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10日

同人遊戲ホモなり系列派生作品-最後から二番目の魔女

大人の道楽(本家)

http://purin.omiki.com/gametop.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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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から二番目の魔女
https://www.freem.ne.jp/win/game/11661

 

デフォルト短編RPG
【容量】 28,180KB
【公開日】 2016-04-16
【所屬類型】 #RPG遊戲

 

★「ホモになれなくて」シリーズのスピンオフです★

 

トレジャーハンターな青年と200年を生きる魔女がいつも通り遺跡に潜る話。
プレイ時間1~2時間程度の短編です

 

戦闘難易度は適当にゆるめ~ボスは多少硬め
簡単なヒマつぶしとして遊んでもらえればと

 

★★エンドは2種類で、バッドとトゥルーのみとなります

 

※同作者作品の「ホモになれなくて」シリーズ(全6作)のスピンオフで
 その後の物語となりますが、単独でプレイしても特に支障はないです
※この作品にはBL要素はありませ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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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一口氣攻略即達成True END的自己果然對這系列超有愛的啦,但這回懶得攻略另外一個結局,攻略完的應該也已經差不多了。事實上,特雷斯&阿涅斯特還是有出現一幕,在最後跑感謝清單的時候有出現。里克為了實現約定,找到最後一次轉生的大魔女大人四處奔走時有帶到畫面。而且,那個屋子的佈置,雖然沒有並床睡但兩個人還是同居啦。浴室,有人一定會要求一起洗澡。

 

這次故事大概兩個小時即可攻略完畢,分支路線不多,幾乎是零,只卡在是否有在第一個城鎮的旅館睡覺睡到滿[大概是三次,看完里克的夢魘]跟後續在古都遺址的住宅區睡滿三次看劇情,把魔女大人的夢境也看過後就差不多了,官方寫的分歧條件也只寫到這裡。劇情其實也沒有太多要求,但是等級還是要練到一定程度才好打。一開始沒有囤藥水物資之類的,所以最後魔王關打很久,幾乎都是死後再勉強用道具跟同行的祭司復活,幾乎只能靠緩慢回復MP在繼續攻擊,一整個就是持久戰的打法。打王的等級大概都是Lv18~19左右,但沒有補MP庫存所以真的很花時間。總遊戲時間差不多加總約二到三小時,其實就沒有看攻略算快啦,基本調性跟一貫的ホモなり差不多,所以其實馬上就上手了。

 

整個故事其實還蠻沉重的,跟本篇那兩個主角的氣氛不大相同,一開始就是亡國跟少女為了救王子,闡述了伊莎貝爾(イザベル)活了兩百年間的起因,之後在故事推演夏慢慢的揭開里克(リック)跟伊莎貝爾的恩怨,包含伊莎貝爾用了里克母親的遺體復活,但為了整理記憶,要求里克入侵夢境殺了夢魔,但里克把自己存在的樣子也殺了,於是伊莎貝爾出現部分記憶障礙,不認為他有這個兒子的記憶,在本篇第三篇「空と海と大地と呪われしホモ」中有提到過記憶障礙的問題。

 

伊莎貝爾不斷的轉生,幾度轉生到已經嚴重腐敗的肉體上,而里克也漸漸看見這個"少女"為了實現跟王子結婚,之後為了要拯救王子而做的努力。少女曾經是最弱的根本連魔法都學不會,但是在目睹王子被封印且被轉生到他處,不斷的學習下才成為專精於轉生跟各種魔導士,最後在意外中與里克相遇。里克自己跟原來的母親伊莎貝爾其實關係並沒有特別好,母親並不喜歡小孩,但是大宅院的女僕卻跟他說母親其實還是愛著他的,只是很痛苦不知道要怎麼表達,於是里克也信了。但是母親的去世,里克不能明白死亡的意涵,但是對於在眼前復活從棺材活過來的那個人更不能理解,導致之後乾脆從母親遺體的記憶中也把自己捨棄了,但還是跟隨了伊莎貝爾。

