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19日

二度名古屋散策-0430-熱田神宮(中篇)

 -熱田神宮 二十五丁橋 南神池 佐久間燈籠


見到眼鏡之碑往裡處走,即見二十五丁橋。二十五丁橋為愛知縣最古的石橋,因使用二十五枚花崗岩製的板石排列成中央高、弓狀的反橋,故名二十五丁橋。過去,此橋為區分境內南側為御所之前或御所之內。附有御所之名,原因為鎌倉時代此橋南側說是為源賴朝所借住,故云名古屋中最古之石橋。於昭和11年(1936年)境內擴張之際曾解體過,於昭和30年(1955年)在現在的所在地復原。


2018年7月18日

[原創/平淡無奇樂團文]DarkSky篇11

 --DarkSky 篇11--


「準備好要到寺鹿本家參訪了嗎?已經沒有退路囉,當然也嚴禁脫逃。」

「那麼,行李都帶上,出征了!」

不知道烈之前的陰鬱去哪了,一掃先前的死樣子,恢復了精神,看起來似乎還更加地亢奮。才剛交出期末報告的梓,一副燃燒殆盡、勉強依附著柱子站著,自己到昨天為止也都在超時加班,唯有烈一人,因為提早考完了期末考,且身無打工而自在著。


把期末考前堆積的事情和接下來準備要忙的,都在昨晚先忙到了段落,今天起了個大早,DarkSky的主要團員三人,於今日出發前往在松宮府縣的寺鹿本家。搭公車到火車站轉搭藍皮的平快列車,這是有些戀舊癖柴貳的提議,本來覺得若能早點道目的地會比較好,現在卻相當享受每站都停靠、行駛間搖搖晃晃,時不時壓行於軌道上,那平穩又規律的節奏感的聲響,上車坐上預約席後,便安穩地睡了大半天,一口氣把連日來的睡眠不足造成的疲勞消除。


醒來時,已是日正當中。梓似乎累了,倚著窗框雙手環抱而沉睡著,在旁邊坐在靠走道側的烈似乎一直都醒著,但既沒有在看書也沒有做其他事,只是安靜坐在座位上,像是在想事情,思考著什麼的樣子。注意到司海已經醒來的烈,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但沒有多說一句話。趁著只有兩個人的此時,誠決定把話說出口。


「那個,雖然自己也明白,話說出口便無法收回,言語就像子彈擊發貫穿胸口一般。不過,先前曾說過要對你伸出援手之事,卻沒接你的電話;說出了話,卻無法坦白地對你伸出手,還要讓你傷腦筋又沒有用的我自己。實在不能求得諒解,但還是希望你能明白,你不是孤獨一人。」司海以相當認真的表情說出了這段話,但寺鹿聽了卻噗吱一聲的笑了出來,令司海有些不解、有些訝異。寺鹿在忍著不能笑得太誇張的笑過一陣後,才回過頭來解釋。


「沒事沒事,只是覺得小誠你實在試太可愛了點,所以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別見怪。」


「結果還是回到了這個問題上,不過我已經不那麼在意了。」寺鹿稍微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又繼續說了下去。


「也不是說不在意了,只是想到在遇到這麼不合理的對待時,有你們在身邊真好。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也懶得想了,所以才說乾脆拉著你們兩個回我老家一趟,到那時在想要怎麼辦應該也還過得去吧。我是這麼想的。」


「然後也請你別太在意那件事情。雖然不知道DarkSky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我已經不想再逃。會這麼想,也肯定是因為有你們在身旁的緣故吧,一定是的。」比起先前似乎更加爽朗的烈,追問之下也只得到「那天回去睡了一覺之後,過了個喪家犬般的生活,復二日,再次睡醒後似乎就一掃陰霾,拋開了先前的滯悶感,覺得自己好像可以放得開來些什麼,當下想到就做了這個決定。若真要說也想不出是為了什麼,但總之就變這樣了。」


寺鹿說著話的神情,看起來並無虛言,似乎又嗅得到過去所帶著青草般的翠綠色的香氣。僅僅只是看著也讓人放心了些,至於接下來所要面對的課題也就先不做他想了。


很久沒有搭火車遠遊了,上一回大概是兩三年前和母親到南部鄉下散心,更前一回也已經忘了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印象中沒有和生父一起搭過火車,幾乎是不可考之事。但是為什麼會想起這件事情呢?明明不曾放在心上卻想了起來,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景色,不經困惑了起來。稍稍接近了傍晚,中途轉乘耗了些時間,換乘了支線列車,到支線終點站時,天色已換上夜幕,已經能清楚看見南方天空閃爍的群星。


