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23日

燈明見聞記

 身材矮小又瘦弱的燈明,在這個家的僕役中有些突兀。同樣身著黑灰色僕役布衣,卻還是遮掩不了瘦弱的四肢,瘦弱的骨架撐不起衣服而顯得鬆垮。燈明的臉上沒有什麼笑容,雖然沒有皺起眉頭但也不太招人喜,叫上燈明一起見客也很難在會上笑著給點樂子,雖然是個做事俐落的傢伙,熟知禮節清楚進退,但就是少了在宅院內的歡笑。給人濃厚的疏離感,不想靠近,時常被分配到打雜的差役,但他也似乎不太在意,就連別人也不做的事情也一肩擔起。



燈明是七年多前被送到這個宅院當童僕,嫁作為妾的娘親死於難產,幼時為老太太向附近奶媽借奶水養大。其後,家道中落,大宅換到小巷破落矮房,散得散走得走,老太太雖然勉強留下了燈明,卻因染上風寒,久未得到妥善治療遂成疾,僅剩的家財見底,捨不得燈明也跟著餐風露宿喝露水,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手。攀了舊緣,覓得大宅底下的童僕一職,將燈明送進灶房去打雜。燈明學得快,手腳勤快又俐落,比起長年在大宅底下的其他僕役,顯得有些過份突出,所以在看不到的地方時常遭人弄,偶爾被賞個兩三拳也是常態,但那些藏在布衣底下的痕跡,任誰也不會去在意。



隨著年紀漸長,老的僕役離開大宅,新的童僕進大宅院混口飯吃,底層的下人來來去去,燈明依舊還是在灶房裡外忙進忙出。燈明即便在休假日,也很少主動到外面晃晃,扣除吃穿而攢下來的微薄薪水幾乎都寄回了老家給了老太太,雖然生母已不在人世,老太太就彷彿是燈明的母親,對燈明而言,他在這宅院裡面的意義並不是為了自己的溫飽,而是為了在那遙遠故鄉的老太太,至少藉此證明他很好不用擔心,僅只是如此罷了。



某日,大宅內外忙著款待遠處來的貴客,灶房人手不足,在外接待侍奉的人手也不太充足,裡裡外外忙得雞飛狗跳。灶房人手不足,臨時找附近的鄰居充當下人人力來裝盤,燈明被叫去換上較為正式的服裝派去端菜並充當隨侍,結果在宴席上得體的舉止受到大宅的宣夫人注意。宴席會後,宣夫人將燈明從灶房打雜的升為綾小姐的隨侍,照顧這位大小姐的日常作息。



綾小姐是這個大宅來的貴客,容貌端正且人見人愛,會吟詩也會彈唱,隨著要拜會當地高官的經商父母來到宅院作客,要來借住一小段時間。好面子的宣夫人本來還在想要怎麼招待這位尊貴的貴客,可又不得失禮,碰巧有個加減得用的就拿來用,灶房那邊再另外找人就是。宣夫人好客且喜於玩樂,卻不知為何與綾大小姐處得不甚歡,處處提防閃躲。



隨便打聽一下就知燈明來歷,讓灶房打雜的燈明去照料大小姐的起居,說出來就是個笑話。綾小姐也不是什麼省油燈,也知道派來的隨侍只是應付應付,但看在燈明的確手腳俐落處事得宜,雖不黯讀書識字,但也還是能加減一用。本不抱以寄望,但待燈明做過一兩天事情都摸過一次,卻比綾小姐老家的僕傭還機靈,手腳俐落做事也確實,不知怎麼著就給了個還堪用的評價,甚至還覺得頗有意思,閒空時就拿紙筆練字時順便教燈明識字。燈明只是有什麼事就做什麼,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學習識字也只是工作所需,不然跑腿時都不識得也只會給人添麻煩。



幫綾小姐打點日常所需,跟服務其他公子小姐們的僕傭偶有交集,雖然不喜主動攀談,但偶爾還是會有些想聽跟不想聽的訊息也都入了耳,漸漸地拼湊出這個大宅裡面的樣貌。以前在灶房還沒那麼多是非,出了灶房,滿是耳語。知道了綾小姐其實是這間大宅的遠親,遠到已經是三代之前好像還更遠,這段時間美其名是隨經商父母來作客,但實際上是被留下來依親的,什麼時候要離開還不清楚,宣夫人似乎另有打算,所以兩方的態度都有點巧妙。



綾小姐對燈明其實不比對其他僕傭差,只是有時候也拿捏不好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吵著要吃糖,一下又吵著不要了,一下吵要刺繡,結果繡兩下就放著了。燈明是小姐要什麼就弄,不玩揣測上意這件事,雖然有時頭疼但也就這樣。反反覆覆幾次,反而是綾小姐先膩了,就不鬧了,但偶爾還是會玩一下,久而久之就成了種默契。在大宅裡面是有些窒息的,不找點什麼事轉移注意力也是會耗弱的。



到這宅院三個月,小姐被安排到附近的庠序參學。總算得以暫時離開大宅到外面喘口氣,久未到宅院以外的地方,又能拾得書本讀先人們的智慧,高興得跟什麼一樣,每天天還沒亮就準備好要準備出門,燈明也就只好提前準備好梳洗備好早膳,時間到了,就幫小姐拎著書跟上課要用到的東西,兩個人就這樣並肩而行。有時小姐喜歡拉著手,心情好時甚至會勾著手一起走,但覺得身分不符只能推開,又這樣反反覆覆,多少覺得有些困擾。



在庠參學的時候,綾小姐在教室內跟其他同儕上課,燈明則不與其他富家子弟的僕童玩耍,而是協助整理環境跟打理師生們的午膳。但有時候也會硬是被綾小姐叫去給其他僕童相互比較一下,不服輸的綾小姐偶爾也還是很孩子氣的,賭贏了就笑,但賭輸了也沒說什麼,在私底下露出愧疚的神情,令燈明有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雖然大宅有大宅的規矩,庠序也有庠序的規矩,綾小姐卻不希望被規矩綁架,即便如此也未真的做出出軌的舉動。



去年冬天特別寒冷,春似乎來得晚了些。年前被召去廚房幫忙準備年菜,過年前廚房特別忙碌,總有做不完的準備工作,暫時被叫回到廚房幫廚,只有早晚會去幫綾小姐處理些瑣事,小姐也認份地留在廂房裡就不出來了。灶房也來來去去換了幾個面孔,但要做的事情跟以往都差不多,只是久未長時間在灶房待著,說不出來是習慣於顧爐火的溫度,還是單純只是熟悉下人們的有話直說,至少不用顧著誰的面子,笑也不用看誰的臉色,倒也樂得輕鬆。



好不容易忙完了年菜的準備,上面的人聚在一起團圓吃飯,下面的人也總算有點閒空可以好好喘口氣休息一下。沒有其他去處的僕傭們聚在一起加減也吃了一頓團圓,有些人沒有了家人,有些人則是家人住太遠無法回去相見。燈明習於一個人解決用膳問題,對食物不太挑剔,簡單就能解決一餐,但想到這吃團圓飯的時間點上也難免寂寞了一下。



除夕夜晚,好巧不巧遇上從宴席上因身體不適而先行離席的綾小姐,順勢為了照顧小姐,卻演變成主僕二人在廂房內吃倆個人的團圓飯,若是外人看到了肯定是招人笑。一個名義上為大宅作客實為依親。一個為了不讓故鄉的老太太擔心,為了賺取微薄生活費而在此工作的僕役,兩個無法在這重要節日跟重要的家人在一起,雖然看起來不合乎禮節,但但兩個人取暖也好過一個人。



燈明已經好一段時間沒有回老家了,甚是想念老太太,拜託了綾小姐教寫字,想到就寫信捎回老家,但久久才傳來短信。老太太的身體受了點風寒,時常躺在病塌上休養,雖然拜託了隔壁鄰居幫忙,但遠不及於想見到面親自服侍的痛楚。害怕著違約而被送到衙門,管事的還是很替這個家打理事情,沒有處理好後續也特別麻煩。再過一點時間就可以期滿離開,燈明的內心深處總是憂慮此事。