 

以往復活後都跟原屍體的親屬撇清關係,但是伊莎貝爾卻跟里克產生了羈絆,但是一部分也是因為里克後來成為盜賊,在公會中跟他認識(一部分捏造?這部分沒有看得太懂),最後就成了一起旅行的旅伴,四處探險,找尋著那個曾經榮耀的王國跟王子。里克在守門人的魔法下,探觸伊莎貝爾的內心時,窺見到伊莎貝爾在不斷學習魔法,在一次次轉生的過程中,也懷疑起自己換了樣貌,被別人稱呼不同的名字,就連照著鏡子的自己也不明白這樣的不斷轉生意涵何在?就算找到了記憶中的那為王國中的王子,也不知道王子到底還會不會認得他,內心相當糾結,但夢就醒了。

 

之後找到了魔法實驗的紀錄卷末片段,得知實驗是失敗的。而在夢境中,王子在傳達訊息給リック時,讓他看見的影像,其實王子跟伊莎貝拉說的是轉生到他處重生吧,但是"忘了(王子)我"吧。但是顯然伊莎貝拉當然沒注意到。在經過一連串的事情後,也逐步探索到最底層的王都,也知道了同行的愛莉絲(アリス,祭司)其實他的哥哥也死而復活,個性跟口氣都變得不一樣,同樣也在追尋著王子,但後來遠行後好像也就沒消息了。

 

那個魔法王國的王子其實是該國使用魔法的最強魔導士,但是追求永生的過程中喪失了人的意志,導致結果失敗而不得不封印,遺留下的意念在後來也傳遞給里克,表示靈魂再不斷的轉生後也會損耗,而永生計劃的王子本人也失去了做為人的理性,而請里克請他抹去自己的活著的軀殼,最後的魂魄就這麼消逝了。

 

當所有事情都明朗化,也在最深層的地方看見了被封印起來的王子。而被封印起來的王子,即是遺跡無法讓普通人探索,會造成魔力跟精力被吸走的事態,就是因為已經魔化的王子為了永生的負面效果,吸收他人的精力來延續自己生命。伊莎貝爾也決意要讓王子解除這樣的負面狀態,王子本人最後也成為失去理性的大魔王,三人花了很長的時間打完了戰役,王子的軀殼也隨風而逝。

 

(最後跟他打~超~久~,血量之多真的有夠硬。)

 

里克倒下,全身多處骨折根傷口,伊莎貝爾盡盡力救治,但自己也已經無法使用這個用了很久的容器,且喪失了長年累積的魔法,只能在祭司的協助下轉生的不知道哪裡的肉體,而且很可能也就是最後一次的續命。

 

伊莎貝爾跟里克半強制的約好,無論轉生到哪裡去,里克都得找到她並呼喚她的名字,無論如何都得找到她。而本來就是盜賊的里克接受了這個無理要求,於是之後四處雲遊,去過的地方尋找可能的線索,去沒去過的遺跡尋找探索。

 

 

最後在一個小鎮詢問鎮上的村民,還沒得到答案但答案也已經看到了。大家似乎因為害怕著死而復活的那個人都跑走了,但是里克馬上就知道了,然後回過身,對著改變了樣貌但內心還是一樣的那個人相迎。

 






 

里克跟最後一次轉生的伊麗莎白相遇,宿命也被切斷了,也沒有母子關係,嶄新的人生跟羈絆,可喜可賀。

 


跟最後一幕相互輝映主題"從最後數來的第二位魔女"

 

 

其實整個遊戲BGM大概就只有兩三首,一個是遊戲主軸的很沉悶的曲調,打到大魔王前都繼續用,一個是系統選單的輕快曲目,最後結束也用這首作結,一個是戰鬥BGM,就以往戰鬥用BGM。

 