下車後,提著隨身行李跨過月台出站,在火車站前的公車亭等車,抵達寺鹿家的大門時,已快過了用晚餐的時間。這樣的行程安排當然是故意的,多少是為了延緩見到寺鹿家的大當家的消極策略,這是烈所提出的緩兵之計。


寺鹿事前便通報這次回老家的事情,向負責寺鹿家客房的人拿到了客房的鑰匙,司海和柴貳兩人住在別院的一間客房中,烈一個人回到本家大宅的房間休息。兩個與柒鹿家系無關的外人借住別院的客房,房間佈置得十分簡單卻不失禮俗,該有的傢俱應有盡有,趁著浴室還有供應熱水,一前一後分別借用了浴室盥沐。雖然還有很多事情還是沒個底,但也想不出有比當面把話問清楚講明白更好的方式,所以三個人才一起到了這裏。搭了一天的火車也消耗了不少氣力,今晚已無多餘的心力欣賞窗外的夜景,灌沐後的兩人早早熄燈就寢。


一早,清晨六時許,房外傳來了打板聲,平日此時仍在被褥中貪睡,因而賴著不起。自打板後,過了不算長的時間,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烈從本館大宅中跑了過來,特地拉著還很想繼續睡下去的兩人到齋堂用早膳,兩人只得應著烈的催促,洗把臉,換上外出服一起走出客房。不虧是頗有名望的家族,擁有宴客等級的齋堂,但烈指說這也不過就只是個大家一起吃飯的地方,級別其實跟學校內的學生餐廳沒兩樣,說著便拿著筷子夾早膳餐點所準備的蒸地瓜吃了起來。


放眼望去,齋堂並不小但也不浮華,看起來在這裡工作做事的人們都很有精神,不過有外人在果然還是很奇怪吧。DarkSky三個年紀不過才十八、二十上下的小夥子,在此地同在一桌吃飯看起來更是怪,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打從進了寺鹿家,走到哪都能在人群中看見跟烈一樣,帶有妖系血統的人擦身而過,不過幾乎沒有看見跟烈同輩分的人。在團體中,看過去的確是比較異類些,但那又怎樣,如果這裏不是寺鹿烈的家,又有哪裡可以收容這個故作堅強的孩子呢。


用完早膳,烈決定拉著難得有機會到寺鹿本家作客的司海和柴貳到處走走,並趁空四處打招呼。許多老一輩的人,似乎和身為次子的烈比較有話題可聊,雖然只是很普通的閒話家常,但烈看起來也很習慣與這些人互動。根據烈自己所言,柒鹿家的七家,基本上都可被視為是有著歷史傳承的氏族,雖無實質官階,但時常做為百姓和官府之間的橋梁,雖然改朝換代,當今的官府也老早改制為公家,但守著柒鹿家之名的家族們,仍堅守自己的本份,如何做為中間的協調、傳達正確且應該要去做得事情,那些都被視為是職責而肩負起。烈說得輕描淡寫,但柴貳卻一臉相當認真地聆聽,且不時留心周遭環境,似乎有很多可以探究的地方,或許又是為了要準備學士論文正在做準備吧。


烈所到的地方,行經了寺鹿本家幾些重要的處所,也到幾個不起眼的小地方,例如收放禮器的小倉庫,一般人不會注意到的處所,好似在找尋某幾位老人家而玩起了追逐遊戲,結果人沒找到,倒是逛遍了這個處處都遺留了歷史痕跡的大宅邸。而原先預定要到那個庭院走走逛逛之預定,也早就不知道被拋到哪個世界角落了。一轉眼就過了中午,隨便用過了午膳後,烈領著誠和梓到寺鹿家一般不讓外人靠近的另一側別院,那裡雖然還不是寺鹿家的內院,但也已經有點接近內院。之所以被帶到那邊,是因為沒有辦法帶外面的人到內院,也就是烈回到這個本家以後所居住的居所,但在外院仍保留極少的地方做為聯接裡外的場所。烈似乎很想要再越過一個界線,但最後終究只能到此為止。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梓覺得已經夠多了,再過去就干涉到他人的生活並不是件好事,於是三人就在已經離辦公場所有些距離的這個小中庭休息一會兒。這個中庭種了不少樹木,雖然樹看起來都已過半百,百年以上的也不少。烈說,寺鹿家的歷任大當家在發生重大要事,包含家族成員新舊交替,或是對外做出重大決策時,於大事塵埃落定後會另找吉日,在寺鹿家的院落或於外的飛地,以種樹來紀錄一件事情的發生與結果,以至於寺鹿本家及周遭都種滿了各式各樣的綠樹,據傳這是從初代就有的傳統。寺鹿家初代當年種親手栽植的樹,至今也佇立在這塊土地上守護著寺鹿家,卻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能保證是哪一棵老樹。總之,有這個說詞在寺鹿代代家流傳。