元宵燈會前,宣夫人說這次燈會要辦得盛大且熱鬧,打點了人力跟物資要在燈會上賣東西,招了長工們去幫忙城鎮燈會的工作,不是去玩,是去幫忙搭台跟搬運貨物。燈明沒有被找去做勞力活,但被管事的叫去頂替那些人的缺。燈明心想還好不是要去外面跟人湊熱鬧,做作庶務也不那麼糟,只是事情真的太多,那幾天忙到天黑都還沒空吃飯,回寮時整個人也都快散架了。



燈會前有些貨被送來了,被管事的叫去搬貨搬到倉庫內。很少進倉庫,只知道倉庫平常閒雜人等勿進,若是被發現會被驅趕,甚至是狀告到管事的那裏後,不用幹僕役差就被趕回老家了。燈明不想自找麻煩,先前能避多遠就走多遠,卻沒料到今日會被總管叫來幫忙搬東西進倉庫。雖然是大白天但內部卻很暗,不許點燈,把東西搬進去後就要馬上離開。燈明沒有多想,但微弱的光線還是看出了些什麼。



大宅裡的人過得比外面都還闊綽,對下人卻有些吝嗇。說是做買賣漆器的商行起家的,往來的偶爾是有些社會地位的官爺們或富人們,但倉庫內放的卻是不符合宅院身分跟規格的擺設,角落立了些長柄的物品,微光反射出類似地上桌上有些鐵管之類的物品。雖然看到但當作完全沒看到,手腳俐落地把要搬進倉庫的物品一箱箱搬進去,退出來什麼也都不知道。總管大概是實在找不到人,燈明也在這宅邸內做了很久才不疑有他,但在燈明的心中卻充滿矛盾跟懷疑。



元宵燈節辦得熱熱鬧鬧,顏面有光的宣夫人格外開心。一年在這宅邸沒幾個月的宣老爺,似乎成交了一筆大生意又格外有光,宅院內外好不熱鬧,就連下人們也拿到了筆獎金,甚至有的人拿到了休假可去外面走走。燈明一如往常地做自己份內事,服侍著綾小姐,哪裡也不去。綾小姐自從團圓飯後就開始依病不見客,只在等著庠序的開學,以及不知道何時家人會來接她。據說有人捎了信給綾小姐近期就會來接,但是是哪一天不知道,整天盼著門外又只落得失望,最後就閉門在房裡撫琴,不然就是刺繡。燈明陪伴在身邊,至少督促小姐三餐正常且沒有再次染上風寒,不做其他多餘的事情。



庠序開學後,燈明收到了信。一封屬名不清不楚的信,被夾在故鄉老太太的短信一起寄到了燈明的手中。本以為是收件人不明,寄錯了的信,拆開來確認內文想要確認是給誰時,燈明知道這是誰寄的了。正確來說,燈明不知道寄件者是誰,但他知道這事關於那位小姐,而且是跟這個大宅有關的事。信裡寫得很簡單,近日內會有身分特殊的人前來造訪,最好在那之前找機會送小姐離開此處。信寫得很簡短且沒有明確的日期時間,可是是怎樣的人造訪這座大宅什麼也都不清楚,可是燈明的直覺這大概是真的。看起來是有人在做接應,但不知道是誰。短信就這麼著讀了兩三次,牢記在腦海後就扔進灶內讓火燒成了灰。



是敵是友不知道,就算要逃,要逃到哪呢?姑且不論那位小姐,會不會逃了被抓回來呢?夜裡在寮裡輾轉難眠。即便如此,燈明決定還是避人耳目的收拾起了行囊,把最重要的東西跟累積起為數不多的私房整理起來,最小限度的帶走不屬於這個院落,那些珍而重之的寶物。長年跟老太太往來的書信,開始習字的筆,兩件換裝用的外衣,藏在枕頭底下考慮要怎麼先把東西送出去。



趁綾小姐不注意的時候,將小姐喜歡的書跟琴也先藏了起來,故意摔破小姐珍愛的花器和杯子,迫使大小姐非要自己親自去翻找整理當初帶來的行李。悄然地在日常對話中提醒小姐,接下來有人要來接,有空就收拾一下行囊吧。綾小姐沒有意會到背後暗喻著什麼,但也老實地收拾起一些貴重跟不太重要的東西。其後,趁此機會將一部分的行李委託給灶房的人,說是綾小姐要寄給家人土產,就這麼著託人寄出去。自己那少少的行囊則混在那些要寄出去的東西裡,但收件對象是老家。除了留了一點私房錢財在身上,其他的東西也慢慢脫手。不知道那天什麼時候會來,但覺得也不遠了。



日子也就這麼一天天過,正當快遺忘了元宵後收到的那封短信時,聽到僕役們的閒聊,說是這兩三天好像會有身份尊貴的官人來訪,管事的要大家好好預做準備。燈明很快就想起了那封信跟當時上面寫的事情,雖然已經不是近日,但可能是指著同樣一件事情。燈明在陪同小姐從庠序返回大宅的路上,提起了這件事。綾小姐不感興趣的只回答:是唷。就這樣結束了話題。



節氣小滿,天氣已漸漸轉熱,早上聽到有使者派遣告知中午過後會前來拜訪。綾小姐依然不感興趣,比起待在大宅裡面更想早點去庠序聽老師講詩經,催促著收拾簡略行囊的燈明趕快動身,耐不住性子的綾小姐就這麼不管事的朝大門走去。燈明收拾完了簡單打包的行囊,看了看這廂房內外,輕聲嘆了口氣就退出了廂房。一如往常地跟看門的報備,步出宅院,走著一如往常的路,送小姐到庠序時還有說有笑,一如往常地進了灶房幫忙準備午膳。



中午用過午膳後眾人都還在休息,聽到人從遠處跑來,同為庠序某家主子的僕傭嚷嚷著: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抄家了抄家了!那坐落城中的大宅被抄家了!話一傳開,眾人耳語綿綿不絕,綾小姐也心神不寧的在問是哪間大宅,但話傳到這也已經不清不楚,不很確定到底是真是假。耳聞被抄家的訊息,燈明心底已經明白大概是怎麼回事了,看來就算不回去也沒人會追來,趁亂走了也只是剛好。



下午的課大家都上得心不在焉,庠序的師長也覺得無奈,就只好早早放人下課。綾小姐變得無精打采,本來依親到大宅也就有點悶了,元宵前收到有人要來接的信也沒個下文,都已經小滿,在過一陣就端午了也還是這個樣子,時至今日就連大宅好像也回不去了,滿肚子的無奈跟鬱悶。燈明看在眼裡,卻也還是說不了些什麼,不是不說,而是說了也沒個保證那又何必浪費唇舌。而且如果如當初短信所說,雖然可能遲了點,但人不在大宅的綾小姐應該還是另外有人會來接走,就算沒人來找,庠序那邊隔天應該還是會有人問起這件事,總該不至於無人聞問。



沿著城外的水溝邊走著,燈明看著四下無人,掙脫了綾小姐的手,繞到了小姐的右後側,對著旁邊的草叢堆,使力一撞,手上還拿著方才才從庠序師長那邊接過手來包了書的布包,連同發出受到驚嚇而慘叫的綾小姐一起跌落。他知道的,下面只是草長得比較茂密但看起來沒有石塊,死不了人的,唯一要擔心的是要花多久的時間才會被前來接濟的人給找到。確認了面部沒有被遮蔽至少不會窒息死,還有氣息只是被突如其來的驚嚇嚇昏了。



留下了早上打包的行囊給綾小姐,稍微把頭抬起一點壓在頭下方充當枕頭。先前該做的該說的都做了,已經沒有牽掛,不需要再聽從那些人無理取鬧且煩人的耳語,也沒有需要陪在這個小姐身邊的理由了。



燈明朝著路的另一側快步而去,頭也不回地。



始110/04/30

終110/05/24


 


只是為了寫最後一句搞了五千餘字這到底?然後其實這是篇「綾小姐→燈明」的單行道。


其實覺得比較像是寫大綱,細節可以慢慢補。但其實我沒有特別喜歡這個故事,只是很討厭事情就懸掛在那邊,寫完就算了,大概不太會回過頭細修。加筆多寫寫,其實一萬字也沒問題。是個,整個故事先寫最後兩段才回過頭來補個四千餘字的故事。設定上來看,綾小姐就是個不問世事的大小姐,居然連自己老家是幹監察吏的背景都沒搞清楚過的傻子。