「最後數來第二位的魔女」說起來也不大算是後續,最多也只是把本篇的配角(伊莉莎白跟里克)相關伏筆,統整之後所製作的短篇遊戲,算是讓本篇更加完整的小菜。官方的定位是ホモなり的特別派生作(番外),但時間序上的確是後續,應該是解決了阿涅斯特的問題後,盜賊跟魔女兩人繼續旅行然後總算在那個遺跡裡,共同面對了切斷宿命的戰鬥。話說回來,雖然是故事啦,但能夠真的找到轉生的魔女,那樣的緣份還真是不淺。

 

整個ホモなり系列作中應該也沒有沒用掉的伏筆了,所以全系列也的確到此結束了。
除非製作者又腦破洞製作小遊戲(例如南瓜燈籠推推樂的那個小事件),不然應該真的到此結束了。

 

能夠記得回去翻一下作者有沒有產新作品果然很重要。

2018年1月13日

腐海 (VESTIGE OF SCRATCHES Edition)

 VESTIGE OF SCRATCHER這張精選輯真的超棒。

意外很有誠意的DIR20th精選,三首重新詮釋翻唱都讓人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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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から祈ってる お前のつまらない明日を祈って

心から祈って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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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海 (VESTIGE OF SCRATCHES Edition)  

 詩歌:京 曲:DIR EN GREY

                  錯誤百出不負責任翻譯:冰檄


打從心裡祈求著 你那微不足道的明日

忘卻了拉近的手 想讓此身浸染


腐化的思念 捧著清淚

用言語摹寫 探尋著誰都不在的死海


夢幻 被禁閉著 在淚中屈數著歌

沉入了 夜空中


「愛著」 在心底

俺還未能到達

埋沒於心與身體的距離


緊握著什麼 捨棄了什麼?

至此無法理解 目光交合

感覺坦然於此的你


一直注視著


打從心裡祈禱著 祈與你那平凡無奇的明日

打從心底祈禱著


過於寒冷 仍愚痴地

捧著真心


夢幻 被囚禁著 在淚中屈數著歌

沉入了 夜空中


「愛著」 在心底

俺還未能到達

埋沒於心與身體的距離


緊握著什麼 捨棄了什麼?

至此無法理解 目光交合

感覺坦然於此的你


俺仍 無法傳達 孤獨地 思念

失去的笑容 所知道你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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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不堪用又破爛的日文能力,因工作而荒廢,甚少使用的日文能力早已丟失。

許多地方其實是直接照自己想法翻譯,錯誤率或許有80%↑

但是因為太想翻譯這首詩歌,還請見諒。

…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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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補

想了想,直至今此為止的腐海三個版本中,其實都是有連貫的。

かすみ版本比較像是剛受了重傷之後所以是滿滿的疼痛感。

TOUR04LIVE版本比較像是傷口開始癒合,但仍在腐化刺痛著。


20th精選輯版本則是轉化了上述兩個版本更之後的事情[也就是現在]。已經開始沉澱,傷痕依在,但意義不同了。開始祈與那個對象的未來,捨棄的自己依然在腐海中,但在夢幻中,含著淚的思念也沉入了夜空。

其實這個對象也可以轉化成京自身跟虜之間的關係性,只是也沒講明就是。對象倒是挺開放的,其實填入誰都可以。


不得不說,三個版本中最喜歡的就是現在這個版本。

かすみ版本聽久了其實很容易沉入更深的鬱悶中,所以聽久了一定要換歌;TORU04LIVE版本則是夾雜了嘶吼的痛,但聽久了還不會有霞版本的致鬱嚴重;20th紀念版則感覺得出來已經珍而重之地輕輕放下,雖然是嘶吼但夾雜了更多對未來的期與。

2017年10月29日

齋藤千歲的圓舞曲系列作雜言(白木蘭圓舞曲)

 昨天啃完上次在要收攤的租書店挖來的齋藤千歲的白色圓舞曲跟白木蘭圓舞曲,也把另外兩篇短篇也找來看,同時回想起幾原邦彥當年在少女在哪部作品中提及這兩部作品的評論,看完之後的確有些感慨。