之所以帶著司海和柴貳到這裡,不外乎是想要分享記憶,但卻只輕描淡寫的提到,從此中庭可通往寺鹿家的內院,以及這裡種了許多他所喜愛的老樹們。這裡曾經是寺鹿烈的年幼時期,總是習慣爬上老樹們尋找自己的藏身之處,一個人默默地在樹上躲著,為了不讓那些大人們注意到,自己一個人躲了起來,最好就這麼消失了也無所謂,直到傍晚太陽下山時才又默默現身,而大人們也從一開始發現人不見了、四處都找不到人的慌張,轉變成默許,隨著年歲漸長,離開了寺鹿本家到外地讀書後,雙方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一個不近但也不算疏遠的距離,每隔一段時間的主動聯繫,只消在該出席特定活動的時現身出席,保持適當的間距,對彼此都好。


在寺鹿烈的親人之中,互動最多、最照顧,總是把自己也抽離放到圈外的人,是比烈年長三歲半的兄長檉。雖然檉一點都不在意擁有外顯的妖系血統、個性又有些乖僻有點毛病的親弟,也不在乎或許就是因為生了第二個孩子,本來身體就微恙的母親茜夫人才會撐不過秋天,無法陪伴孩子成長而逝去。同樣失去了母親的檉,或許是意識到身為兄長,理當更是要照顧年幼且失去了與母親相處時光的弟弟。對於這點,雖然存有少許的疑問,但檉哥哥的確是在這個家中,除了共同流有四分之一妖血統外,共同共想著許多事情,與自己或許是最貼近之人吧。


烈看著身旁嘻笑的司海和柴貳,突然想到,自己和這兩人的家族成員好像也有那麼些異同之處。記得誠是獨生子,由母親一人獨力扶養,父親之類的都從未聽誠提起過;自己的直系血親家族是外祖父、外祖母、父親大人、兄長健在;梓是由祖父祖母隔代教養,聽說有個妹妹,但跟父母都已經不在此世了。雖然三個人就讀的學區跟學校皆不同,生活環境跟成長歷程也都不盡相同,但基於對音樂的喜好而組成了個像是同好會的三人樂團,看著此景,能夠分享能夠並肩,似乎也已經足夠。即便沒辦法說服父親大人也沒關係,但至少也要盡可能傳達出能夠遇到他們,彷彿是找到自己也能置身其中歡笑的立足點,至於會有怎樣的懲罰還是責備,之後在想點辦法全部都攬在自己身上,也顧不得其他了。


看看時間,快到約好的會晤時間。想了想,會晤時還是著件比較正式的服裝好像比較好,就拉著誠和梓兩人,到距離本家跟別院都有點距離的小倉庫內更衣。


誠打趣的笑說「小烈有別於常人之處,應該不是身分,而是走到哪裡就安一個堆積私人物品的領地劃地盤,在寺鹿本家內側那邊的居所不在討論範圍內,但走在外側和別院,總有一兩個小地方藏有作業簿、外衣、收集用過的盒子、私藏的煙和這是安怎?所以小烈是屬兔的嗎?人稱狡兔三窟?雖然用詞怪怪的,但用來形容這種情況似乎也不為過吧。」


誠指的是,在別院外圍從外面看起來只是堆放雜物的倉庫中,有一塊空間被清出來,當作是烈私用小睡的隔間。這裡也放了幾件外衣,而且還是些平日不會穿,只有在特殊時節才會著裝的衣袍。烈也很老實的回答,那些是回到寺鹿家參加活動時著用之衣物,穿過都有洗過才會被放回到這裡,為的是有些狀況下想盡量避開到寺鹿家作客的人們,而在較少人出沒處暫時迴避一陣,有時則從外面趕回來後,在這裡換了一幅就直接去會客,不知不覺就成了一個隱居的小隔間。這個小房間應該曾跟檉哥哥說過,但沒有一同待在這裡的印象。總之這也只是個靠窗但又不容易被外人發現到的隱蔽角落,也算是帶有烈的風格,東躲西藏的隱密。