然後故事裡面沒有提到但是有一筆帶過,反正也是後續慢慢寫慢慢補的設定。被抄家的原因是因為走私軍火,然後這間大宅掛羊頭賣狗肉,打著賣高級漆器跟家具,骨子裡卻貪,跟貪官走在一起,也供洗錢。綾小姐雖然不知道但是被送進來的人質,可是也不是白白被當人質的(雖然名義上是依親),事後在抄家事件後順利脫身了,宅院內另有一人接應。燈明只是剛好那個剛好什麼也不知道,但因為很機靈,無事身退回老家去了。原始設定甚至有宣夫人跟小妾的鬥爭,但寫下去就不得了了所以當然很快就住手了。


跟原始設定有點落差但我也不想掙扎了,簡單寫寫紀錄就好。是個連自己都想吐槽,說不定認真寫寫可以寫個深宮大院各種杯葛的劇本,算了吧我好懶,沒空去爭那些有的沒的。

2021年8月11日

靈異陰陽錄[續行]第十七章 寶劍村

從這邊找到靈異陰陽錄當年的主線故事:


https://ayakashi2015.blogspot.com/


做為參考,寫了後續。




想要在盡可能不需要大規模改動故事文脈,將當年臆測的劇情發展,依照自己所知的部分續寫。


或許寫得完,或許寫不完,但仍希望能替當年的自己有個夢可以繼續下去。


也希望讓有想要回憶那個陰陽錄的夢繼續下去的陰陽師們,就算不看「續行」,也還是能透過文字想起當年的爆肝又課金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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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頭第一節為當年公開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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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寶劍村




鏡:天叢雲劍在哪裡!?


死者之書:在京都附近的鞍馬山深處的一個村莊內。情報只有這些,其他都是未知之謎。


鏡:你會不會剛剛好知道那村莊的名字呢?


死者之書:那村莊叫做寶劍村。你在任何地圖上都找不到這個村落,一般人絕對無法找到它。


鏡:那…我們該怎麼做?


死者之書: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拜託,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可是偉大的魔法書耶!對我來說,世界上根本沒有祕密存在,所有的事情都記載在書頁之中了!


鏡:喔喔!太驚人了!


死者之書:我說過,我會將我的智慧借給你。好了,我把你們尋找寶劍村所需要的重要事項都寫下來了。


鏡:真的很謝謝你!


死者之書:好啦!去吧!我想天叢雲劍一定會樂於協助你們。




(京都,鞍馬山)


鏡:真不敢相信,天叢雲劍在鞍馬山裡。我們快去一探究竟。


(這裡的植物看來肆意地生長了數百年,連陽光都被擋在樹冠之外。感覺有些陰沉。)


鏡:不過說來奇怪,其中卻有一條漂亮又乾淨的通道。


……


鏡:嗯?這裡看起來跟我們五分鐘前走過的地方很像…


鏡:也許…


(鏡邊說邊在旁邊的花朵上做了記號。)


鏡:好了,我們快走吧!


鏡:到處都有股怪味…


鏡:…嗯,就像他們說的「你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對吧?


鏡:可是,呃…主人,我有不好的預感…




鏡:我們走了好長一陣子。如果我們又看到那做了記號的花朵的話…


鏡:…主人,那是我做了記號的花!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正在繞圈圈。)


鏡:呃…我想我們之前應該想好後被計畫的。我想現在是時候看看死者之書給我們的紙條了。


(在森林通道的深處,有一條覆蓋著花朵的小路,藏在過客看不到的地方。)


鏡:什麼!?


(所以我們不該走這條整齊的路…?它是這麼說的嗎?)


鏡:做得好,主人!紙條還沒結束!


(右、左、右、左、直走、左、左、勇氣之躍)


鏡:沒有比較清楚的寫法嗎?這一定是通過森林的方向。好像在玩遊戲喔!


……


鏡:呃…右…左…右…等等。現在要右轉?這樣我們會走到那灌木林裡耶。


鏡:好,我們現在不是在繞圈了!之前一定沒來過這裡!繼續前進吧!


……


鏡:這是最後一次左轉…


(一棵看起來超過千年的大樹擋在你面前。)


鏡:…現在應該是「勇氣之躍」了,紙條上是這麼說的,對吧?


鏡:我們來試著直直對著樹幹跑過去…大概吧?


鏡:…啊啊啊!


(你下定決心,猛衝向樹幹。)


(這一定很痛!你這麼想著,不過樹幹卻柔軟又有彈性,下一秒你就發現自己落到了一個深坑之內。)


鏡:哎唷!啊唷!喔!主人,你還好嗎?


鏡:我們在哪裡啊?


鏡:喔,不!有人在那裡。


鏡:哎呀,這裡有客人,還真是稀奇啊。


鏡:對不起!可以告訴我們這裡是哪裡嗎?


短刀小狐丸:這裡是…東京的澀谷。


鏡:不會吧!主人,我們一定是在那裡穿越了!


短刀小狐丸:開玩笑的啦!你們怎麼可能從森林中間跑到澀谷啊?


鏡:哼。


短刀小狐丸:不要生氣嘛!冷靜點!


鏡:(主人,這位靈讓我覺得很煩躁。)


短刀小狐丸:其實呢,這裡的地名就寫在那邊的看板上啊,自己看看吧。


鏡:我去看看!


……


鏡:上面寫著「禁止亂丟垃圾」?嘎!你在耍我們啊?


短刀小狐丸:嘻嘻!沒錯,真抱歉。說到這,你們叫什麼啊?


鏡:我是鏡,而這位是我侍奉的陰陽師。


(你告訴了他你的名字。)


短刀小狐丸:我是短刀小狐丸。你們兩個在找寶劍村,對吧?


鏡:喔,對!可是你怎麼會知道?


短刀小狐丸:來到鞍馬山的人們都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尋找寶劍村。


鏡:等等,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然後一直耍著我們玩囉?


短刀小狐丸:不要在意那種小事情啦!不要在意啦!別在意啦!


鏡:嗯…你很喜歡搞笑是吧?


短刀小狐丸:噢,別傻了!要去寶劍村,你們只要沿著這條路直直走就好了。


鏡:真的嗎?


短刀小狐丸:信不信隨你囉。


鏡:主人,我們該怎麼辦?


鏡:你說得對。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相信短刀小狐丸。


短刀小狐丸:好啦,要找我的話我都會在這裡。我想我們之後,在某個地方,會再見面的…鏡和陰陽師。




鏡:多好的人啊。…嗯,那個人的名字叫什麼?


鏡:喔,對!短刀小狐丸。


鏡:嗯,這秘境看起來還挺普通的。我們來打聽看看有沒有天叢雲劍的消息吧!




-靈體出現-


鏡:噢,你看!那邊有個村民。


無銘:嘿,你在做什麼!?


鏡:我們來找天叢雲劍。


無銘:天、天叢雲劍大人?你到底是誰!?




-式神對決-


無銘(九十九):「見識我的斬擊吧!」(提高九十九神防禦力27%)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無銘了!




無銘:你是誰啊,為什麼要跟我戰鬥?


鏡:八咫師父要我們來寶劍村。


無銘:八咫師父!?那我剛剛還攻擊你,真是抱歉。


鏡:喔,沒關係啦…。順便問一下,你的劍術是自學的嗎?我從來沒看過這樣的戰鬥方法。


無銘:嗯,對。不過我跟村裡的頂級戰士們比起來,我完全就是個垃圾啊。


鏡:不要那麼謙虛啊!你也很厲害的。


無銘:啊,謝謝。不過守衛村子的工作只會分配給比較下階的人。


鏡:守衛村子?你是說這村子正在遭受攻擊嗎?


無銘: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聽說的,不過最近有些人來找天叢雲劍。


鏡:你是說…崇德天皇!?


無銘:啊,你認識他?


鏡:認識他!?我們的恩怨可長了!


無銘:嗯,聽起來你們背後有許多故事。可以告訴我嗎?