「齋藤千穗」跟「他」  幾原邦彥



齋藤千歲的圓舞曲系列作雜言(白木蘭圓舞曲)


齋藤千歲在創作順序大概是:

白色圓舞曲→白木蘭圓舞曲→月下香小夜曲→紫丁香夜想曲(感覺這篇的畫風是最新的)



故事上的時間序:

白色圓舞曲,紫丁香夜想曲,白木蘭圓舞曲,月下香小夜曲,最終結尾則是白木蘭圓舞曲的最終章最後的華爾滋。


 


其實,若非白色圓舞曲四本中有一篇齋藤千歲出道作在裡面,不然真想看過就捐出去。那篇初道作是《劍與小姐》,能夠剛好看到這部出道作也算是意外,而且其實還蠻喜歡的,全篇採喜劇戀愛發展及有一點點曖昧的結局,其實是很有力道的一篇作品。至於,其實會讓某檄對白木蘭圓舞曲有興趣的,卻是因為幾原邦彥的這段話,就那篇影響了少女革命的發展的那一篇,因為對那篇有同感所以才想去找白木蘭圓舞曲來看。


 


上次在蘆洲那間二手書店般,即將收攤而大出清的租書店一角,翻了第N次之後無間看到白木蘭圓舞曲(全三集)而突然想起這件事情而決定購入,結果在結帳的時候還被推了前作白色圓舞曲(全四本),差點還被推了戀物語全套(好像是幾十本吧?),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不過說真的,我覺得好看的其實不是白色圓舞曲,只看白木蘭圓舞曲就很足夠了,另外兩篇的紫丁香夜想曲跟月下香小夜曲其實也只是陪襯,雖然其實是站在將臣這邊的但是覺得那兩篇也只是補述,算有點普通。月下香小夜曲算是補足了一些訊息,但其實不看也還好。


 


紫丁香夜想曲是單行本,但裡面夾了四篇左右的短篇,僅紫丁香夜想曲是圓舞曲系列作。月下香小夜曲則是被收錄在戀物語第八集中。比較有趣的是,其實齋藤千歲大概有吃書,白色圓舞曲第一集說得是亞斯的母親以逝,結果在白木蘭圓舞曲卻活了過來且幫助了亞斯跟湖都。該七本書中讓我覺得有幾個很鳥的地方是,亞斯真的很像打不死的蟑螂,直到被作者正式判死前,多次死裡逃生有點鳥,沒死在跳海然後被當作死亡,之後也沒溺死在恆河中這點也挺鳥的。讓我覺得最鳥的大概是,一個應該是有溺水而造成腦缺氧失憶的人,可以因為愛而超迅速恢復所有的記憶,這真的超不科學的。


 


最心疼的是鬼堂院將臣,沒什麼好說的,真愛啊,這麼善解人意的老公,就算打著燈籠也未必找得著啊啊啊。

(不過其實將臣完全排不上某人排名序列中,只是想就著這個系列作說說嘴罷了…)

白色圓舞曲前半段其實是有點支持亞斯的,但是隨著劇情推展就會發現到亞斯真的很煩人,完全就是硬要拉著別人去最危險之處的水鬼。因為自己愛湖都而把別人的人生搞得亂七八糟,雖然湖都其時倒是樂在其中吧,將臣則是最慘的那個,但好在在白木蘭有扳回一城,活得比較長命些還是比較好的,雖然我不覺得最後會如齋藤千歲所說,最後湖都第三任就是當年最初的婚約者鬼堂院龍一。


 


齋藤千歲白色圓舞曲第一集的角色閒談中提到:

要談戀愛找亞斯,要交好友是將臣,要嫁老公是龍一。


 


但是如果是某檄的話大概就:

