手,示意:下來吧。


埃德金笑了,他拐著傷腳緩緩爬下了貨車車廂,跛著腳向前,握住了他伸出的手,順勢抱住了這個他很討厭,卻又討厭不起來的傢伙。

『感謝你活了下來。』他在他耳邊用氣音輕聲地說著。


生命如此可貴,過去的每一天也都是努力的活著,才活到了今日。


事後,那個有點討人厭的列車長,約了埃德金去頓吃飯,一同慶祝了綺拉的生日。

他說,他夢過無數次跟那一天很相近的夢境,以及無數次瞬間失去的意識前的景象,那雙悲痛欲絕的藍色雙瞳令他印象深刻。


他以為那只是夢境,一個過於真實且反覆著痛苦的夢境。
如今,夢醒,他還活著。


埃德金一臉「你夠了喔你」的表情看著贊柯,但眼神卻很溫柔。



始112/06/30
終112/07/01


實際上,反覆著這個惡夢的並不是埃德金。

實在不能說是有配對,但若真的硬是要說可能是有吧?但不很重要。


參考:CSX8888次鐵路事故及電影Unstoppable《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