鏡:當然!


(你把所有事情告訴了無銘。)


無銘:所以你們為了和平做了這麼多事…


鏡:沒錯!那也是我們為什麼立刻就得見到天叢雲劍的原因!


無銘:嗯,我很樂意幫忙,不過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是無法得知天叢雲劍的居所的。看得到那邊比較大的那間屋子嗎?你可以在那邊找到天目一箇神。你想知道更多的話,就問他吧。


鏡:真的很謝謝你!




無銘(九十九)


-交涉失敗-


「對不起,不過我的工作就是不讓任何人進入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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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之後,為冰檄續寫的非官方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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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這裡也不時飄來這微妙的怪味,這到底是什麼味道?


鏡:那間屋子的屋頂冒著灰煙,味道是從那邊來的嗎?


鏡:影約間好像有聽到敲打的聲音,那會是什麼?


鏡:會不會是燒陶呢?好像很風雅的樣子,會有茶可以喝嗎?




鏡:崇德天皇早我們一步來到寶劍村,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鏡:總覺得有些不安。主人,我們會不會在前方遭遇到崇德天皇呢?


鏡:天氣那麼好,我們應該帶便當來野餐的不是?


鏡:…主人,你有沒有注意到,樹林間好像有什麼在動?還是我的錯覺?


鏡:哇!好像看到白色的狐狸穿過樹林!管狐嗎?…好像不是。




鏡:主人,我們已經走了好一段路,那棟屋子就在眼前。


鏡:…天目一箇神,這位靈是怎樣的個性呢?


鏡:哎呀!那是不是剛剛在來的路上看到的那隻白色狐狸?


白狐:回去!


鏡:欸!狐狸說話了!


白狐:什麼狐狸說話了這種夢話,狐狸是神的使者,狐狸當然能夠說話啊!


鏡:…那個,白色的狐狸你好。我是鏡,這位是我的主人。我們來到這裡想要見到天目一箇神,想要想他打聽天叢雲劍大人的所在。


白狐:…天叢雲劍?不認識,也不知道。


鏡:怎麼會?那想請問,天目一箇神在嗎?無銘說天目一箇神可能會知道天叢雲劍大人的下落。


白狐:天目一箇神現在很忙,請回吧!


鏡:可是我們是特地前來找天叢雲劍的,但…


(你阻止了鏡繼續說下去。)


(從背包中拿出了一盒用布巾包好的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豆皮壽司。)


白狐:…我是不會接受賄賂的!但是如果只是讓你們到天目一箇神的居所前的空地應該還可以。


鏡:噢,主人!你真聰明。沒想到主人你準備了餐盒!是因為上去拜訪守護鼠、犬、狐狸的經驗嗎?


(你點了點頭。但其實也只是誤打誤撞。)


鏡:主人,我們就跟著白色狐狸走吧!


(還來不及跟上,一陣強風吹來,餐盒裡的豆皮壽司已經不見,白色狐狸也失去蹤影。)


鏡:欸!白色狐狸失去蹤影了?剛剛他好像說我們可以到天目一箇神的居所前,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吧,主人。




鏡:這裡的風景優美,可是這陣灰煙跟怪味實在有點煞風景。


鏡:已經看到那棟屋子了,旁邊立起的煙囪真是大啊!




-靈體出現-


金屋子神:怎麼,你們還是非要見到天目一箇神不可嗎?


鏡:是的,因為我們想打聽天叢雲劍的下落。


金屋子神:確定不折返嗎?因為美味的豆皮壽司,方才已經放過你們一次了。


鏡: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不能見天目一箇神嗎!


金屋子神:我名為金屋子神,白狐是我的化身。前方的天目一箇神則正在打著刀器,誰也不見。


金屋子神:來打一場吧!如果輸的話就變成屍體掛在鍛冶場旁當作牲祭吧!


鏡:什麼!?




-式神對決-


金屋子神(妖):「死屍生出鐵,以銑鐵鍛劍…」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金屋子神了!




金屋子神:哼,還算有兩把刷子。


鏡:好險啊!主人,我們差點要被做成牲祭的祭品了。


金屋子神:雖然我不知道天叢雲劍的在哪裡,但是天目一箇神或許知道。只是天目一箇神現在很忙,已經費時三天三夜在鍛冶場冶刀,什麼時候會出來不知道。


鏡:冶刀嗎?原來不是燒陶…


金屋子神:但是還是可以請你們到旁邊小屋喝一杯茶。閒適的時候,天目一箇神偶爾也會燒陶器來把玩。


鏡:噢!主人,金屋子神願意招待我們喝杯茶耶,那我們是否可以順便跟他談談未來展望呢。




金屋子神(妖)


-交涉失敗-




(倏忽,一陣強風襲來,不禁讓人閉起雙眼。睜開雙眼之時,一個未曾謀面的妖怪站在眼前。)


天目一箇神:方才是誰在鍛冶場外吵吵鬧鬧!


金屋子神:呃,我什麼都不知道。這群客人不請自來就來到這了。


天目一箇神:是嗎?膽敢未能先來信通報就擅闖此地,好大的膽子。


鏡:噢,不!我們並非無理之徒。你好,我是鏡,這位是我的主人陰陽師  。


天目一箇神: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萬一方才鍛冶的時候出了差錯這算誰的?


鏡:真的,我們並非有意想要打擾你的作業,未能事前調查先行來信告知而貿然來訪的確是有錯在先。即便如此,還是懇請您能共原諒我們。


天目一箇神:不可!即便俺完成了委託鍛造的刀也不能原諒。


(陰陽師從背包拿出另一盒用布巾包裝的盒子。盒子打開來裡面是羊羹。)


天目一箇神:噢!羊羹!俺沒有品嘗這小點心了。先泡杯玉露來來品嘗品嘗。




鏡:噢!這玉露真美味。


鏡:玉露茶是很名貴的茶,摘取前先覆蓋遮蔽陽光,又要人工手摘跟摘除莖梗,真是費時又費力啊。


鏡:這茶碗也真美,捧在手上十分合手,搭配玉露實在是享受。


金屋子神:…如果有更多豆皮壽司就更好了。


天目一箇神:這羊羹甜而不膩,配上玉露更是一絕。


鏡:看在這美味的羊羹份上,我們更應該享受此刻。對吧,主人?




天目一箇神:俺是天目一箇神。鍛造著各種金屬物品,刀劍跟農具。長年看著高溫鍛造的火,只剩下一隻眼。


天目一箇神:說吧,你們來到寶劍村的理由是什麼?這裡是遠離塵世的妖怪們的棲身之所,既不打算與外界有過多交集也不打算紛擾帶到此處。看在這美味的羊羹份上,還是可以稍微聽聽你們想要做什麼。


鏡:鏡跟主人奉八咫師父的命令,在死者之書的引導來到了寶劍村。村口附近的無銘說天目一箇神可能知曉隱居在寶劍村的天叢雲劍的所在,才在不知情的狀況下打擾你的工作。金屋子神似乎是想要保護這裡,所以才在外面起了衝突。


天目一箇神:說到這個。金屋子神你也太疏忽了吧!居然隨隨便便讓人闖入這裡,不會是收了什麼好處吧。


金屋子神:沒、沒這回事。我可是一路監視著並試圖阻擋了,只是…


天目一箇神:…只是什麼?


金屋子神:…就一恍神被打敗了而已。


天目一箇神:可真是沒用的傢伙。也罷。


鏡:…那個,沒事。真是不好意思。


天目一箇神:既然能打倒金屋子神,那就換我來試試陰陽師的身手。不要小看鍛冶匠的能耐!




-式神對決-


天目一箇神(神)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天目一箇神了!




鏡:是說,可以問問兩位是什麼樣的關係嗎?


天目一箇神:…是孽緣。俺在很久以前是跟伊斯許理度賣命在更遠的山裡面鍛造物品。伊斯許理度賣命是個喜歡學習新技術的神而四處雲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金山毘古神跟金山毘賣神的女兒給纏上了,結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金屋子神:別這麼說啊!現在更傷腦筋的是,有些人還誤認我們是同一位妖怪,明明個性就截然不同,這真是讓咱覺得困擾。


天目一箇神:…就說了不要把屍體隨便帶回來,隨便地放在鍛冶場當作牲禮,到底是誰比較困擾啊!