惡友亞斯,老公將臣,摯友龍一。所以才說龍一不會跟湖都在一起。



話說回來,湖都這個從一開始16歲到20歲再到大概30歲左右的女子,如果不是在這充滿濃濁粉紅色的愛情故事中,以一種旁觀者的角色來看,湖都這女,看起來真的很像愛慕虛仍而高攀上流社會,尤其在追求時尚流行的這點或許是很不遺餘力的,主要是在在時尚服裝創作上,而且完全捨棄傳統社會的女性責任及束縛,看起來是自由的作自己,但扣除了愛情,卻是遍體麟傷。若非有將臣在旁邊,否則當時在船上直接跳下去也完全合情合理。僅僅只為了愛情而活或許很美好,不過對某檄而言,太不切實際了。


 


白色圓舞曲的主軸跟核心,說是兩男一女的愛情爭奪戰就能一筆帶過。白木蘭圓舞曲卻不同,扣除了那個完全不科學的腦部自動解鎖恢復記憶外,較深刻地刻畫了歷史背景太平洋戰爭的日本海外的風景,的確是讓人感受到些許當年上海開港貿易的繁華,日本殖民的環境,雖然主要主要在哈爾濱跟上海,一九三零年代的浮華,其實洋裝這個材料也是那個年代的特色,也把印度獨立運動多加闡述,即便我對這區塊歷史不熟,實在無法找到更多佐證,主角們的發展,其實是比白色圓舞曲深刻多了。


 


在白木蘭圓舞曲中,亞斯也總算變得像個普通男人一樣了,渴求冒險跟追隨自己的慾望跟理想,最後死在講台上受人注目的成為英雄死去。但是同樣是槍傷,為什麼在白色圓舞曲卻還多跳三隻舞還沒倒,真的沒什麼道理可言。亞斯也講出了因為愛著自己的女人而不把孩子放在眼底[*據說男人對於自己女人所養育出來的兒子會有種很微妙的情感,而兒子對父親也會有某種強烈的忌妒。伊底帕斯情節。],使他便得更像個人。因為這樣,將臣更顯得包容了自己所愛的女人而想要成全對方,隱瞞了自己的真意兒扶持著,作為工作上的間諜而言,它對自己更顯得記綠而嚴格,只求成全。


 


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幾原邦彥所想說的東西,如果不看白花圓舞曲,單看白木蘭圓舞曲會覺得特別強烈,那種為了自己的理想而燃燒自己,是很美沒錯,但是也就那樣了。


 


此時想起草薙素子的名言:


不成熟的人,會為了理想而死;成熟的人,會為了理想而活著。


不過將臣的死則是另外一種現實的無奈,算是作者要他死,不得不死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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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述一下,就著齋藤千歲自己在白木蘭圓舞曲第三集的獨白中說到,其實圓舞曲系列是由俄國文豪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做為基底創作的,作者齋藤千歲想像著戰爭與和平的故事,若放在日本會是怎樣的樣貌,因而創作了整個故事。


 


因為這樣,所以才會有太平洋戰爭的這個歷史事件在內,雖然那也是最後一話的事情了。在那之前大多落在爭取印度獨立(白木蘭圓舞曲),八國聯軍之後的上海(白木蘭圓舞曲前半),做為日本殖民地的哈爾濱(紫丁香夜想曲跟夜下香小夜曲),島國同盟(日英同盟)(白色圓舞曲的部分背景,沒有直接描述),滿州國(紫丁香夜想曲)。詳細的並沒有仔細去查歷史,但大概就是1930年代前後的事情,故是最終是昭和20年(1945)後六年的故事,收尾於1951左右(但人物看起來都沒啥變動,多了長大的真跟和臣罷了)。

2017年10月23日

陽炎-14、昒

 陽炎-14、昒


無意間掉了件重要的東西,當想起時已不知去向,即使慌了手腳拼命翻找,找遍了床上床下伏案桌角,所能想到的夾縫角落,到處都沒見到一絲蹤影。同室的洙,在一旁看著足以把房間翻過來的氣勢,拼命找東西的霽月,不很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不解地皺起了眉,但也沒說半句話,只是配合著翻動的動線,逐步地往外退了出去。此時,又一疊挪動未放妥當的書堆傾倒,散亂地滑落一片。站在房間中心點上,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而蹲坐在地。