烈挑了兩套禮袍借給司海跟柴貳。司海因為是三人當中最矮,身材較單薄之故,還能穿著烈還未長到現在一米七身高前的衣物,選擇自然比較多,挑了件代了點灰染青的終掛搭件前對衿的袍子;柴貳是三人當中最高壯、胸板厚實、肩膀寬闊,手邊只有一件因為丈量錯而做得比較大件,放在這只是因為偶爾會當薄被之用的素衣一套,搭配布衣染了紫檀色的長掛,借給梓穿看起來挺剛好的。


想不透當初怎麼會給錯丈量的尺寸,做了這麼大件的衣服啊!想不起來當初是讓誰處理這件事情的了,不過用在此時卻無不妥之處,也實在是沒料想到。或許這兩套衣服就讓給還適合穿的這兩人倒也不錯的主意,當作寺鹿本家行的紀念土產應該不壞,不過這話卻沒說出口。考慮到這些訂做的禮服,本來就只是為了當事人出席活動所穿,訂做的布跟工,用的都是寺鹿家的公產,總不能私自處分,所以若真要當作轉讓餽贈之物,最好還是要問過上面會比較好吧。稍晚,或許和檉哥哥討論看看吧,希望能得到上面的許可。


不過眼前已經不是嘻笑討論,這些身上穿著的服裝樣式是參考那些典籍出處的時候了,誠不知道打哪來的發想,提議三人環在一起,手搭肩圈成一個圓,想像是要上台演奏時的樣子,要圈著彼此打打氣。烈和梓兩人,聞言笑了出來,卻毫不有他的伸出了雙手,三個人手搭著肩圍成了一個圈,只喊了聲「加油!」,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102/03/01



[原創/平淡無奇樂團文]DarkSky 前言

自己給自己喝采,寫了十五年的原創小說,總算告了個段落。

從高職畢業前寫到出社會,中途時常去開新坑跟迷上其他東西就被放置在一旁,里面夾雜了許許多多亂七八糟的紀錄,包含上課寫小說的印象。趁著最近有點閒空,一口氣填掉一個坑。

本篇13篇+3篇番外+3篇序章(←結果只寫完一個主角事件)

更慘的是,某檄自己也已經忘了篇11之前到底寫過些什麼,只確定篇11~篇13是個完整段落,只看這裡就夠了!


不管寫得好不好至少有個收尾,就是值得喝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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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原創小說 DarkSky 黑色天際 平淡無奇的樂團文 沒有配對 十五年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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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補充:

所謂的亂七八糟的紀錄:包含吃過什麼喜歡什麼之類的,部分會稍微改一下名字,例如篇13末段出現的尾西抹茶其實是愛知縣西尾抹茶,名城其實就是名古屋城,真是無意義惡趣味。三不五時充斥灰銀團。前期還有很恥的OOXX,還有很多其實寫好了卻沒有機會塞入故事中公開。


跟自己最貼近的角色其實是司海誠(←耍笨跟笨的地方基本上都一樣)
自己理性理想化的那一面是柴貳梓
跟自己距離最遠的大概是寺鹿烈
以認識的人作為範本寫的只有寺鹿志(牟先生)
寫到很後面,才知道寺鹿檉是搞出整件事情的元凶(其實是合理化了故事)

還有出現了誰我也不大記得了,大概都是不大重要的配角吧?

但就這群人還能寫上六萬五千字也挺厲害的。

 

冰檄讀子

2018年7月12日

數碼寶貝02主題曲 ターゲット~ 赤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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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8411807

目前沉迷於這個官方REMIX版本
(覺得比原曲更輕快的唱著彷彿燃燒命運的宿命)

但其實我只看過數碼寶貝無印(第一季)

想看一下歌詞隨便找了翻譯來看,結果覺得吐血,乾脆自己來寫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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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的(Target)~赤紅衝擊~

全速迴轉展開的故事
赤紅浸染大地
地球儀已是伽藍洞般的樂園
用我們的手拯救出來吧

 

沒有盡頭延續不斷的道路
現在 毫不猶豫地邁進 Far away

 

站起來吧! 我心中的勇者
聳立的目標 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熊熊燃燒起! 胸中燃燒起的鼓動
被遺忘的明天 這就去奪回
激起熾熱的戰鬥(BATTLE)

 

不斷高漲的能量直至限界
已牽引到引導之時
架起了七彩霞虹橋
現在 過熱般的追趕著 Far away

 

站起來吧! 我心中的戰士
迫近的標的 無論如何都不能逃
熊熊燃燒起! 在胸口燃燒著鬪志
枝狀分岔路上 毫無猶豫地
熾熱火花飛散

 