鏡:是因為都是被奉為鍛造的妖怪,因此結下的緣分嗎?


天目一箇神:誰知道呢?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人們總是擅自想像。


天目一箇神:人類的意念是很強大的,既能聯繫起本來沒有關聯性的事物,也能改變既有的事物的存在價值,即便當事人沒有自覺,只要共有意念就能夠改變既存事物的樣態,那樣的東西,就連鬼神跟惡魔都趨之若鶩。


鏡:死者之書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可是還是有聽沒有很懂…


天目一箇神:…那就只能透過好好過好每一天去體驗了吧。




鏡:對了。一開始有說明來意,想要知道天叢雲劍現在在哪裡?我們想拜託他,請他幫忙。


天目一箇神:俺不知現今天叢雲大人現在在哪。過去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天叢雲大人的確於以寶劍村為根據地潛心修行,遠離世間喧囂。某日,似乎是感應到什麼,或者是收到了什麼訊息,就這樣離開了寶劍村,或許現在在哪裡看著夕陽也說不定吧?


鏡:什麼!?這樣就又失去線索了。怎麼辦?主人。


天目一箇神:或許村長短刀小狐丸知道天叢雲大人的去向,可以去問問他。


鏡:村長?短刀小狐丸是村長?可是稍早我們遇見他的時候他隻字未提耶!


天目一箇神:他不是那種會吹噓自己的人。但短刀小狐丸是現任村長,去向他詢問或許會知道天叢雲大人的所在。




天目一箇神(神)


-交涉失敗-




鏡:這裡有鍛治匠跟刀劍共存,或許該有哪位劍豪也在這個村莊裡吧。


鏡:全國各地都有天狗逸聞,鞍馬山也有相關傳說。


鏡:提到鞍馬山,就會讓人想到天狗。寶劍村裡也有機會遇到天狗嗎?主人。


鏡:據說,牛若丸曾受鞍馬天狗傳授劍術。若是有機會說不定能遇到鞍馬天狗吧。




鏡:嗚嗚,到哪裡才遇得到短刀小狐丸,明明說到那裡就能遭遇到,卻連個影也沒有。


鏡:主人,怎麼辦?


(一個影子從陰陽師跟鏡走過的路,悄然從樹上垂降下來,勾住背後並大喊了一聲…)


「哇!」


鏡:哇啊啊啊!有妖怪啊啊啊啊!!


短刀小狐丸:哈哈哈!被嚇到啦?


鏡:噢!是短刀小狐丸!我們正在找你,你躲起來嚇人真壞心。


短刀小狐丸:那是因為不躲起來嚇人就不好玩啦!


鏡:不好玩啦!像是幽靈一樣很可怕!


短刀小狐丸:嘿嘿!逛了一圈,寶劍村不錯吧?


鏡:是的,我們見到了天目一箇神跟其他妖怪,但是誰也都不知道天叢雲劍的下落。


短刀小狐丸:噢,是嗎?你確定你沒有仔細地找過每個角落嗎?


鏡:是的。難道我們有錯過了哪裡嗎?


短刀小狐丸:或許沒有,但…


鏡:…但是?


短刀小狐丸:來玩捉迷藏吧!難得來到這當然要多走走多逛逛不是嗎?哈哈。


(短刀小狐丸說完後,才一眨眼的工夫就失去了蹤影。)


鏡:噢!不!我們又要從頭來過了!




鏡:主人,我好生氣!覺得好像被短刀小狐丸耍著玩。


鏡:天叢雲劍去了哪呢。如果他不在這裡,那又去了哪裡呢?


鏡:感覺那邊的樹蔭下,會不會又是誰在那呢?




鏡:噢!主人。你看,那邊有位妖怪在練劍,我們去問問看他有沒有見到短刀小狐丸吧。


柳生宗嚴:(揮刀)哈!


鏡:…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


柳生宗嚴:你是哪位?沒見到我正在練劍嗎。


鏡:是的,冒昧想打擾你一下。想詢問是否有見到短刀小狐丸經過這兒。


柳生宗嚴:不,沒看見。不過,既然有緣,陰陽師何不較量一下?


鏡:咦!現在嗎?




-式神對決-


柳生宗嚴(神):「我的修行永遠不會停止的。瞧瞧我的力量!」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柳生宗嚴了!




柳生宗嚴:出乎意料,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棋逢敵手。


鏡:主人!你被柳生宗嚴認可了,要不要趁勢問問看他的意見呢?




柳生宗嚴(神)


-交涉成功-


柳生宗嚴:「請讓我跟著你一起修行,這樣一來,也許有一天就能得到信綱大人的認可!」


(式神現在可以轉生了)


柳生宗嚴:「現在我想要的不是信綱大人的認可,而是你的認可。為此,我應該變得更強!」


(你的式神已經成功轉生)


柳生宗嚴:「現在你知道我劍術的程度了。為了你,我會再加強磨練我的劍術。」


柳生宗嚴:「在你身邊時,我很高興能做我自己。拜託,請務必讓我繼續待在你身側。」




-靈體出現-


短刀小狐丸:又見面啦,鏡跟陰陽師。你們有找到你們要找的人嗎?


鏡:沒有,正是因為我們沒有找到相關有用且可靠的訊息,繞了一圈我們回到了原點。幾乎把整個寶劍村從頭到尾走了數遍,只差沒有連寶劍村周遭的鞍馬山也踏遍足跡。最後在此找到這個村子的村長,想要探聽寶劍村那位大人的事情。


短刀小狐丸:村長?你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我不知道寶劍村的村長是誰,有這號人物嗎?嘿嘿。


鏡:不!天目一箇神說您就是現在寶劍村的村長。


短刀小狐丸:噢,我一開始沒說嗎?還是我忘了?別在意這種小事啦。


鏡:這種事情不是小事啦!拜託請你一開始就說出來不就得了。


短刀小狐丸:說是村長也只是代理的,那就更不值得一提了是吧?


鏡:話不是這樣說的吧!?


鏡:所以,請問現在天叢雲大人去了哪裡呢?想要請他借出寶貴的力量,我們有想拜託他做的事情。這就是我們來到寶劍村的目的。


短刀小狐丸:不知道呢。或者該說,如果想知道,要不要試著打倒我看看!




-式神對決-


短刀小狐丸(九十九神):「別在意那種小事啦!人生苦短自當及時行樂。」


-決鬥獲勝-


鏡:成功了!你擊敗了短刀小狐丸了!


短刀小狐丸:嘿,跟你們在寶劍村村口跌成一團的傻樣比起來,實在難以跟剛剛的比劃姿態聯想在一起。


鏡:是的,鏡的主人的實力不是外表所能一眼窺探洞悉,對吧。


短刀小狐丸:的確是有點出乎意料外。但這樣的實力,要打倒崇德天皇大概還是有一定程度以上的難度吧。




鏡:不,我們不是為了打倒崇德天皇。比起打倒,我們更想解開纏繞在他身上那些不好的意念連結。我們聽死者之書說過,若是能夠藉由天叢雲劍的力量,應該就能夠切斷投射在崇德天皇身上的那些惡緣跟意念。


短刀小狐丸:懷抱著目的而前進是好事。但天叢雲劍現在的確不在寶劍村,現在他在…




(一陣烏雲壟罩,一時風起雲湧。)


鏡:主人!我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靈力襲來!


鏡:崇德天皇!


短刀小狐丸:嘿,來者是客。或許你覺得你必須做些什麼,但在寶劍村裡,誰都不許在此興風作浪,崇德天皇。


崇德天皇:孤以為,到此地拜訪故友不需要經過誰的同意。雖然跟那邊的陰陽師有數面之緣,但以他的能耐還傷不了孤分毫,自然不需在此有所作為。


短刀小狐丸:所以崇德天皇你是來找誰的嗎?還是另有他事?


崇德天皇:沒別的事。故友沒找著,看到這有點熱鬧就來看看罷了。


短刀小狐丸:噢,尊貴的天皇竟然對此如此在意,看來也挺有意思的。


短刀小狐丸:…雖然只是臆測,是你向天目一箇神委託鍛造的劍已經完成了。但被這小小騷亂吸引,也只是碰巧罷了?