明明記得有將那幾枚印章好好的包好,連同老家整理出來的幾件物品及曾祖母的一物一起帶來宿舍,此時把房間翻過來也沒個影。本想在此次教出去的習作中,在留白之處工整地蓋上個印,現在看來若要完成習作,在上面蓋個印,就只能動手刻印了。在案上鋪好墊布和砂紙,另備手套跟硯台、印石、印刀,備好墨筆就開始刻印。


先將印石決定要刻印的面於砂紙上打磨,磨平後,在硯台底座上磨亮磨平整,用墨筆在紙上試寫反字,決定了印文,書於印石上,這次要刻的印文為「風清」二字,朱文。於石質稍硬碎的青田石上,一邊刻一邊計算下刀的間距。因久未操使印刀而出現幾次失誤,差點將預留的邊給刻破,已無多少時間能將刻壞的印文整個磨平又重新謄寫印文再刻,只得稍做休息再繼續。


夜半時分,沏了壺茶,一杯置於案桌上,一杯捧在手心,暖暖身子暖暖手。洙一如往常地隨意在房間或站或坐,偶爾沾點茶水止渴,但現在房間因稍早翻箱倒櫃弄得亂七八糟,洙只能跨過重重障礙,在案桌旁窄小的立基點上站立。洙雖然沒有實體,除自己外似乎沒人能見得,卻還是實實在在存在於此,總也慣習了,就當多了個不會沒事找麻煩的室友,這樣倒還是挺有意思的。洙話不多,偶爾會動金口聊上兩句,大多是些日常問候。雖寡言,卻知天知地知今古,只可惜往往只帶上一兩句就噤聲遙想神遊去了,對於此般對答模式也已習慣。


夜已深,動手繼續刻印,一口氣把印給刻完。完成後稍稍歇口氣,用保溫壺回沖的茶水味道已淡,也就這麼著將就一下。推開半掩的窗,帶著寒氣的風灌入,冷得不禁縮瑟。洙緩步靠近窗邊,望著窗外漆黑林子頂端的夜空,少見地見他露出有別於平日一號表情,似乎帶了幾分醉意。夜空西南處高掛著明月,星點散落於夜幕間隙,微微閃爍搖曳著,就連夜鷺也已噤聲。


一個人看這月色也的確是太寂寥了些,人多又嫌鬧,洙在身旁靜默不語,恰如其分則有幾分心安。內心映現起一曲小調,不知其名,亦不知頭尾,只知中間幾個段落,便這麼著哼唱了起。因為不知其後又哼唱回了開頭,就當要第三度從頭再起時,洙卻輕輕地轉了個調哼出了聲。


「鋪著薄紗的雲已散去

 隆冬夜風清冷而透徹

 銀白色的月啊 高掛於穹頂

 天河散滿了真珠光輝之星塵

 隱而不彰地指示四方四隅


 月啊 請為旅人祝福

 願遙遠家鄉的故人

 於月光照耀下安穩入眠

 願旅人腳踏之道路

 得見遠方明亮之燈火

 緩緩前行」


洙略帶磁性、低沉的嗓音,宛若清風撫過湖面水波微漾,輕輕地唱著。唱完,洙便歇了聲,倚著窗框,在月光照耀下及模糊搖曳的樹影映襯,側身望著聽得有些出神的霽月。看似一如平日的看不出情緒起伏的表情,在霽月的眼底,隱隱像是安然中的笑意,在那之中有她不知道的奧妙。