請站起來… 天使立於我身側
無論如何必將守護著即要壞滅的夢

 

站起來吧! 我心中的勇者
聳立的目標 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熊熊燃燒起! 胸中燃燒起的鼓動
被遺忘的明天 這就去奪回
激起熾熱的戰鬥(BATTLE)

 




ターゲット~ 赤い衝擊~〈Target ~赤紅衝擊~〉
作詞:松木悠 作曲/編曲:太田美知彥
歌手:和田光司

 

フルスピードで回り始めたストーリー
赤く大地染め上げる
地球儀にはがらんどうになったパラダイス
僕らの手で救い出そう

 

果てしなく続く坂道を
今 思いきり駆け抜けて Far away

 

立ち上がれ! 勇者は僕の中にいる
そびえ立つターゲット 負ける訳にはいかない
燃え上がれ! 鼓動は胸を焦がしてる
忘れられた明日 取り戻しに行くんだ
熱いバトル起こせ

 

限界まで高まってきたエネルギー
引きがねひく時がきた
かすんでる虹の架け橋を
今 追いかけて過熱して Far away

 

立ち上がれ! 戦士は僕の中にいる
迫り来るターゲット 逃げる訳にはいかない
燃え上がれ! 闘志は胸を焦がしてる
枝わかれした道 迷っていられないんだ
熱い火花散らせ

 

立ち上がれ… 天使は僕の側にいる
壊れそうな夢を守らなきゃいけないんだ

 

立ち上がれ! 勇者は僕の中にいる
そびえ立つターゲット 負ける訳にはいかない
燃え上がれ! 鼓動は胸を焦がしてる
忘れられた明日 取り戻しに行くんだ
熱いバトル起こせ

2018年7月10日

二度名古屋散策-0430-熱田神宮(前篇)

迷茫之中醒來,早上六點還七點就醒了。靠窗睡覺的好處,在於只要有足夠的陽光照射,就算沒有鬧鐘也會自己醒來。雖然昨天夾了不少不大順遂的事情,但是嶄新的一天可不能就此浪費,只能繼續依照原訂計劃前進。昨天因為忘了帶朱印帳,導致傍晚從大須觀音衝回旅館又回到大須觀音但無果,本來有考慮在去熱田神宮前先跑大須觀音去填坑,但考量若先去大須觀音再折返也太累太花時間,還不如一出門就往熱田神宮還比較實在,當下決定有時間比較充裕的狀況下在去大須觀音補朱印帳,若時間跟路程都不順就只好放棄,也只差一個朱印帳也還過得去。



雖然想去吃名古屋式的早餐,但還是在房間裡先吃從臺灣帶來的庫存。反正想著去程的行李箱有點空,不塞點東西實在有點不划算,這次就連運動飲料也從臺灣扛,只是很怕在行李箱中因為氣壓問題爆開,所以有多做防水處理,還好下機後在洗手間檢查無事。上次歸國後就在盤算,一罐至少120円的寶特瓶裝運動飲料,在臺灣的大賣場四罐也不過才臺幣六十幾,在外面怕腸胃躁動也怕在外面跑只喝水不大夠,這次便準備了鋁箔紙包跟保特瓶包各兩罐,補充營養用安素兩罐等,加減一下也好。

 

2018年6月15日

二度名古屋散策-0429-大須觀音、大須富士淺間神社、那古野山古墳、榮區閒晃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下午快三點,跟旅館預約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半,這才有點不捨得的離開了新特麗亞,前往名鉄去搭車。這次沒有買近鐵套票,最新的近鐵套票也已經沒有包含名鉄往返市區機場的票,首次挑戰名鉄的自動販賣機購票,還好還蠻容易的。只需要坐到金山,金山票價810円。買好票之後直接進月台,剛好有一台準備發往名古屋市區方向的列車準備發車,通過月台口後匆匆拖著行李上車。上車後找自由席坐,本來是有想坐在靠窗的兩人坐位區,但拖著行李實在不好放,只好去坐靠窗長排坐位,找個最角落放行李。

 

沒多久就發車了,看著慢慢駛離新特麗亞。從新特麗亞出發車上的人並不多,其實坐得相當鬆散。通過常滑,其實有想要下車走走,常滑也有推不少旅遊點可走,主要是常滑陶器跟招財貓,不過最後還是在新特麗亞晃了大半天,常滑還是等名古屋都走透了再說吧。下午三點二十左右,抵達名鉄金山站,出站轉乘名古屋地下鐵,買了一日地下鐵卷後,搭車前往東別院。