崇德天皇:隨你怎麼說。不過,既然這裡也沒什麼讓孤有興趣的事,也就該走了。


鏡:崇德天皇!可以請您留步,問幾件事情嗎?


崇德天皇:怎麼?許久未見,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靈力可能沒增加多少,膽量倒是變大不少。


鏡:不!不是這樣。之前我跟我的主人在過去的陰陽院遇到了待賢門院。


崇德天皇:…那又如何?那是外人無須干涉之事。


鏡:不!她非常擔心你。她擔心你至今未能平撫傷痛,怨氣無法消融。這樣下去,內心無法獲得平靜的。


崇德天皇:怨恨平家跟源家?那種小事又怎樣。孤以為,那也僅僅只是時運不濟罷了。孤被當作反叛的首謀者,那也只是凡庸之人在明知打不過,只好使手段做些不入流的事情罷了。保元之戰,麾下源為義被不肖義朝所弒殺,平忠正被清勝處刑,藤原賴長遭誣陷而眾叛。孤於政治上失腳而被迫遷至讚岐,鑽研與佛學花了數年時間寫了五部大乘經,最後卻被當作是受到了詛咒之物而拒收退回。


崇德天皇:開啟戰國時代的紛亂,武家政權的輪替。平家跟源家早已被時代所拋下,遺留下的多是無趣的事情,孤要怎麼做那有與誰何干?既然世間如此乏味,孤理當要掀起風浪。如今,取回了力量,應當恢復大治年號,將此推行萬盛榮華之實。


崇德天皇:道真在幽界等待著,再不很久應該就會醒來了。


鏡:什麼!


短刀小狐丸:噢!看起來還真是有點不妙啊哈哈。




崇德天皇:自議事堂後,沒遇到幾個能打的陰陽師。


崇德天皇:…讓我見識見識當時你那股傻勁給我討點樂子吧!




-式神對決-


崇德天皇(妖):「四方邪靈,聽孤號令…」


-決鬥失敗-


鏡:我們輸了…主人,你還好嗎?




崇德天皇:怨恨自己能力不足,那就變得更強吧?


(崇德天皇消失在湧現的烏雲中。)






短刀小狐丸(九十九神)


-交涉成功-

2021年8月7日

名古屋散策[特別篇]–名古屋城本丸御殿 線上巡覽

https://www.facebook.com/AichiNowTW/posts/1478755615792767

愛知旅遊指南 Aichi Now
名古屋城 VT(虛擬旅遊)本丸御殿
名古屋城/名古屋城本丸御殿
好消息!因為疫情不能出遊的朋友們,名古屋城官方網站上線了可以3D觀賞本丸御殿的“VT(虛擬旅遊)本丸御殿”!從平時不能進入的本丸御殿的各個房間內部,以非常清晰的圖片呈現了障壁畫、雕刻格窗、金屬裝飾等,可以360度全方位觀賞,彷彿身臨其境一般♪

名古屋城/名古屋城本丸御殿
本丸御殿 | 観る | 名古屋城公式ウェブサイト
https://www.nagoyajo.city.nagoya.jp/guide/honmarugoten/?fbclid=IwAR0z0hH_h74EjPtTpLZaGEgH-4xBjL64QB3J5r1wdgJtZLsLoYdnnDCCuD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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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T(バーチャルツアー):以下簡略VT


2021年7月21日

不知道什麼時候收到的問卷隨便填一填

 整理資料時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收到的問卷隨便填一填

https://www.plurk.com/p/oebh4h

 

1.要怎麼稱呼比較好?
冰檄

2.喜歡的食物
檸檬派之類的吧?

3.討厭的食物
完整的番茄之類的?不吃辣跟過鹹的食物。

4.住的地方
貓窩

5.興趣
看漫畫,如果能有點創作那就太棒了。
(時常缺乏幹勁)

6.喜歡的地方
一個人可以悠然獨處的地方,有植物更好。
絕大多數是家裡。

7.討厭的地方
人很多的地方跟很吵還有很冷的地方都很討厭。
例如很冷又空氣不流通的冷氣房。

8.生日,星座
十月 大概是天蠍天秤
反正就那幾天。

9.現在非常期待的預定行程
新冠疫情結束後去日本看DIRLIVE,如果這輩子還有機會的話。
不然就火車環島一圈吧。 現在哪裡也去不了,在家蹲實在。
精神上的回到過去歷史跟異次元世界。

10.身高
一米五多一點點

11.體重
未滿一俵米

12.喜歡的角色(偶像)
DIR EN GREY

13.使用噗浪/隨意窩的契機
總之就用了。後續很常拿來發垃圾噗…

14.喜歡的遊戲
鍊金術士艾莉

15.喜歡的季節
秋天

16.性格
臆病,討厭生人
但萬一興趣合拍的時候就很聒噪。

17.血型
AB+

18.喜歡的曲子
DIRENGREY相關全曲

19.髮型髮色
黑色 綁起來的披頭散髮
(是的,綁起來還是散髮亂翹)

20.有去過迪士尼或環球影城嗎?
沒有,不感興趣。
覺得就算是小神社或小寺廟都比那裏有趣,人太多了NG。

21.有喜歡的youtuber嗎
沒有,雖然有追蹤的對象但說不上喜歡或討厭?

22.喜歡在有蘑菇的山裡還是充滿竹林的村莊
沒有討厭的人,沒有人群群聚聚集說閒話的哪個都好。

23.擅長的科目
已經離開學校很久了。
比較擅長的是生物,喜歡國文卻分數不高。

24.不擅長的科目
英數、物理還有需要大量計算的都NG
(杯具

25.想去的地方
上次去名古屋還有好幾個地方還沒去,也有想要再去的地方,很多。

26.相信占卜或是幽靈嗎?
基本上相信卻知道自己很容易沉迷所以保持適當距離。
能夠改變未來的是當下,如過太過在意就會變得難以改變那樣的未來。

27.不可思議的體驗
一時間想不起來。
但是以前有夢過一兩次類似預知夢的夢境,但都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情。
後來或許有抗拒這樣的行為,所以就很少有類似的體驗了。

28.令人嚇一大跳的體驗
跟薰老大握手了!
偉哉日本友人的幫忙,感念在心。

29.最近讓人嚇一大跳的事情
沒有,最近都是新冠疫情。
但是生氣的事情有。

30.最近非常幸福的事情
說不上幸福,但至少還感謝自己這個當下還活著,而且還算健康。

31.國中高中的社團
動漫社(但其實也沒幹了些什麼)

32.非常自豪的事情
一個人就這樣殺去日本看LIVE了(X2次)
一個人搞定旅程上的問題,算是克服了語言隔閡做到的最大挑戰?
(當然還是有很多的幫助,例如找人訂機票之類的)

33.用一句話來形容自己
不得要領(但有在努力去改變)

34.喜歡的話
責難難成大事

35.最開心的瞬間是?
把寫了多年的積稿完成。
一個人去看了巡演,做到過去自己以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36.最棒的瞬間是?
突然在某處看到跟內心相符的景色。

37.在一起會很開心的人
是誰呢?不知道呢。

38.如果一整天都沒事的話會做什麼?
躺在房間打滾看漫畫或者在網路上閒晃。

39.在這邊說一句話吧
去做該做的事情
去做想做的事情
希望能笑著面對死亡

40.說個可以讓人笑的笑話吧
要某檄說笑話這件事情本身就是笑話吧?

41.讓你有點不太擅長面對的是什麼樣的人
都不擅長(喂
尤其是自我感覺良好無視他人痛苦的人真的很煩。

42.有黑歷史嗎?(在可以說的範圍內就好)
穿著清涼的cos?