霽月方才哼的曲調是洙唱的第二段落,對著明月祈請加被。霽月並不知曉這首小曲是在哪聽到的,有可能是在稚兒時被帶著去聽戲,或是節慶時坊間鬧市唱著,只依稀記得了片斷,有時想到就隨興哼唱兩句,但身邊的人卻沒人知曉,更沒人像洙一般唱得出前後。比起洙唱得動聽,更在意的是洙

知曉自己所不知道的詞曲,好像可以從洙身上找尋些什麼。


不過,已經沒時間了。霽月聽見遠方響起了破曉前寺院的晨鐘聲響。回頭看著案上散落著刻章用具及還沒收尾的作業,顧不得翻得七零八落的地面,一路跨越回到了案前繼續作業,完成後便趕著出門,最後總算在一早要交作業時準時上繳。對留在房間的洙有幾分虧欠,趕著出門故,房間一片散亂,什麼也沒收拾。昨夜見他對此有諸多不滿也未吭聲,晚點沒課就趕緊回寮收拾,或許再沏一壺茶,便能問問有關那首小曲的事情,或許能再聽他唱一回。掛念此事,就連一晚未就寢的昏沉也不知所蹤。


 


-------------「昒」

              尚冥也、旦明也。

              昒爽,昒昕。



始1020225

終1060108


 

2017年8月23日

依賴番外 未來夢境

 今此,這個宇宙自體存在的力量已經衰退。


這個世界的力量已經衰退,失去充足的光亮的世界是昏暗的,僅僅依靠宇宙間的星塵閃爍,終將有那麼一天將被吞噬於虛無之中,就連輪廓也都被抹消。在自身的影子尚未消失前,不被他人所看好,仍舊去參加了試驗,關於測量宇宙殘餘灰燼的測驗。測驗的地點是在山野西邊,探尋山野溪水間的殘存的一切。


一同參與的測驗者,不認為那是重要的,無視了那些散落沉積在溪水爛泥上的垃圾跟碎布,踐踏著、跨過了泥濘,便又繼續探尋測驗所需的採集物。不明白自己參加測驗的理由,就連自己也不明白的事情,怎樣也無法回答些什麼。即便如此還是主動地參加了試驗,沒有想過捨棄這個機會,僅僅只是作為旁觀者一般的只是想要是著去做點什麼一樣,沒有目標也沒有方向,只是撿拾著那些溪水邊四周淤積的垃圾跟碎布般的的東西,就連那些是什麼好像也不重要,僅只做了這些事情。彷彿是映照著天河的溪水跟雲泥,隱約可見微微星點閃爍,但是跟過去比起來,已經找不到那充滿璀璨的七彩光輝了。


測驗的結果意外地入選了,似乎是被認可了。其他人的狀況怎樣並不明白,但自己隨後就被分派到必須獨自進行測量殘存宇宙灰燼的工作。那些事情並不是那麼明朗的,即便翻閱了前人遺留下的資料也沒有可以參考的資訊,對於曾經熾熱地燃燒自己的太陽遍照大地的光也已經不在了,世界也早已不在充盈著生生不息的循環,遺留下來的一切彷彿是被火山灰所覆蓋,一切都是那麼的沉重且了無生意。不能明白可以做些什麼,即便預設了方向跟期望結果也只是枉然,僅就著從山野間取回的溪水跟泥土等物質,在實驗室內反覆進行著測量實驗,測量那些自然物中是否還存在著星辰的光輝及總量,如同沙漏般的傾倒著這些本該自然地散發光輝的細沙於玻璃瓶中。


日復一日的登山越溪、自山野間取回標本,測量著水跟星星,僅能使用簡陋的容器,測量宇宙現況。對於衰退的宇宙自體本身是沒有意義的實驗,即便能夠精準測量了宇宙衰退的變化,清楚的細數流動的星,也無法改變既成的事實。自知如此,卻也沒有想要停止測量,正如被賦予的責任,肩負於此地承擔了與其對應的一切,自然也是不被他人所看在眼裡的。