43.有沒有做出過什麼無意義會非常緊張的舉動?
別人咳嗽打噴嚏都不摀嘴也不戴口罩,長期在辦公室內都維持這種狀況真的很惹人生厭。

44.有男女朋友嗎?
腦內的有。

45.喜歡的異性
像OOOO之類類型的。

46.令人難忘的經驗
幹蠢事的時候(扶額

47.事實上OO我可以!
事實上太煩人的都不行。

48.有精神上覺得痛苦難受的時候嗎?
常態,日常的一部分。

49.有什麼性癖嗎?
太過於表達自我主張的幾乎NG。

50.對粉絲們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沒有。沒有粉絲,也沒什麼好說的。
純粹就找到了這份問卷,然後來填一填。

2021年7月3日

十二國記 青条之蘭雜感及筆記 *捏他有,慎入。

趁空把十二國記的青条之蘭重讀一回,結果就是依然是個會整個揪起來的故事。不是不好,只是某種程度而言太過實際,那依稀的痛楚,揪著心臟。標仲對著願意伸出援手的人,如同抓著浮木般的求救「幫幫我。」整篇故事最大轉折點大概在這裡。

終究還是個好故事,不虧是小野主上,細膩而縝密的用短篇的篇幅寫了「國家、新王、百姓、最底層國官」的關聯性。故事裡面多次質疑,懷疑著青条送到王宮就能讓百姓脫離這種苦日子嗎?每個人都懷疑著,但或許新王知道了就會去做吧?這點雖然沒有在故事裡面被提及,但是那個畫面也是可想而見的。

故事尾聲的時候新年之初,新的小小果實在里木下結了出來,與慶輕輕地撫上。故事到這裡就告段落了,但是可以想見的是,寒冬過去,這個已近乎荒廢的里,還活著的人會團結起來慢慢的重建家園,與慶可以透過自己獵木師的技能,只要教導其他人去培養跟移植青条,最後與慶也應該可以在雁國落腳,得到自己能夠做為故鄉的家。單單只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雖然是暴風雪過後,最後人們會露出笑容的迴響這些痛苦,繼續邁向明天。

同樣地,沒有被寫出來的還有標仲的去向。標仲不得不將自己的責任交付他人,懊悔又無力地接受這樣的事實。標仲大概會回到有包荒在的故鄉,當調養身體後回到故鄉時,里木也已經結出了青条之蘭的種子,繼續接手奔波去教導胥徒跟里民,只要教導了知識跟方法就可以擴散出去,拯救能夠維護山林的山毛櫸。付出的努力跟代價是有相對應的回應的,王回應了這樣的事情,百姓就算不知道緣由也還是受到國家緩步上了軌道的疪蔭。

一籮筐內的希望,百姓祈與能夠改變現況苦難的寄望。國家不是有王在位就能夠長久經營,只有土地卻沒有百姓,國家也無法支撐成形。最底層國官要做的就是成為民眾跟王的聯繫窗口,盡自己的最大力量去盡自己的職責。或許是個很艱難的時代,但是每個人都盡了一份力量,並不是王位上有了王之後事情都會改變,百姓也必須要為自己的國家做出努力,好好過日子,然後那一天就會到來。


同為丕續之鳥收錄的風信也有類似的走向,雖然方向有點不同,但是依然是在國家苦難之際,即便質疑國家的政策跟各種紛亂,但最後相信著而去做的改變是有些成果。蓮花可以說是代表了百姓苦難而去責問嘉慶、清白、醉臥、支僑,但那些事情也不是那些人可以去救的,可日子總要過,總有可以繼續做下去的事情。

「鬥爭抵抗是一條出路的話,支撐大家生活下去也是一條出路。」這句話可以說得上是一語貫串整篇短篇的核心。話說回來,支僑可以說得上是最親近蓮花的人,所以跟蓮花的糾結也最多。最後支僑跟蓮花的和解,看起來也著實心疼。

 

 

補一個閱讀青条之蘭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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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話,希望能在年內到達。王能在年內向路木祈禱的話,來年里木就能結出果實。」
一般來說,向里木祈求卵果的日子是固定的。但是,這只是裡祠為整頓祈願者所設的日期,實際上並不是不在這天就不會有卵果誕生。只是裡祠除這天之外不接受祈願者罷了。路木也是一樣,因為向路木祈禱多半伴有儀式,習慣上,設立了祈願日,但仍不是說絕對非這一天不可。但是,也有絕對不會動搖的天的法則。那就是王祈願後,新的動植物會在祈願傳達後的十五日結果,在路木上結果的第二年,於相應時節在國中的里木上結果。

青条沒有所謂的適當時期,所以年內王得到卵果的話,可以期待第二年里木結果。最遲十二月半。如果在那之前能祈禱的話,就可以來年早早地在國中得到青条的卵果。
節下鄉的府第到王宮,即使是走路也需要兩個月。如果騎馬或坐馬車,絕對來得及在年內祈禱——問題不如說是,青条能保存到那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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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要如何繁殖呢?——就在煩惱不已的初夏,吉報突來。
新王踐祚。

(6)
但是,果然沒有國家的回信。
——新王踐祚後已經過了四個多月的現在,仍然毫無消息。

(7)
  *11月中旬
但是,只能去了。為了能在年內向路木祈禱,已經沒有時間遲疑了。包荒把附著著珍貴的幼苗的樹枝伐成圓木,標仲背著它跨上了娃玄的背。然後出了節下鄉的園圃,是在半個月前,今年的最後一個月已經迫在眉睫。

(4)
  *11月下旬
有馬的話,至少能在暴風雪前趕過去吧。即使遭遇暴風雪,應該也可以依靠馬的體溫等待風停雪霽。但是,標仲在出繼州入滋州的時候,失去了自己的馬,過於勉強它的緣故。好不容易到達城鎮後,愛馬娃玄倒下了。也想過給它看病,但是卻沒有時間了。只能給旅店的人加錢,把馬託付給他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就那麼死了嗎,還是被賣到哪去了呢。勉強它到倒下的地步,自己受到相應的懲罰也是自然而然的。但是…果然太亂來了嗎?

(1)
  *11月下旬
無計可施,標仲只能用雙手按摩腳掌。馬上就要迎來今年最後一個月份了,這種時候卻沒有煤炭。即使冬至過去,嚴寒也仍舊會持續吧。立春在年歲更新之後,即使過去了,到嚴寒緩解也需要一些時間。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大量凍死的人。

(8)
  *推估這裡至少是12月13日(~12月28日)前
「叔叔,拜託了——」
我當然明白啦,在心裡自言自語著,男人催促著老馬在街道上奔馳。一路向著關弓。
距離目標玄英宮,還有兩天的距離。

(終章)
  *1月初
新年終於到來的那一天,也下著雪。

  *1月中旬
月半,新月之夜也是雪天。被棄置於邊境的、荒廢的裡中連慶祝新年的聲音也沒有,今天如同昨日一般到訪、逝去。
抬起頭,可以看到以拂曉的天空為背景,覆蓋在興慶頭上的鈍銀色枝條。那枝條的中央,生出了小小的黃色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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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推估全程徒步兩個月左右的距離,標仲在十一月中旬左右出發,十一月下旬失去愛馬,徒步了可能超過五天到十天,在十二月上旬遭遇到一連串願意伸出援手的人。

受到山腰下的的老人幫助越過山頭,向帶著馬匹的男人求助,其後交付朱旌、年輕的馬伕、粗野嗓音的男子(及其妻子照顧標仲)、一群清閒的聚在那兒的年輕人、將籮筐託付給乘著馬車的母子,託付給了因生意關係而出入王宮一個男性遠親,最後交給新王任命的新任地官遂人。

這段路真漫長啊…差不多是兩個月的徒步路程,透過眾人之力壓縮在十二月二十八日前完成,推估大概是一個月半月內左右吧?但以青条離開原生之物以及樹幹本身的狀況,也超過當初研究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只能說這段路真的很遠,但總還是到達了目的地。

 

其實回過頭來看清条之蘭這個故事會覺得,故事主線是這些,但空白的地方,尤其是事情是如何被完成的其實都被略過,但反過來說就是可以想像的地方。所以可以想見最後包荒跟標仲看著里木結出來的青条之蘭,其後又為此奔波,或許多過幾個年可以再跟興慶見上一面,那時候又是怎麼樣的光景呢?甚至可以想像:新任地官遂人在接手拿到這樣東西時是如何轉交給新王,旁人是如何跟尚隆去打交道,然後六太可能還跟尚隆一來一往後,總算在路木獻上這樣的情景是怎樣。突然整個故事就變得更加立體了不是嗎?這大概就是小野主上在十二國記中展現的高超手腕吧。