不知事由,由一位身份不低的人,親自披著上一件極為普通、沒有任何紋飾、灰棕色短毛料的長大衣。長大衣的袖子極長,幾乎蓋去自然垂下的雙手,大衣的衣擺落於地面遮蓋雙足,幾些在地上拖行,包圍著頸間的立領溫暖的包附著,讓那人略為緊繃地束起了襟跟腰身,換上了一身略微沉重的衣裝。不明白對方想表達的意思,但或許就如這身大衣一般,那是必須承擔起的責任,將使之彰顯。


走在濕冷又荒蕪的石階廊道中,昏暗且搖曳的的光線,拖著衣擺的腳步聲跟清冷的回音,即便披覆著了一身大衣,也不會改變這些彷彿被火山灰堆砌逐漸衰頹的一切,而自身也應當不會改變原先既定的測量,即便只是徒勞。黯淡的廊下,他人的耳語,仍舊獨自一人的接受了這些不可知之的一切,崩毀又衰頹的世界,看不見末日之期卻也不遠的終結。


夢嗎?似乎不是如此。



原106/03/25

始終106/03/26



變得衰弱的世界、崩壞中的視野。

星星、銀河、宇宙。

2017年7月31日

不情願地給人賠不是的日常間隙

 她是個喜歡花草的女性,工作上也很努力,甚至有點拼命,或許說得上是個優等生。

雖然平常不苟言笑,逗弄起來倒是偶爾會蹙眉露出有點困擾的笑,說不上是特別有趣的反應。說不上有什麼姿色,但偶爾會覺得或許板著一張沉積了些許說不出口的哀愁,就連陰影也印在那表皮肌理上,側著臉看過去,彷彿已很久未曾自內心發出笑容的嘆息。


即便如此,她看起來還是很拼命穿梭於堆積的貨箱中間,彷彿必須要比別人更加努力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一般,實際上大概不用做到那樣的程度也能夠度日吧,或許。


雖然是有那麼點幼稚啦,好像不只一點,故意不認真的撿貨,模擬優等生點單確認出貨物品的動作,時不時找機會稍微逗弄一下也是很有樂趣的。故意做些會引起優等生蹙眉的行為,然後遭受糾正。雖然語氣中不見生氣,但也沒有不耐煩,做為優等生而言,的確是很有耐性的。


不過,優等生就是優等生,不擅於處理突然事故,對於偶發的狀況感到錯亂,受到影響而變得混亂、變得焦頭爛額的樣子真的很有趣。雖然偶發的混亂接踵而來實在不是什麼好事,但因為這樣可以看到那個偽裝的一號表情以外的樣貌倒也不壞,只是事情還是要即刻處理,然後那個表情也隨之消失。


一天能見到面的時間很短暫,工作之餘也沒什麼機會閒聊,隨即便得去執行自己的分內活。很多時候只忙著消化貨單處理送貨,忙著工作並沒有什麼空閒。偶然想起,有些事只能依靠想像力來填補空洞,彼此的交流並沒有增加半分,就連半步也沒有前進。這樣的生活持續了一段時間,優等生是優等生,成天被罵沒用的自己也還是那個沒用的自己,從未改變。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班級中的幹部就該是幹部,支撐著班級的最基本的運作流程,像是照本宣科一般的複誦課程,然後交上課堂作業以供老師打成績。這裡的教室是是工作場所,站在老師位子的實際上是出錢的老闆,下面的下屬替老闆做事攢錢進公司戶頭,上面的依照工作職位區別跟業績發給薪水,日子也就這麼的過著。


或許有那麼一天,想要有個機會,能夠在優等生的背後輕輕推上一把,讓她向前,讓她邁出腳步去做她想做的事情。見她洗去那層沾黏在肌理上的塵埃,如同月夜中,月光照耀橋墩溪水上,水波搖曳,隱隱粼粼閃爍微光。


在忙著送貨送貨給店家,不情願地賠不是之中,倏忽閃過這個念頭。


 


始終106/05/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