 

十二國記 青条之蘭雜感及筆記

*捏他有,慎入。


趁空把十二國記的青条之蘭重讀一回,結果就是依然是個會整個揪起來的故事。不是不好,只是某種程度而言太過實際,那依稀的痛楚,揪著心臟。標仲對著願意伸出援手的人,如同抓著浮木般的求救「幫幫我。」整篇故事最大轉折點大概在這裡。


終究還是個好故事,不虧是小野主上,細膩而縝密的用短篇的篇幅寫了「國家、新王、百姓、最底層國官」的關聯性。故事裡面多次質疑,懷疑著青条送到王宮就能讓百姓脫離這種苦日子嗎?每個人都懷疑著,但或許新王知道了就會去做吧?這點雖然沒有在故事裡面被提及,但是那個畫面也是可想而見的。


故事尾聲的時候新年之初,新的小小果實在里木下結了出來,與慶輕輕地撫上。故事到這裡就告段落了,但是可以想見的是,寒冬過去,這個已近乎荒廢的里,還活著的人會團結起來慢慢的重建家園,與慶可以透過自己獵木師的技能,只要教導其他人去培養跟移植青条,最後與慶也應該可以在雁國落腳,得到自己能夠做為故鄉的家。單單只是想像那個畫面就覺得,雖然是暴風雪過後,最後人們會露出笑容的迴響這些痛苦,繼續邁向明天。


同樣地,沒有被寫出來的還有標仲的去向。標仲不得不將自己的責任交付他人,懊悔又無力地接受這樣的事實。標仲大概會回到有包荒在的故鄉,當調養身體後回到故鄉時,里木也已經結出了青条之蘭的種子,繼續接手奔波去教導胥徒跟里民,只要教導了知識跟方法就可以擴散出去,拯救能夠維護山林的山毛櫸。付出的努力跟代價是有相對應的回應的,王回應了這樣的事情,百姓就算不知道緣由也還是受到國家緩步上了軌道的疪蔭。


一籮筐內的希望,百姓祈與能夠改變現況苦難的寄望。國家不是有王在位就能夠長久經營,只有土地卻沒有百姓,國家也無法支撐成形。最底層國官要做的就是成為民眾跟王的聯繫窗口,盡自己的最大力量去盡自己的職責。或許是個很艱難的時代,但是每個人都盡了一份力量,並不是王位上有了王之後事情都會改變,百姓也必須要為自己的國家做出努力,好好過日子,然後那一天就會到來。



同為丕續之鳥收錄的風信也有類似的走向,雖然方向有點不同,但是依然是在國家苦難之際,即便質疑國家的政策跟各種紛亂,但最後相信著而去做的改變是有些成果。蓮花可以說是代表了百姓苦難而去責問嘉慶、清白、醉臥、支僑,但那些事情也不是那些人可以去救的,可日子總要過,總有可以繼續做下去的事情。


「鬥爭抵抗是一條出路的話,支撐大家生活下去也是一條出路。」這句話可以說得上是一語貫串整篇短篇的核心。話說回來,支僑可以說得上是最親近蓮花的人,所以跟蓮花的糾結也最多。最後支僑跟蓮花的和解,看起來也著實心疼。


 


 


補一個閱讀青条之蘭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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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話,希望能在年內到達。王能在年內向路木祈禱的話,來年里木就能結出果實。」

一般來說,向里木祈求卵果的日子是固定的。但是,這只是裡祠為整頓祈願者所設的日期,實際上並不是不在這天就不會有卵果誕生。只是裡祠除這天之外不接受祈願者罷了。路木也是一樣,因為向路木祈禱多半伴有儀式,習慣上,設立了祈願日,但仍不是說絕對非這一天不可。但是,也有絕對不會動搖的天的法則。那就是王祈願後,新的動植物會在祈願傳達後的十五日結果,在路木上結果的第二年,於相應時節在國中的里木上結果。


青条沒有所謂的適當時期,所以年內王得到卵果的話,可以期待第二年里木結果。最遲十二月半。如果在那之前能祈禱的話,就可以來年早早地在國中得到青条的卵果。

節下鄉的府第到王宮,即使是走路也需要兩個月。如果騎馬或坐馬車,絕對來得及在年內祈禱——問題不如說是,青条能保存到那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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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要如何繁殖呢?——就在煩惱不已的初夏,吉報突來。

新王踐祚。

(6)

但是,果然沒有國家的回信。

——新王踐祚後已經過了四個多月的現在,仍然毫無消息。

(7)

  *11月中旬

但是,只能去了。為了能在年內向路木祈禱,已經沒有時間遲疑了。包荒把附著著珍貴的幼苗的樹枝伐成圓木,標仲背著它跨上了娃玄的背。然後出了節下鄉的園圃,是在半個月前,今年的最後一個月已經迫在眉睫。

(4)

  *11月下旬

有馬的話,至少能在暴風雪前趕過去吧。即使遭遇暴風雪,應該也可以依靠馬的體溫等待風停雪霽。但是,標仲在出繼州入滋州的時候,失去了自己的馬,過於勉強它的緣故。好不容易到達城鎮後,愛馬娃玄倒下了。也想過給它看病,但是卻沒有時間了。只能給旅店的人加錢,把馬託付給他們。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就那麼死了嗎,還是被賣到哪去了呢。勉強它到倒下的地步,自己受到相應的懲罰也是自然而然的。但是…果然太亂來了嗎?

(1)

  *11月下旬

無計可施,標仲只能用雙手按摩腳掌。馬上就要迎來今年最後一個月份了,這種時候卻沒有煤炭。即使冬至過去,嚴寒也仍舊會持續吧。立春在年歲更新之後,即使過去了,到嚴寒緩解也需要一些時間。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大量凍死的人。

(8)

  *推估這裡至少是12月13日(~12月28日)前

「叔叔,拜託了——」

我當然明白啦,在心裡自言自語著,男人催促著老馬在街道上奔馳。一路向著關弓。

距離目標玄英宮,還有兩天的距離。

(終章)

  *1月初

新年終於到來的那一天,也下著雪。

  *1月中旬

月半,新月之夜也是雪天。被棄置於邊境的、荒廢的裡中連慶祝新年的聲音也沒有,今天如同昨日一般到訪、逝去。

抬起頭,可以看到以拂曉的天空為背景,覆蓋在興慶頭上的鈍銀色枝條。那枝條的中央,生出了小小的黃色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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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推估全程徒步兩個月左右的距離,標仲在十一月中旬左右出發,十一月下旬失去愛馬,徒步了可能超過五天到十天,在十二月上旬遭遇到一連串願意伸出援手的人。


受到山腰下的的老人幫助越過山頭,向帶著馬匹的男人求助,其後交付朱旌、年輕的馬伕、粗野嗓音的男子(及其妻子照顧標仲)、一群清閒的聚在那兒的年輕人、將籮筐託付給乘著馬車的母子,託付給了因生意關係而出入王宮一個男性遠親,最後交給新王任命的新任地官遂人。


這段路真漫長啊…差不多是兩個月的徒步路程,透過眾人之力壓縮在十二月二十八日前完成,推估大概是一個月半月內左右吧?但以青条離開原生之物以及樹幹本身的狀況,也超過當初研究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只能說這段路真的很遠,但總還是到達了目的地。


 


其實回過頭來看清条之蘭這個故事會覺得,故事主線是這些,但空白的地方,尤其是事情是如何被完成的其實都被略過,但反過來說就是可以想像的地方。所以可以想見最後包荒跟標仲看著里木結出來的青条之蘭,其後又為此奔波,或許多過幾個年可以再跟興慶見上一面,那時候又是怎麼樣的光景呢?甚至可以想像:新任地官遂人在接手拿到這樣東西時是如何轉交給新王,旁人是如何跟尚隆去打交道,然後六太可能還跟尚隆一來一往後,總算在路木獻上這樣的情景是怎樣。突然整個故事就變得更加立體了不是嗎?這大概就是小野主上在十二國記中展現的高超手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